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辰一進蒼瀾山莊,卻發(fā)現(xiàn)山莊內(nèi)有許多沒有見過的人。
不過索性沒有護衛(wèi)阻攔,陸天辰一路暢行。
“主人有令,不管是誰來了,一律在外等候,不得進入殿中!”在主殿外面陸天辰還是被護衛(wèi)給攔了下來。
主殿很大,陸天辰不知道里面的人都在做什么,不過既然蒼瀾菲現(xiàn)在有事,陸天辰也不好直接進入打擾她。
陸天辰?jīng)]有什么事情可做,便在蒼瀾山莊內(nèi)四處走動,他發(fā)現(xiàn)莊內(nèi)各處都有護衛(wèi)把守,許多護衛(wèi)都是躲在暗處,給人一種怪異之感。
主殿后面是蒼瀾菲的起居閣樓,陸天辰看見這棟閣樓,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臉色變得微微不自在。
他快步離開,往閣樓后方走去。
閣樓后面上建在水面上的一處亭子,湖中滿是碧綠色的葉子,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陸天辰在四周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人,便走到亭子里面盤腿坐下,在那里暫時運功療傷。
陸天辰在運功療傷之時,心中突然冒出一個疑問:為什么每次受傷之后第一個想到去處就是這蒼瀾山莊呢……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蒼瀾山莊顯得頗為靜謐,這里沒有空御城的那種繁華和喧囂,多了幾分神秘和安寧。
夜里,湖中升起各種千奇百怪的霧氣,讓人如臨仙境。
陸天辰見蒼瀾菲還沒有來,便拿出了身上的一壇酒,這是陸天辰在來蒼瀾山莊的路上花了一枚黑曜冥晶順便購買的藥酒。
這藥酒酒勁很濃,香氣也很足,這亭子周圍如今都彌漫著藥酒的香味。
陸天辰以往在迷月城時經(jīng)常會喝酒,因為那時的陸天辰無法修煉,整日聽著別人的閑言碎語,雖說有父親陸文龍在,但是任誰聽了那些話心中也不會好受,所以那時陸天辰便愛上了喝酒。
也就是那個時候,沈天凌每日都會來尋陸天辰,每當沈天凌見到陸天辰不開心,總會想盡一切辦法來逗陸天辰開心,或者是來陪陸天辰一起喝酒,每每都是陸天辰把酒后頭腦不大清醒的沈天凌送回去……
“呼!”陸天辰坐在亭子中的石桌旁邊長呼了一口氣,他往自己口中灌了兩口酒,酒力滲透進血液中,體內(nèi)的武道真氣變得沸騰起來。
正在喝悶酒的陸天辰聽見身后有異動,轉(zhuǎn)身看去原來是蒼瀾菲已經(jīng)來了。
蒼瀾菲全身披著一件紅色寬大的衣袍,但還是難以掩蓋其窈窕動人的身姿。
“陸公子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蒼瀾菲同樣來到石桌旁邊坐了下來。她的聲音很是柔美,一句簡單的話都是如此勾心奪魄。
陸天辰的鼻子輕輕的嗅了嗅,空氣中酒香混雜著蒼瀾菲身上的幽香。
忽然蒼瀾菲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道窈窕的身影,在夜色之中看得不是很真切,她準備過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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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理會她,就當她不存在好了。”陸天辰發(fā)現(xiàn)蒼瀾菲的舉動,對蒼瀾菲說道。
陸天辰早已經(jīng)無視了魑魅,只要她不惹事,一切都隨她去吧。
魑魅此刻坐在遠處的一塊巨石之上,花語彤走前送幾件衣物給魑魅,那塊掛在魑魅衣服上的玉掩蓋了魑魅身上的陰煞之氣,她看起來就和一般人無二。
“她是誰?”蒼瀾菲再度瞥了一眼魑魅,隨口問了一句。
“一個便宜女鬼。”陸天辰灌了一口酒說道。
“譚中離現(xiàn)在的實力怎么樣了?”陸天辰問道。
這次陸天辰來蒼瀾山莊也是為了打聽譚中離的實力,畢竟與蒼瀾菲約定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現(xiàn)在的陸天辰也可以和譚中離拼上一拼,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無往不利。
“現(xiàn)在他還是神君初期,不過很是接近神君中期?!鄙n瀾菲想也沒想的就說了出來,就像是在說生活上的一件小事。
“為什么你一點都不關(guān)心我什么時候去殺他?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的好處,然后一走了之?”陸天辰見蒼瀾菲毫不在意的模樣,不禁問了一句。
蒼瀾菲咯咯的笑道:“你和他也有仇,他那天在山莊門口想殺你,而且還勾搭你的未婚妻,我就不信你會任由他活在這世上。另外既然選擇了相信,我就不會去懷疑,這不是我的風格?!?br/>
“咳!”蒼瀾菲的笑時牽動了她身上的傷,性感的紅唇上頹然出現(xiàn)一點殷紅血液。
陸天辰知道蒼瀾菲肯定調(diào)查過自己,也不在意她的胡言亂語,問道:“你受傷了,發(fā)生了什么?”
蒼瀾菲盯著陸天辰,道:“你還是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自己的事情吧?!?br/>
“另外,你不準備請奴家喝一點么?很多男人都想要這個機會。”
蒼瀾菲沒等陸天辰同意,就伸出白皙的手臂將陸天辰手中的酒壇搶了過去。
陸天辰喉嚨哽了哽,剛想要說些什么,下一刻蒼瀾菲紅潤晶瑩的嘴唇就已經(jīng)挨到了酒壇邊緣,她仰起頭喝了一大口藥酒,那模樣妖嬈到了極點。
“咳咳!”
烈酒嗆到了蒼瀾菲,陸天辰知道像蒼瀾菲這樣高貴的人從小便是嬌生慣養(yǎng),她根本不可能喝的慣這樣的酒,不過陸天辰更為在意的是,那酒是自己喝過的。
蒼瀾菲清麗的雙眸看著陸天辰,幽幽道:“在我小時候,也是像現(xiàn)在這樣瘋,我哥對我很是寵愛,他從來不阻攔我做任何事情,就算是我做錯了,在外人面前他也從來不指責我,那個時候我從來不用考慮該如何去應(yīng)對各種形形色色的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jīng)回不去了?!?br/>
“人在很多時候,都只是身不由己!”
“為什么突然說些這么傷感的話?”陸天辰任由蒼瀾菲去喝酒,她剛剛的那番話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不要阻攔她,而且她并不在乎那是陸天辰喝過的酒。
“只是有感而發(fā),你當做沒聽見便是?!甭牭疥懱斐降脑捄?,蒼瀾菲臉色微微一變,拿著酒壇走到亭中的圍欄旁邊,整個人靠在那兒。
一陣夜風拂過,掀開蒼瀾菲披著的衣袍,露出纖細筆直的雙腿。
陸天辰見蒼瀾菲心情似乎很差,起身看向遠處的黑夜,搖搖頭道:“無妨,每個人都會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我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