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莞爾忐忑的來到一處高級餐廳的包房門口。
服務(wù)生為她推開了門,她腳步躊躇,可是包房那個兩個人,已經(jīng)看到了她。
林莞爾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包房的門再次合上,仿佛一切都被隔絕在外,她的站在那里,捏著手中的包,額上滲出了冷汗。
她從來沒有一刻像此刻如此緊張過,此時,梅青跟冷乾申互相望了一眼,而梅青則熱情的站起身招手:“過來呀,在那里站著干什么?”
林莞爾深吸了一口氣,往二人旁邊走去,梅青很熱情要親自為她拉椅子。
“趕緊坐下,別在那傻站著?!?br/>
林莞爾有些受寵若驚:“不用了,伯母,我自己來吧!”
她連忙拿了一個椅子,自己坐下。
林莞爾知道,一切都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樣,梅青肯定笑里藏刀,自己今天一定沒有什么好下場。
她接到了冷赫城母親的電話,他的母親和他的父親,約她來這里見面,說要吃頓飯。
林莞爾知道,自己接了一通電話來這里,肯定會遭到奚落,她已經(jīng)做好了所有準備,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冷赫城跟他結(jié)婚,那么她就會面對一切。
如果連這一點都不敢面對,那她還怎么面對以后跟冷赫城的婚姻生活呢?
林莞爾幾乎鼓足了所有的勇氣前來,她都已經(jīng)想到梅青跟冷乾申正要說什么,肯定是讓她離開冷赫城,繞不過這些話題。
她已經(jīng)做好了萬般的準備,絕對不會被他們打敗,一定要堅持到底。
她不能讓冷赫城失望,自己已經(jīng)夠懦弱了,這一次她想要勇敢一點。
她幾乎如坐針氈,空氣靜謐的可怕,梅青和冷乾申坐在那里,兩對眼睛盯著她,就像一個監(jiān)視器一樣。
林莞爾被看得頭皮發(fā)麻,她深吸了一口氣,率先開口:“伯父,伯母,你們能見我,我很榮幸。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什么事情,赫城他知道嗎?”
梅青慢悠悠的說道:“別這么著急搬出赫城當擋箭牌,我們又不會吃了你,老公,你說是嗎?”梅青轉(zhuǎn)過頭問了冷乾申。
他冷著一張臉說道:“那個擋箭牌,應(yīng)該沒那么厚吧,林小姐,你覺得他能保護你?”
“他可以保護我?!绷州笭柕穆曇趔E然變得很堅定,她接著說道:“可是一般情況下,我不需要他的保護,比如現(xiàn)在,我會自己面對?!?br/>
梅青笑了笑,說道:“林小姐,我很欣賞你的勇敢,不過,做人應(yīng)該要有自知之明吧?!?br/>
“伯母,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如果是讓我離開冷赫城,那我覺得,你們還是不必再說了,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我們會處理好的?!绷州笭柌恢睦飦淼挠職?,將梅青所有的話反駁了回去。
梅青微微皺眉,隨后轉(zhuǎn)過頭看向自己的老公說道:“老公,你看看她多勇敢,已經(jīng)做好所有準備當我們冷家的兒媳婦,新城集團的總裁夫人?!?br/>
她格外咬中最后一句話,那雙眼睛里充滿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