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的話,僅憑他一個月不到兩萬的工資,想要買那一百多萬的翡翠手鐲,完全是癡人說夢。
聽到這話,蘇木的面色成了死灰,深吸了一口氣,才顫著聲音道:“好,我答應(yīng)你,希望朱大哥你能夠說到做到,不再追究那偷稅漏稅之事。”
看到蘇木答應(yīng)了下來,朱剛微微一笑,拍了下蘇木的肩膀,“蘇老弟,你就放心吧,這事肯定包在老哥的身上了,記住了,今天晚上八點,我在東城的酒店里等你?!?br/>
蘇木點了點頭,整個人都頹廢了下來。
見事情解決了,朱剛轉(zhuǎn)身朝他那些手下招了招手,“蘇老弟已經(jīng)將這事解釋清楚了,這件事純屬是個誤會,兄弟們,收工了。”
前臺的常夢看見朱剛帶著那些人離開了大廳,連忙湊到了蘇木的身邊。
“蘇木,你到底跟那胖子說了什么,這么快就將事情給解決了?!背粢荒樀暮闷妗?br/>
蘇木嘴角微微上揚,“這個嘛,天機不可泄露,不過,美女剛才你的處理倒也是巧妙啊,沒有絲毫的慌亂?!?br/>
說真的,要是換作一般人的話,還真沒有剛才常夢的那種臨場應(yīng)變能力。
“哪有啊,咱們騰龍集團哪天不遇到這么一些鬧事的人,早就適應(yīng)慣了,但剛才那幫人不一樣,居然都是稅務(wù)局的人,還好你出現(xiàn)的及時,要不然的話,我還真處理不好?!背Q┑故怯行c幸蘇木的出現(xiàn)。
至于蘇木是怎么打法了那批稅務(wù)局的人,她只不過是隨口一問,也沒真的想要知道這事。
這些都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前臺能管的,她還是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事比較好。
“也就馬馬虎虎啦,我先上去了?!碧K木微微一笑,轉(zhuǎn)身朝電梯口走了過去。
常夢看著蘇木遠(yuǎn)去的身影,只是愣了下,隨即就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蘇木并沒有直接去頂樓,而是來到了安靈慧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nèi),安靈慧正忙著看文件,絲毫沒有注意到蘇木的到來。
蘇木也識趣地沒有去打擾她,而是在沙發(fā)上做了下來,閉目小憩了一會。
而在騰龍大廈外,朱剛帶著隨行人員就上了輛黑色的大眾。
“朱哥,你不是帶我們?nèi)ゲ轵v龍集團的財務(wù)嗎?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說話的正是剛才拍桌子叫囂的那個瘦子。
朱剛冷哼了一聲,“查不查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已經(jīng)有了其他的辦法,再說了,騰龍集團畢竟是金陵市三大商業(yè)巨頭之一,你當(dāng)真以為騰龍集團的高層,會任由著我們亂來?他們可是有著最為專業(yè)的律師團隊,那可不是吃素的,要是被他們逮住了漏洞,告我們誹謗什么的,那誰都擔(dān)當(dāng)不起?!?br/>
其實朱剛知道自己的那個看似完美的計劃,其實經(jīng)不起仔細(xì)的推敲,要是露出了破綻,以林落雪的性格,他不死也得脫層皮,這也是剛才朱剛才改變主意的原因之一。
一想到晚上就能得到安靈慧,朱剛想想心里就是一陣激動,身體也隨之燥熱了起來。
“到前面的路口放我下來,我還有點事要辦,你們幾個就回去吧。”朱剛有些欲火難耐,他得找他那個嫩模去泄泄火,順便練練姿勢。
安靈慧的辦公室內(nèi)。
埋頭看了近半個小時的文件,安靈慧覺得自己腰酸背痛,尤其是頸椎那邊,發(fā)酸得很。
拿起茶杯,正要喝的時候,看到沙發(fā)上的蘇木正微笑地看著自己。
“蘇木?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一點聲響都沒有?”安靈慧扭了扭發(fā)酸的脖子。
蘇木沒好氣道:“也沒來多久,一進(jìn)來就看到你在忙工作,怕打擾到你,也就沒出聲?!?br/>
安靈慧自己也清楚,自己要是忙起來,那就像個工作狂,周遭發(fā)生的一些事情,都會被忽視。
“不好意思啊,實在是這幾天的業(yè)務(wù)量有點多,所以難免忙了些?!卑察`慧用手撐著下巴,有些愧疚地看著蘇木。
蘇木當(dāng)然能夠理解這些了,安靈慧畢竟是銷售部的經(jīng)理,一天到晚總有很多的事要忙。
看到安靈慧疲累的神態(tài),他有些心疼,朝安靈慧招了下手,“靈慧,過來,你看你都累成什么樣了,這么拼命干嘛?我給你按摩按摩。”
安靈慧以為蘇木在開玩笑,微微嘆了口氣,“別鬧了,我還有好多東西沒弄呢?!?br/>
“怎么?不相信我?半個小時就好,我保證讓你神清氣爽起來。”蘇木拍了拍胸脯,打著保票。
看蘇木那認(rèn)真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安靈慧這才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朝蘇木走了過去。
讓安靈慧趴在沙發(fā)上,蘇木這才開始了他的按摩。
“嗯。”蘇木的有力的雙手剛在安靈慧的肩膀捏了兩下,安靈慧就沒忍住,發(fā)出了輕微的呻吟。
這倒讓按摩的蘇木有些想入非非,他也沒想到安靈慧的身體會這么敏感。
“小妖精,叫那么銷魂干嘛?小心勞資忍不住將你就地正法了。”蘇木一巴掌拍在安靈慧那被一步裙包裹的翹臀上。笑罵道。
感覺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安靈慧面色有些潮紅,“蘇木,你這從哪學(xué)的手法,怎么感覺比之前給我按摩的師傅手藝還要好,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安靈慧時不時也會去做美容,去按摩來減輕壓力,她光臨的按摩店,可是有金陵市又名的按摩師,從這感覺來看,蘇木的手法不知比那什么按摩大師好了多少倍。
身上酥酥麻麻的,而且蘇木的手掌好像那發(fā)光的熱源一樣,讓她神清氣爽,那些什么疲累全部一掃而空。
“我這個嘛,其實是中醫(yī)里面的穴位按摩,自然比外邊那些初窺門徑的按摩師傅好多了,你現(xiàn)在就好好放松心情,什么都不要想。”蘇木一邊說著,雙手還一邊在安靈慧的身上拍打著。
聽到蘇木的話,安靈慧安靜了下來,開始放空自己的身心,不一會,就趴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蘇木的這一手按摩技藝,也是從色老頭給他的那本醫(yī)書力學(xué)到的,當(dāng)時色老頭第一天教他的就是這個,然后迫于色老頭的淫威,苦逼的他就每天給色老頭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