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宜凌并沒有將厲冰哲那些話轉述給父親,只要拒絕這門婚事比什么安慰都強,你不想我進門,我卻根本不想嫁你呢!
云家父女只出門不到一小時就回來,在家等候的兩兒子頓時怔住。
云宜凱露出雪白的牙燦爛的笑起來,“爸,你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難道這樁婚事已經(jīng)板上釘釘,不需多談了?”
云宜風正在看報紙,聞言淡淡的掃了一眼老二,老二瞬間閉緊嘴巴,該干嘛干嘛。云宜風起身對云成澤恭敬地說:“爸,宜凌,你們回來了?!?br/>
云成澤點點頭,牽著女兒的手坐到沙發(fā)上,對兩個兒子無奈的嘆息,“宜凌不喜歡厲家的小兒子,這樁婚事就此作罷?!?br/>
云宜凱聽聞,對著妹妹眨眨眼睛,好像在說,祝賀你心想事成!
而云宜風卻沒有什么表情,仍是淡漠的樣子,無論這樁婚事是否談成,他永遠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對于云宜風而言,云成澤在他心里是座山,威嚴不可違抗,說一是一!
所以云成澤既然說了就此作罷,云宜風就絕不會再提此事,這樁婚事就此落幕,很快被云家人遺忘。
這件事沒過多久,就迎來高考。
成績優(yōu)異的云宜凌非常輕松的考上帝京最好的大學——京大。
………………
京都,云家。
長長的回廊上,傭人站成兩排,目光牢牢鎖定在回廊盡頭的纖細身影上。他們的表情驚人的相似,臉上都掛著一幅拘謹、恭敬,還有幾分無奈。
此時,眾人目光下的那抹纖細身影正渾身顫抖,似乎在遭受極大的痛苦折磨。
良久,才迎著毒辣辣的陽光抬頭,瞇起水靈靈的眼睛。
她看向回廊的另一頭,那里站著已經(jīng)爭執(zhí)二十分鐘的兩個男人。
一個身材高大修長的男子此時神色冰冷,目光森然的盯著自家弟弟,不怒自威的氣場震懾在場每一個人。
云宜凱暗自哆嗦,祈禱著大哥什么時候才能放過他去上班呢……
云宜風目光如刀,語氣森冷的道:“你也就算了,竟然竄動小妹去那么遠的地方念書?!?br/>
云宜凱崩潰的哀嚎:“大哥,這句話你已經(jīng)掛在嘴邊整整一個月了,就今天一天,你能不能閉上嘴巴,安靜的送小妹上飛機?還有啊,什么叫‘你也就算了’?我怎么了,我好歹是美術系高材生??!”
“哼,云家的人哪一個不是高材生。”云宜風輕蔑的看著他,一副‘不是高材生你簡直對不起云家’的表情,風輕云淡的補刀:“連博士都沒拿到手的人也好意思炫耀高材生?!?br/>
“……“
云宜凱內心受到一萬點傷害!
不過,不就是離家遠點嗎,又不是小妹被拐跑再也不回來了,向來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老爹竟然發(fā)飆!要知道老爹可是叱咤商戰(zhàn)數(shù)十年的人,早已練就金剛不壞之身。結果,自從小妹先斬后奏寫下志愿,好好地一個家,就沒一刻消停過!
云宜凱咆哮著說:“宜凌不止是你的小妹,更是我的小妹,誰不是為了小妹好?要真按照大哥的作風,女孩子養(yǎng)尊處優(yōu),從小富養(yǎng),長大了找個不錯的人嫁了,就此了事,這種人生宜凌才不會喜歡!”
云宜風瞥了他一眼,云宜凱立刻閉緊嘴巴。
在云家,唯我獨尊的老二不怕老爹不怕小妹,唯獨怕大哥,難道這就是生物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