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虧你剛才向前躲了一下,才使得這一刀只是傷到了皮肉而沒傷到筋骨?!睓z查完游樂的傷勢后老溜一邊包扎著一邊說道。
等到老溜包扎完后游樂起身活動了下身體開口笑道:“想不到你這包扎的手藝還挺不錯的。”
“現(xiàn)在手上沒有好的金瘡藥,我只能應急處理一下”老溜聳了聳肩說道,“所以我還是建議你不要做太大幅度的動作,盡量避免傷口的再次撕裂?!?br/>
“哈哈,這點小傷還死不了人,我們還是快點出去吧?!庇螛仿勓怨恍﹄S即朝著出口走去。
老溜見狀立即彎腰撿起了兩把鋼刀然后快速跟了上去,等到他從地道中出來以后卻發(fā)現(xiàn)游樂正站在祠堂所供奉的牌位之前神情古怪的看著這些牌位。
“怎么了,你在這發(fā)什么呆?!币姷竭@一情景老溜奇怪地問道。
“只是感覺有點不對勁。”游樂頭也不回的道。
“什么東西不對勁?!?br/>
“你看這里?!庇螛分赶蚺旁诘谝晃坏呐莆徽f道。
老溜聞言看去,發(fā)現(xiàn)這牌位之上赫然寫著‘李虎之靈位’,他奇怪地問道:“這又怎么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歷史記載上白云城的第一任城主就叫李虎?!庇螛钒欀碱^一邊翻動著腦海中的記憶一邊說道。
“你是不是搞錯了,這里顯然荒廢了許久,若這李虎真的是白云城的第一任城主的話只怕不會供奉在這個荒涼的地方,應該只是重名吧?!?br/>
“若只是這李虎一人重名那還解釋的過去,可是這些又怎么說?!庇螛分钢渌呐莆徽f道,“除了這任的城主李青之外,白云城歷任的城主的名字都在這里。”
“你的意思是說,這里是李氏的祖祠?”明白了游樂意思的老溜恍然道,可是隨即他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可這也有點太難以置信了吧,這李青怎么會放任自己的祖祠破敗成這樣,他就不怕對不起自己的先祖嗎?”
“不知道?!庇螛窊u了搖頭又接著說道:“總感覺這次的事情透著一種詭異?!?br/>
“行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崩狭锎蟠筮诌值牡?,“我們管他這些屁事干什么,還是快點離開這鬼地方吧。”
“好吧,但是記得萬事小心,這外面還有個尤大師。”想起了什么,游樂叮囑道。
“嗯?!崩狭飸艘宦曤S即將手中的刀給了游樂一把。
……
走出祠堂,外面是一個小小的庭院,其中雜草叢生顯然是已經(jīng)許久未曾打理,門前是一條走廊,通往院外。見此情景游樂二人對視一眼,攥緊手中的刀小心翼翼的沿著走廊向前走去。
走出庭院,呈現(xiàn)在二人眼前的是一條更大更長的環(huán)形回廊,其中連接著數(shù)個房間,游樂打開透視眼在屋外一間間的查看著這些房間,只是房間之中早已布滿灰塵毫無居住的跡象。
“看不出這鬼地方還挺大的?!币娝褜o果,游樂感嘆一聲說道,“只可惜居然荒廢成這個樣子?!?br/>
“從布局來看這里應該只是后院,真正廳堂應該是在前面。”老溜指著通往這條走廊的盡頭說道,從他的表情來看似乎對這處龐大的院落并不吃驚,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
游樂看了看老溜所指的方向,沒有作聲,頭也不回的向著那里走去。
來到這條走廊的盡頭,發(fā)現(xiàn)那里立著一堵白墻,墻上開了一扇大門,兩扇厚厚的門板間隔開了這座院落前院與后院。
游樂將手放到門板上還未用力,這扇大門就悄然打開,二人再度對視一眼,順著打開的大門閃身而入。
甫一踏出這扇大門,游樂就發(fā)現(xiàn)了目標所在,在這大門的不遠處有一間廳堂,此時一陣陣伴隨著血腥氣息的紅色光芒正透過這間廳堂向外放出,映紅了周圍的夜空。
游樂回頭看了老溜一眼,發(fā)現(xiàn)老溜也在同時看著他,二人無聲的點了點頭躡手躡腳的向著那處廳堂走去。
來到廳堂門口,游樂伸手示意老溜暫停一下,然后打開透視眼觀察起里面的情況來,在這處廳堂的中間,一座巨大的丹爐正擺在那里,這紅光就是丹爐之中發(fā)出,在這丹爐一旁,一名身穿赫衣須發(fā)皆白的老者正閉目盤膝的坐在那里。
游樂瞪大眼睛仔細的查探著老者的身體卻并未從中發(fā)現(xiàn)過大的元氣波動,游樂原本懸著的心猛地一松,他收回目光,示意老溜,接著一腳踹開了廳堂的大門,二人一起沖了進去。
“都說了多少遍了,我開爐煉丹的時候不許進來打擾我?!甭牭介T口的動靜老者暴怒的睜開了眼睛,“不對,你們是什么人?辛老大他們?nèi)ツ牧??”發(fā)覺進來的人并不是護衛(wèi)中的任何一人,老人再度開口問道,從聲音來看,正是游樂之前所聽到的尤大師。
“我們?我們是來找你索命的。”老溜怒喝一聲舉刀沖著尤大師砍了過去,尤大師見事不好急忙仰身躺倒避過了這一刀,隨即翻滾身體離開了老溜的攻擊范圍,接著伸手入懷掏出了一樣事物。
游樂見尤大師掏出東西,本能的感覺到一絲不妙,心中沒有多想,右手一揮,手中的鋼刀就向著尤大師擲了過去,同時身形一動同樣沖了過去。
鋼刀貼著尤大師的手臂劃過,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傷口,尤大師慘呼一聲,丟下了手中的東西,緊跟著趕過來的游樂飛起一腳狠狠地朝著尤大師的胸口踢了過去,尤大師一口鮮血吐出,身子徑直的朝著身后丹爐而去,只聽轟隆的一聲,丹爐轟然倒塌,露出了其中所容納的東西。
一旁的尤大師被丹爐中濺出的火焰點燃了身上的衣服,瞬息之間遍布全身,他發(fā)出了一陣凄冽的慘嚎在地上不斷地掙扎翻滾。然而游樂二人并未理睬他,只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從丹爐之中掉出來的東西——那是一具具糾纏團繞在一起的尸體,這些尸體全都如同縮水一般小了好幾倍,變得如同干尸一般,猙獰的表情透過空洞洞的眼眶向外傳遞著不甘,看情形竟是在活生生的時候就被投入了這丹爐之中。
這時一道藍色光芒閃過,覆蓋住了尤大師,將他身上的火焰熄滅。游樂驚醒了過來,他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老溜的手中正夾著一張符篆,那藍色光芒正是從中發(fā)出。
“像這種人渣,你為什么還要救他。”游樂不悅的說道。
“我本來也想就這么殺了他,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可不能讓他就這么死了?!崩狭锝忉尩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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