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暗夜瞪了一眼柳盼兒。
“老娘說你是你就是!”柳盼兒對著暗夜大叫,但看到暗夜那奇怪的眼神一愣。
“老娘?”暗夜一邊往柳盼兒靠近,一邊仔細(xì)打探著柳盼兒。
“那個,那個——一時口誤!”柳盼兒直往后退,直到背靠著墻。
“口誤?”冷宇宸皺了下眉毛。
“莊主啊,你知道不知道男人是有喉結(jié)的?”暗夜似笑非笑地望著柳盼兒,心里樂開了花:老爺啊,夫人啊,我終于——終于找到了一個少夫人了!真是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啊!
“我——我知道?!绷蝺貉柿讼驴谒?。
“那么,屬下能不能請莊主抬起頭來?”暗夜笑得十分奸詐。
“這個,就算了吧?!?br/>
“哦?那么莊主怎樣證明您是男人呢?”暗夜挑了挑眉。
“那個,這個嘛——”
“恩?”暗夜也學(xué)起了冷宇宸的‘冷酷’。
“那你們不要說出去哦?!?br/>
“你是女子?”冷宇宸又皺了皺眉。
“嘻嘻,不要介意??!”
“我不介意!”暗夜連忙開口。
“哼!”
“好了好了,莊主別生氣嘛!”
“我大度,不會和你計(jì)較的!”
“謝謝!那么莊主我們現(xiàn)在干嘛?”
“你和小宸宸先回碧水山莊分部,我再逛會!”
“好!”說完,冷宇宸就和暗夜走了。周圍猛地安靜起來。
柳盼兒獨(dú)自一人又到大街上逛了起來,不知踩了什么狗屎運(yùn),她竟然又遇到熟人了。
“紫公子?!碧K翰對著柳盼兒禮貌一笑,惹得街上女子大叫。
“你能不能別這么妖魅!你讓女人這么活?你讓那些沒有你美的男子怎么活?”
“???”蘇翰一愣,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柳盼兒已經(jīng)帶他到了酒樓包間。
“紫公子,你這是?”
“什么紫公子?聽著就難受!叫我溪寒就好!”
“那么溪寒,你帶我來這干嘛?”蘇翰以為自從他那次幫了慕容兄柳盼兒就會跟他記仇,原來沒有。
“吃飯!我餓了。”柳盼兒瞪了蘇翰一眼:來酒樓不是吃飯還能干嘛???!笨!還什么京城第一才子?那老頭耍我啊???
“哦,但是你拉我來干嘛?”
“你請我吃飯!”哼,誰說柳盼兒不會和他記仇,不是有句名言叫:不是不報(bào),時機(jī)未到嘛!
“哦。你要吃什么?”敢情是我想錯了,這人是真的記仇。
“所有菜都來一份!”
“???”
“怎么?有意見?”
“沒——沒有?!卑Γ裉煲ê枚嚆y兩了,算了,他蘇家雖不是世界首富,但也不是連一頓飯錢都給不了的,只是這人肯定吃不完,這不是浪費(fèi)嘛,現(xiàn)在城外災(zāi)民那么多,他竟然還在這兒浪費(fèi)糧食!唉。
“小二!”
“客官要些什么?”
“所有菜來一份!”蘇翰扔下一張銀票,小二一看屁顛屁顛地走了。
“好了,客也請了,你走吧!”蘇翰一愣,這么快就下逐客令了:
“好,那么溪寒慢用!”蘇翰緩緩走出門,卻在門外停住了腳步。
“小二!”
“客官有什么要求嗎?”
“把菜打包到城外給災(zāi)民,如果敢偷吃,小心我砍你的舌頭!”
“是!”
門外一人輕輕一笑,揚(yáng)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