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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凌聞言一臉黑線,道:“什么跟什么?菱紗,你別瞎猜了。這種燒腦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雖然沒有歐陽青云那么聰明,但跟你比還是綽綽有余的?!?br/>
“你什么意思?”穆菱紗瞪著南宮凌冷冷地問道。
“額……”南宮凌被穆菱紗瞪得有些心虛,忙轉(zhuǎn)移話題道:“菱紗,這雙魚座就交給你來闖了,后續(xù)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考慮吧。”
“切。說的好像后續(xù)的事情比闖這雙魚座簡單似的?!蹦铝饧啿恍嫉?。突然靈光一閃,興奮道:“南宮凌,我想到一個(gè)好辦法了!一個(gè)萬無一失的好辦法!”
蘇城,邪念的窯洞內(nèi)。
歐陽婉兒剛提劍沖進(jìn)窯洞,便覺一股霉氣撲鼻而來,頓時(shí),有些反胃。歐陽婉兒右手提劍,左手扶著洞壁,眸光冷冽帶著怒氣,掃視著眼前這個(gè)窯洞。這是怎樣的落后與窮苦?究竟什么樣的人才會選擇居住在這種地方?生活所迫之人?行尸走肉之人?還是,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的人?又或是,為了成大事,選擇隱忍的人?
這窯洞不大,歐陽婉兒只需一眼,借著照射進(jìn)來的微弱夕陽光,便將這里看得清清楚楚了??孔罾锩娴氖且粡埓?,床上躺著一個(gè)人,這人正是高建國,正用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歐陽婉兒,見歐陽婉兒緩緩走來,他嚇得雙手有些顫抖,掙扎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忙活了一小會,整個(gè)人卻又倒了下去,重新躺回了床上。他嘴唇哆哆嗦嗦,似乎想要說話,卻愣是沒擠出一個(gè)字來。
這里非常的簡陋,除了一張床,一個(gè)地鋪,一塊大石頭用作桌子以外,就只剩下一點(diǎn)點(diǎn)生活必需品了,如牙刷、毛巾、洗臉盆、衣物等。吃飯估計(jì)就坐在地上了,連椅子也一并省去了。奇怪的是,邪念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般,連人影都沒見著。
“喲?高長老在???邪念呢?哪去了?”歐陽婉兒問道。
“不,不知道啊?!备呓▏琶氐馈?br/>
“呵呵,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隱瞞我?”歐陽婉兒冷笑道。走到高建國跟前,揮劍,劍鋒直抵高建國的脖子。高建國嚇得連忙求饒道:“婉兒,我是真沒見過邪念啊,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
“信你?哼,做夢!”歐陽婉兒冷哼一聲,剛想一劍殺了高建國,門口響起歐陽青云的聲音道:“住手,婉兒?!?br/>
“哥?”歐陽婉兒疑惑一聲,停下?lián)]劍的動作,那劍,在高建國的脖子上劃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這道口子就停在了頸動脈處。歐陽青云這句話哪怕再晚說半秒,高建國就必死無疑了。
“婉兒,留他一命吧?!睔W陽青云說道。
“為什么?他這種人,難不成還有利用價(jià)值?”歐陽婉兒問道。
“連他都沒注意到邪念,那就是說,這密道,就在門口附近。婉兒,你先去找找密道的入口吧。我有話,要跟這個(gè)人說?!睔W陽青云邊走過來,邊道。
“好吧。”歐陽婉兒應(yīng)道。然后,退了出來。
“你叫高長老對吧?身為長老,在組織里享受的待遇想必還不錯(cuò)吧?比跟著邪念好多了,是嗎?”歐陽青云說話間,來到了高建國的跟前,見高建國一臉恐懼地看著他,卻不敢說話,歐陽青云接著道:“你別怕,現(xiàn)在有兩條路擺在你面前。一,被婉兒殺死……”歐陽青云說到這里,故意頓了頓,果然,高建國被這句話嚇得把身子都蜷縮了起來,見狀,歐陽青云繼續(xù)道:“二,作為我們的棋子,活下去。時(shí)間緊急,我給你10秒鐘時(shí)間考慮,10秒鐘后,你若不回答,就默認(rèn)你選了第一條路。現(xiàn)在,開始計(jì)時(shí)?!?br/>
“不用計(jì)時(shí)了,我選第二條路。”高建國馬上回道。接著道:“我想活下去。我不想再呆在這個(gè)地方了,求求你們帶我走吧。求求你們了?!?br/>
“你一大老爺們,怎么這么貪生怕死?!能不能有點(diǎn)出息?!”歐陽婉兒聽不下去了,扭過來頭,罵道。
“婉兒!乖乖找你的密道去,這兒沒你啥事?!睔W陽青云喝道。
“好吧。我知道了?!睔W陽婉兒應(yīng)道。
“帶你離開是必然的。我們也不會把你送去警局,但是,你的人身自由會被限制,你今后就跟著我吧?!睔W陽青云說道。
“好,好,好……”高建國一聽不用跟著歐陽婉兒,連忙連聲叫好,應(yīng)道。
“哥,你真要這么做?你可是……”歐陽婉兒提醒道。
“我就算手無縛雞之力,對付一個(gè)動彈不得的人,總沒什么問題吧?”歐陽青云回道。
“這倒也是?!睔W陽婉兒說道。
“你還沒找到密道的入口?”歐陽青云問道。
“沒啊,哪有那么容易?”歐陽婉兒回道。
“那索性別找了。我們還是趕緊帶著這個(gè)家伙走吧。”歐陽青云說道。
“為什么?你該不會要我放了邪念這個(gè)畜生吧?”歐陽婉兒問道。
“從邪念突然消失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快10分鐘了,就算現(xiàn)在開始追,也追不上了。而且這密道里,萬一有什么陷阱,反倒會把自己置于險(xiǎn)境。更何況,我此刻心中有一道憂慮,所以,我們還是趕緊走吧。”歐陽青云回道。心里道:“邪念這個(gè)人一向小心謹(jǐn)慎,如果時(shí)間拖得長了,那之前那個(gè)連婉兒都不是對手的人,很有可能會被邪念再度請出來,到那時(shí),雙方的處境將會瞬間逆轉(zhuǎn)?!?br/>
“哥,我雖然不太能理解你的這個(gè)決定,但是,我相信你。”歐陽婉兒說道。
“嗯,謝謝你,婉兒。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走吧。”歐陽青云說道。見白子玥正好走來,便道:“想必這位就是白少吧?來,麻煩你背一下這個(gè)人?!?br/>
“什么?讓本少爺背這個(gè)人?你有沒有搞錯(cuò)?”白子玥納悶道。
“白少,麻煩你咯。除你之外,實(shí)在是,沒人了?!睔W陽婉兒帶著幾分賣萌對白子玥道。
“額……既然婉兒發(fā)話了,那我遵命就是?!卑鬃荧h應(yīng)道。然后走上前,背起高建國。
一行人路過柳天宇的尸體處,歐陽青云道:“柳天宇這個(gè)人,我雖然恨透了他,但他畢竟在臨死前做了一件好事,我很想讓他入土為安,但是眼下時(shí)間緊迫,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br/>
“婉兒,我不明白,我明明才給你發(fā)信息沒多久,你怎么就到了呢?”白子玥問道。
“啊?你通知我了嗎?我都沒注意唉。”歐陽婉兒回道。
“什么?”白子玥震驚道。
“是我通知婉兒來這里的?!睔W陽青云說道。
“你?”白子玥納悶,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天空飛過兩只驚慌失措的小鳥,奇怪的是,這兩只鳥是沿著直線飛的,都不拐彎,我懷疑這兩條直線的交匯處有問題,因此悄悄走了過去,沒想到,我發(fā)現(xiàn)了你們,然后就跟著你們過來了。我就是在這片廢墟村莊的路口處通知婉兒趕來的。”歐陽青云回道。
“有這等事?你一路跟蹤我們過來的?我們卻對此毫無察覺?還有,誰他媽會這么無聊,注意到天空飛過的鳥會有什么異樣?”白子玥簡直快要懵逼了,這歐陽青云還是人嗎?
“我就是這樣一個(gè)人,有什么問題嗎?”歐陽青云仿佛猜透了白子玥的心思,直接反問道。
“我哥可是世界級的名偵探,別說是你們了,他就算是跟蹤我,我也未必能發(fā)現(xiàn)得了。還有,有句話怎么說來著?身為偵探,那個(gè)……什么來著?”歐陽婉兒說道。
“身為偵探,絕不能放過身邊任何一個(gè)細(xì)節(jié)?!睔W陽青云說道。
“就是這句話。哥,我每次聽,都覺得特別得帥?!睔W陽婉兒附和道。
“哼,我不信有人能做到每時(shí)每刻都保持著極高的警惕性!”白子玥說道。
“白少,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睔W陽婉兒說道。
“一時(shí)的松懈,導(dǎo)致了家破人亡,這種毀滅性的打擊多經(jīng)歷幾次,白少,你也許就能體會到我為什么能做到你認(rèn)為絕對做不到的事情了。在死和絕望面前,人的潛能是會被逼出來的?!睔W陽青云說道。
聽聞這句話,白子玥無言以對。
“不過,哥,你既然也是跟著柳天宇才找到了這里,是不是說明……”歐陽婉兒話沒說完,歐陽青云接過話,道:“說明就算是我,也找不出邪念的藏身之處。所以現(xiàn)在,隨著柳天宇一死,再要想找出邪念,簡直難如登天?!?br/>
“哥,我心里一直有一個(gè)疑問,想要問你?!睔W陽婉兒說道。
“什么疑問?問吧?!睔W陽青云說道。
“連木羽雁都逃之夭夭了,高建國身受重傷逃不掉也就算了,可是這邪念……他該不會是有意留在蘇城?他到底想要干嘛?”歐陽婉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