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瀟。”不知是誰的聲音在四周乍起。白落瀟也不知道是誰接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子。他只看得見,離他幾步之遙的丫頭,看著他的目光那么的陌生。
玉竹上前,突然一把拍落了元寶手里的劍,公孫昊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已經(jīng)揚起手掌狠狠的甩了元寶一個耳光。
元寶木訥的看向他,仿佛根本不知發(fā)生何事。
玉竹還未開口,卻是一滴淚落了下來,“我不管你是我的小寶,還是什么狗屁安云兒,我打你,是不想讓你后悔。你睜開眼睛看清楚,他是誰。你刺他一劍,摸摸自己的心還知不知道疼?”
這一巴掌打震了元寶,打震了所有人。
夏枯草只覺得有什么在胸口劇烈起伏著。他怔怔的看著玉竹,似乎都能感覺到他的心在顫抖。那一巴掌,他沒有勇氣打下去。那是他們的寶兒,從小到大永遠(yuǎn)放在手心里疼著的人。打她比打自己還要疼。
是的,如果她是醒的,她一定會明白玉竹為什么要打她。是多么的心疼,才會用這樣的方式想要來喚醒她。是因為在乎她,才會去在乎她愛的那個人。
小寶,醒醒。如果白落瀟的鮮血無法喚醒你,那玉竹的巴掌呢?你是不是也能感覺到他的疼,和你真正的心。
“小寶,那么拙劣的謊言真的可以騙到你嗎?白落瀟是不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你難道會比我們還不了解嗎?小寶,醒醒好不好?二哥求你了,醒醒好不好?”玉竹的聲音變得乞求起來。
可是元寶還是一臉茫然,她瑟縮在公孫昊的身后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她的目光觸及到那還沾著血跡的劍,猛的一抖,突然抱著頭痛苦的蹲下了身子。
“小。。?!?br/>
“走開。你們都給我滾開。”公孫昊發(fā)瘋一般,張開雙臂將元寶護在懷中,不讓他們靠近半分。
白落瀟剛剛站起,他的身邊已經(jīng)快速的又圍上來一群人。
“白島主,剛剛元姑娘的話說的可是真的?”馬老六技不如人,偏還是不服氣,此刻看見站在自己身邊的人多了起來,聲音變更大了。
“有或沒有,與你無關(guān)。讓開?!卑茁錇t冷冷的說道,陸海將他被打落的酒壺遞給了他。他仰頭大笑一聲,酒香飄逸,他的桀驁,孤冷,使他看上去尤為動容。
他喝盡壺里的最后一滴酒,猛的摔碎了壺。
幾乎是喝那酒壺破碎的聲音同時出手的,是圍在他身邊的各派高手,以及公孫淼,還有他一直維護著的師妹龍?zhí)饍骸?br/>
他是無懼的,盡管他知道,身受重傷的他連那些平日不放在眼里的各派掌門都可能敵不過,何況還有深藏不露的公孫淼。
這一場武林喜事,注定不會是真的喜事。
“鬼爺,這就是赤血劍?”莊小八看著放在劍架上的毫不起眼的劍,不太確定的問,沒發(fā)現(xiàn)自己對他的稱呼都變了。
“陸姑娘說過,赤血劍的劍訣藏在八喜圣杯里,沒有劍訣,赤血劍就不會發(fā)揮它的威力?!倍硪贿吔忉?,一邊將劍拿上。
他心里也不太確定,為何這么容易就能拿到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