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春借口河道工地上有事處理,就讓堂哥高勝替自己接待姜家父女倆。
離開香皂加工廠后,前往李現(xiàn)在河道督辦的地方。
工地上熱火朝天,民夫們干勁十足。
河道疏通主要靠人力清淤,被挖上來的淤泥被索道運往河道兩邊低洼處。
這個用索道運送淤泥的方法還是高春想出來的。
他讓人在沿途栽上高大的木樁,每根木樁之間用麻繩連接,再用特制的滑輪下安裝一個竹子做成的的筐子用來裝淤泥。
每個木樁之間都有木輪做成的絞盤,民夫們只需要轉(zhuǎn)動絞盤,一筐筐沉重的淤泥就能輕而易舉的被運送上來。
竹筐子下面是裝有活門,需要裝淤泥時把活門扣上,淤泥運往指定地點后,把活門旁的栓子一抽,竹筐里的淤泥就會倒出來,這樣節(jié)省大量的人力不說,河道清淤進度大大的提升不少。
李現(xiàn)遠(yuǎn)遠(yuǎn)看到高春來了,忙著迎接上來。
“高大人怎么有空來了?”
李現(xiàn)語氣里帶著欣喜,西河疏通進展非常順利,一些好的方法都是他這個老水利專家都想不到的。
“辛苦你了,李老伯。”
高春看著頭發(fā)花白的李現(xiàn),不禁有些感動。
李現(xiàn)則有些不好意思的清咳一聲。
“咳,談不上辛苦,真正辛苦的還是這些挖河的百姓們!
高春點點頭,表示贊賞。
“李老伯過謙了,你和這些挖河的百姓一樣,都是我們永安縣的有功之人!
李現(xiàn)淡淡的搖搖頭說:“一切都有高大人安排好了,老朽只是照著高大人安排去做,老朽談不上有功!
“這疏通河道是利民的大事,造福一方百姓!
李現(xiàn)眼眶不禁微紅。
“老朽和孫女幸得高大人收留才不至于餓死,為高大人做點事也是應(yīng)該的!
李現(xiàn)感慨的嘆了一口氣。
自己曾在前朝大楚為官,大楚滅亡后隱居鄉(xiāng)里,本想這一生就平淡度過,無奈新朝戰(zhàn)亂四起,除了自己和孫女得以偷生流落他鄉(xiāng)。
要不是得到高大人的收留,只怕爺孫倆都要餓死街頭。
高春看到李現(xiàn)感傷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忍,他岔開話題的問道:“李老伯,這河道疏通還要多長時間可以完工?”
李現(xiàn)回頭看了看河道里正在忙碌的人群,說:“最多還有半個月,這西河河道疏通就正式結(jié)束了。”
半個月?
高春想著自己想要組建騎兵的事,正好這段時間可以去外地買些馬匹回來。
等河道疏通完畢后,自己就要組織百姓開墾荒地,恐怕就沒時間去搞這些事情。
“李老伯,我這十天半個月可能不在永安縣,這段時間就麻煩你操勞一下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去找魏縣令,他肯定能給你解決問題!
李現(xiàn)問:“高大人要出遠(yuǎn)門嗎?”
高春點頭,把準(zhǔn)備去買馬的事情說了。
他準(zhǔn)備去西邊邊境景國買些馬匹回來,景國盛產(chǎn)良駒天下有名。
他對牛大力說:“你去軍營里去挑選二十名身強力壯的士兵候著,我們明天要去西邊買馬!
“是!”
這時,一名隨從慌張嗯跑來報信。
“老爺,咱家的那匹馬腿好像有問題了。”
“什么問題?”高春問。
這匹老馬還是王遠(yuǎn)平送給自己裝逼用的。
大越為了平叛和鄰國打仗,國內(nèi)民間的馬匹都被征用完了,只有一些地方豪強還豢養(yǎng)少量的馬匹。
除了軍隊可以大量擁有馬匹,和當(dāng)官的可以騎馬,民間百姓是不能擁有馬匹。
隨從支支吾吾說了半天也說不出問題來。
高春讓他把老馬牽過來,只看那馬一走一瘸的,確實是腿腳有問題了。
高春皺了皺眉,這給馬治病自己可不會?
“這馬蹄子有問題,需要換馬掌了!
一旁一個干活的民夫插嘴說道。
高春看了他一眼,只見此人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人。
“你會看馬?”高春問。
中年人點點頭說:“小的之前是做販馬生意的,對馬有點了解!
中年人走上前準(zhǔn)備抓起一只馬腿看看。
“小心踢人?”高春提醒道。
“放心吧,大人!
中年人在馬腿上輕輕的拍了一下,那匹老馬就像聽話的孩子一樣,乖乖的讓中年人把馬蹄給提了起來。
中年人仔細(xì)端詳馬蹄一番,搖搖頭說:“大人,這匹馬暫時不能騎了!
高春先是驚奇的看著他,聽了他的話后有些疑惑。
“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人恭敬的拱手一揖說道:“回大人的話,小的叫陳三多。”
“陳三多?”
“是的,大人!
“你剛才說這匹馬暫時不能騎了,是什么問題?換個馬掌不就行了嗎?”高春問道。
陳三多搖搖頭說:“大人,這匹馬可不是換馬掌那么簡單。”
他指著馬蹄繼續(xù)說道:“大人,這馬蹄鐵已經(jīng)磨損嚴(yán)重,而且這馬蹄和馬蹄鐵之間長時間沒有清理,里面積蓄的一些泥沙已經(jīng)讓馬蹄開始腐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蹄子里面已經(jīng)被蟲給蛀空了,有膿血淤積在里面,所以導(dǎo)致這馬兒走路一瘸一拐的。”
聽著陳三多說得頭頭是道,高春點點頭問:“那該如何處理這馬蹄的問題?”
“大人稍等!”
陳三多拱手作了一揖,轉(zhuǎn)身跑去一個放民夫東西的屋子。
不一會兒,陳三多手里多出一個陳舊的皮囊過來。
他不慌不忙的從里面拿出修蹄子的工具,鐵鉗,刮刀,銼刀……
高春見狀,好奇的問道:“你還隨身帶著工具?”
陳三多自嘲的說:“這是吃飯的家伙事,哪能不隨身帶著。本想靠著給牲口修修蹄子混口飯吃,誰知這兵荒馬亂的,也沒多少人家有牲口需要釘鐵掌了!
說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麻利的把馬蹄用木架固定好,再用卸蹄鉗把破損的馬蹄鐵給拆了下來。
果然,拆下馬蹄鐵后,馬蹄上已經(jīng)發(fā)黑,還有一股腐臭味直串腦門。
陳三多拿起刮蹄刀把發(fā)黑的馬蹄給削去,一股膿血流了出來。
高春感到有點反胃,他強忍惡心看著他修蹄子。
不一會,陳三多把腐敗的馬蹄修理干凈。
“大人,我需要柴火。”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