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好好的身上,他寄托了太多的感情,有關(guān)白露的,有關(guān)過去的,有關(guān)安好好的。
“我就是想和你說一聲抱歉,昨晚是我太激動了,所以才說了那番話,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說,真的是太糊涂了……”
安好好極力的辯解著,希望能夠取得豹哥的信任,相信她是真的悔改了,讓她繼續(xù)留在豹哥的身邊,對她不再有所猜忌。
不過顯然她功課沒有做到位,并且表演的功力不足,豹哥看著她蹩腳的演技,不忍心的說道:“算了,你別說了?!?br/>
安好好不知道豹哥到底什么意思,她左右為難的立在豹哥的身邊,手都不知道應(yīng)該放在何處。
“我原諒你,不管你是真的想要留在我的身邊,還是另有所圖,安好好,你記得我也是一個男人,不要再一位的挑戰(zhàn)我的底線和耐心,這次我可以原諒你,下次我就沒那么好說話了,而且你這輩子最好不要有什么想逃的想法?!?br/>
豹哥的話讓安好好背脊一涼,沒錯,既然她已經(jīng)踏進來了,就根本無法逃離了,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今后不管多么的艱難,都要堅持的走下去了。
只是一想到現(xiàn)在仍舊躺在醫(yī)院里的席城,安好好的內(nèi)心就一陣疼痛起來,如果不是她,席城又怎么會變成這樣。
很好,這樣子對大家都很好,至少以后席城也是安全的。
“謝謝豹哥,你放心吧,昨晚上的事情不會再發(fā)生了。”安好好眼神堅定的對豹哥說。
豹哥盯著安好好看了一分鐘,他的眼神深邃,安好好一直猜不透豹哥到底在想什么,不管怎么樣,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這就行了。
“對了,既然你已經(jīng)下定決心以后跟著我了,那就不需要我再強調(diào),你得和過去劃清界限了吧,還有,找個時間,把東西搬到我這兒來。”
豹哥說著便扔了一把鑰匙給安好好,然后消失在安好好的眼前。
安好好抓著那把鑰匙研究了很久,心中惴惴不安,這是要同居的節(jié)奏啊,看來真的要失身于豹哥了。
安好好的內(nèi)心還是有一絲難過和失落的,盡管早已經(jīng)有心理準(zhǔn)備。
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套房里,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再住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意義了,對了,還不知道席城到底怎么樣了。
安好好個謝安打了一個電話,可是她馬上就掛掉了,如果一直這樣糾纏不清的話,她要怎么取得豹哥的信任,怎么獲取機會為席城報仇呢?
安好好只能忍著內(nèi)心的擔(dān)心,裝作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席城在醫(yī)院躺了幾日都沒有醒來,謝安一個人應(yīng)付得很是吃力,而安好好的突然消失,讓謝安心生埋怨。
安好好忙著搬家,真的要搬到豹哥那里去了,內(nèi)心總有一種視死如歸的精神在支撐著自己,其實這樣也好,在這個小窩住的時間長了,總是有感情的。
依依不舍的收拾東西,盡管趙喜寶也早已經(jīng)搬走了,可是這里還留著她的小物品,是當(dāng)初兩人興高采烈搬過來的時候一起買的。
想到趙喜寶,安好好又覺得難過起來,幾日不見,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終究是能力有限,不能幫她在這個復(fù)雜的娛樂圈里如魚得水了。
安好好知道自己一旦搬離了這里,席城的人就找不到自己了,之前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就此了斷了,豹哥非常的聰明,安好好深知這一點,不過這樣也好,免得又給別人帶來麻煩。
安好好如約的搬到了豹哥的新住所里,以豹哥的財力和物力,安好好覺得他住的地方,應(yīng)該是不會差的,至少也得像席城的別墅那般豪華吧。
但是當(dāng)車子帶著她越走越遠的時候,安好好有些慌亂起來。
眼看著距離市中心越來越遠了,這是要到郊區(qū)的路線。
“還有多遠?”安好好冷冷的問開車的這個小弟,今后要樹立自己的威信,不能再總是對別人笑了。
“快到了?!毙〉軠仨樀幕卮稹?br/>
車子停在了一所民宿房前面,小弟對安好好說:“就是這兒了。”
安好好目瞪口呆,她望著自己手中豪華的鑰匙,怎么都和眼前的這個小屋子聯(lián)系不到一塊。
“你確定真的沒有弄錯?”安好好再三確認,眼前的房子簡直亮瞎了她的雙眼。
小弟點點頭,便打開后備箱開始準(zhǔn)備將安好好的東西搬下來。
“等等?!卑埠煤眠B忙制止,她不安的上前去開門,多么希望這一切都是一個噩夢啊,一定是哪里弄錯了。
這四周的環(huán)境不說,周圍荒無人煙的樣子,住在這里感覺晚上會鬧鬼。
安好好希望鑰匙打不開,可是讓她難過的是,鑰匙很快就將那道門打開了,她心中最后的一絲希望也落空了,真是悲哀啊。
安好好苦笑著看了看小弟,發(fā)現(xiàn)那個年紀(jì)不大的小伙子正在背著自己偷笑。想來也是挺好笑的,誰會想到,老大的女人竟然要搬進這種地方。
安好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里面倒是也不破敗,只是東西都非常的簡單,里面的家居已經(jīng)陳舊了,而且柜子上面積累了一層層厚厚的灰塵,安好好隨意用手一摸,就感覺到手上全是臟東西。
“你確定豹哥讓你帶我上這里來?”安好好盡管知道肯定不會錯了,可是還是希望能夠聽到不一樣的回答。
這個房子和她心里的落差實在太大了。
小伙子點點頭,回答道:“是的,豹哥還說,如果你不愿意的話,就不要管你了,讓你自生自滅的回去?!?br/>
安好好點點頭,頓時明白了,豹哥是在打擊報復(fù)她,看來是之前他認為自己對她太好了,現(xiàn)在是要給她一點顏色瞧瞧,所以將她安排在這么一個荒郊野嶺的地方,并且還是這么簡陋的房子。
“很好,我住,我一定會好好的住在這兒的?!卑埠煤贸褟姷幕卮?,在這里就算想回去,也打不到車,除了妥協(xié),別無他法。
小伙子滿意的將安好好的行李箱從車后備箱給拿了出來,幫安好好幫到了屋子里。
安好好心懷感激的和小伙子套近乎:“小伙子,你看上去很年輕啊,多大了?”
“十六了?!毙』镒拥念~頭已經(jīng)滿是汗水了。
“這么年紀(jì)輕輕的就參加了黑社會啊,家里人不會擔(dān)心嗎?我看你面孔挺生的……”
安好好為這個小伙子感到惋惜,這么好的年紀(jì),本應(yīng)該是在學(xué)校里血氣方剛的學(xué)習(xí)的好機會,可是現(xiàn)在,卻被人指使著去做一些擾亂社會秩序的事情來。
“我的家人不管我,沒所謂的,反正怎么生活都一樣?!毙』镒拥故潜憩F(xiàn)得十分的灑脫。
只是還沒等安好好再問他,他便指了指行李,說道:“東西已經(jīng)全部搬下來了,豹哥吩咐過了,接下來的事情就讓您自己搞定,我先離開了?!?br/>
安好好如臨大敵。
“什么?他真的這么說?喂,你等等,你別走啊……”
小伙子已經(jīng)開著車揚塵而去,留下安好好在原地一臉懵逼的體味豹哥的話。
這下可怎么辦呢?安好好第一次覺得豹哥是那么的孩子氣,就算是心中不滿有怨氣,可是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懲罰自己吧。
完蛋了完蛋了,一個人怎么搞的定這里???
安好好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大不了和豹哥討價還價,只要她和豹哥服個軟,相信豹哥也會不忍心的。
但是安好好冷靜下來之后,決定偏要在這里住下去,要讓豹哥知道,她安好好并不是一個只擁有美色的女子,她還可以有更多的價值。
安好好挽起袖子在屋子里張羅起來,里面的灰塵實在太厚了,讓她忍不住咳嗽起來,也不知道豹哥從哪里搞來的這么一個房子,真是奇葩啊。
強忍著不適,安好好找了一塊布將自己的鼻子蒙起來,找個了帽子戴起來,全副武裝,只剩下兩只圓鼓鼓的眼睛露在外面,開始不嫌臟不嫌苦的清掃房子。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她的打理下,總算房子已經(jīng)干凈整潔了許多。
大半天已經(jīng)過去了,安好好肚子餓得咕咕叫,可是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這四處荒無人煙的樣子,哪里有什么飯店和商店。
“真是該死!”安好好意識到自己也沒有車,以后住在這里注定履步維艱,看來還得花錢買個車才行。
而且這房子如此的簡陋,還得去市中心采購很多的東西才行,估計又得花上一大筆錢了,安好好心疼的看了看自己的錢包,已經(jīng)瘦的如此干癟了。
安好好從行李箱里面拿出了一袋面包,這還是她從冰箱里帶出來的,當(dāng)時舍不得扔,現(xiàn)在總算派上用場了,真是委屈自己的胃了。
小伙子將安好好送到了民宿房之后,便回去復(fù)命了,將情況告訴了豹哥,豹哥點點頭,心里想著:就是要給安好好一點苦頭吃,好讓她今后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