“誤會?我們昨天沒有吱聲,就是怕你會公私不分偏袒她!”
“奶奶?!?br/>
“證據(jù)都在這里,你慢慢看!跟方薏交易的那個男人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還有他們交易時那個餐廳的監(jiān)控視頻也有錄相,容不得她再抵賴。”傅老太居高臨下的看著方薏:“你在里面好好蹲著,我們傅氏整個律師團,絕對不會給你這種吃里扒外的人有翻身的機會!”
“什么設計圖紙,我根本就不知道?!狈睫矝]有慌亂,只是有些納悶,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漸漸逼近。
“證據(jù)確鑿你還裝什么裝?!备道咸植恍嫉某蛄朔睫惨谎郏凑柽@次機會,她對方薏一定不會心慈手軟,要徹徹底底斷了孫子的心思。
“我沒有做就是沒做,根本就用不著否認,再說泄漏公司的設計圖對我來說有什么好處?!狈睫舶櫭挤瘩g道,傅老太咄咄逼人的指責,不過是想給她強加一項莫須有的罪名!
警.務人員上前一步說道:“方薏,傅氏公司所掌握的證據(jù)足以狀告你侵.犯商業(yè)秘密罪,我們還在你的戶頭查到不明巨額款項,時間上與你盜竊公司圖紙交易的時間完全吻合,你現(xiàn)在可以保持緘默,但所說的一切都會作為呈堂證供!”
方薏余光瞟過傅鈞雷手中的照片,照片里是她將文件袋交給餐桌對面陌生男人手中的定格影像。
傅鈞雷攥緊照片質(zhì)問她,“最好給我解釋是怎么一回事!”
“那個男人我不認識。”方薏搜索下大腦,想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做過這么件事?最近精神恍惚,做事她根本就沒有用心去記去思考,只會埋頭一味苦干。
文件袋?
方薏突然想起自己是幫人送過一個文件袋。
“周總監(jiān),我記起來了,周三那天不是你讓我把文件袋送給這個人的嗎!”
“我?方薏你是在說笑吧。”周芯菱好似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你知不知道這套設計稿對我跟公司來說有多重要!它是我的心血,我會拿出去賤賣給別的公司,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明白了,你是故意的。”方薏抬頭直視著周芯菱,并沒有多少起伏的情緒,好像被陷害的不是自己,她的所作所為與她沒有一點關系。
“方薏走吧?!眱擅?務人員將冰冷的手.銬銬在她手腕上。
方薏沉默的跟著兩名警務人員離開,坐上警車時靠坐在車窗的位置,安靜的望著窗外的景物。
兩位警.務人員還頭一次見到這么安靜的犯人,臉上沒有半點慌亂的樣子,每次抓那些嫌疑人時,總要哭天喊地的折騰一番,明明已經(jīng)證據(jù)在手,都跟狐貍一樣死咬著自己沒罪據(jù)以力爭的想要辯駁脫罪。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都太急功近利,年紀輕輕又漂漂亮亮的一妹子,怎么就不肯踏踏實實的工作呢。
看著那兩個人帶走方薏,傅鈞雷生出一種無力感,胸口被人狠狠掄了幾記拳頭一樣堵的慌,他是生她的氣,氣她的兩面性,氣她跟霍銘楓同.居,可再怎么著,他也無法抹去她在自己心中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