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宇也不多想,便跟自己的二哥聊起天來。
過了沒多久,門口的秦天云又帶著兩個人進了門。
這時的秦天云可是無比殷勤,嘴巴都快咧到后腦勺上了,半彎著腰就把這兩人請進會場之中。
秦天云的這姿態(tài)讓賓客們都有些疑惑。
再一看秦天云身邊的兩人,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此人長相不算出眾,但是眉眼之間那種高高在上的氣質(zhì)卻是引人注目。
只一眼就知道,此人絕非常人。
另一個則是穿著禮服的少女,長相可人。她臉上雖然帶著些淺笑,看似平易近人,但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跟旁邊的中年男人一樣,讓人可望而不可及。
有些眼尖的賓客也都看到他們衣服的領(lǐng)口上面,繡了一個小小的“秦”字。
“這身打扮……是濱海的那個家族?”有人低聲議論道。
“濱海秦家,我先前去濱海時,曾經(jīng)見過他們家族的人?!庇钟腥苏f道。
聚集在這里的人基本都是南州的大佬,對于濱海的這個大家族也有耳聞。
不過讓他們疑惑的是,濱海那么大一個家族的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南州秦家老爺子的壽宴上?
秦天云將兩人迎接進來之后,便清了清嗓子,喊道:“各位貴賓,請安靜一下!”
會場頓時一片寂靜,所有的視線都匯集在秦天云的身上。
“請允許我隆重地介紹一下。”秦天云滿臉的笑意,“這位是我的堂哥,秦裕澤,如今濱海秦家的董事長?!?br/>
“而這位是我的侄女,秦柳依。”
聽到這個介紹,臺下那些個南州的大佬們頓時都傻眼了。
濱海秦家的董事長?
濱海秦家可是在全國都排的上號的大家族,這么一個大家族的董事長,居然親自來了南州?
這可讓他們不敢想象。
見到臺下這些人的反應(yīng),秦裕澤倒是顯得風(fēng)輕云淡,只是微笑著開口道:“我這次是為了給我三叔祝壽而來,同時能在此結(jié)交各位豪杰,實屬榮幸?!?br/>
秦裕澤微微點頭,配合上謙虛的話語,整個人氣質(zhì)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而他這話一出,更是引起軒然大波。
“三叔……”
“南州秦家的秦正偉老爺子,居然是濱海秦家董事長的三叔?”
這信息量太大,所有人一時間都無法接受。
要知道,兩家雖然都姓秦,但是當(dāng)初秦正偉來到南州時,完全是靠著自己一手打拼出來的秦家,跟濱海從未有過聯(lián)系。
所以南州的各界人士一直都以為兩家沒有關(guān)聯(lián),只是碰巧都姓秦而已。
但現(xiàn)在秦裕澤的這番話,自然是顛覆了他們的認(rèn)知。
當(dāng)然,更震驚的還要屬下面的秦天林和秦天宇,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多一個堂哥出來。
而且此人還是濱海秦家那等大家族的董事長。
秦天云看到臺下人們的反應(yīng),顯得非常滿意,這時候又讓各位賓客自便。
而他也沒再出去迎接別人,只是陪在自己這位堂哥的身邊,不時端茶送水,十分殷勤。
這次他邀請這個堂哥秦裕澤過來,自然是為了商議南州秦家回歸濱海秦家一事。
當(dāng)初南州秦家的老爺子秦正偉,可是一代世家濱海秦家的三公子。但因為某些原因,在大兒子秦天云出生之后,秦正偉放棄濱海的一切,帶著妻兒來到南州打拼。
秦正偉從未跟人提過濱海的事情,所以也只有秦天云知道些父親在濱海的過往。
而之后才出生的秦天宇等人都不知道秦正偉在濱海的往事。
后來秦正偉憑借一己之力打拼出一個南州的商業(yè)帝國,也從未跟濱海的那些親人們聯(lián)系過。
現(xiàn)在的他已然古稀之年,家族也由秦天云接手。前些日子,秦天云又在機緣巧合之下與濱海聯(lián)系上。
秦裕澤想要南州的秦家回歸,而秦天云也想跟濱海的秦家扯上關(guān)系。
二者一拍即合,才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聽說秦裕澤的身份之后,有很多人都圍到這邊來,試圖跟秦裕澤套近乎。畢竟這是跟濱海大佬搭上關(guān)系的機會,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至于包括秦遠(yuǎn)在內(nèi)的那些二代們,現(xiàn)在自然是想盡辦法跟秦裕澤身邊的秦柳依搭話。
秦柳依倒是顯得十分文靜,就坐在旁邊喝茶,也不怎么理會這些人。
秦天云在旁邊看了直夸她有氣質(zhì)。
而這大廳之中,白迎雪坐在一旁,顯得有些凄涼。
之前她身邊還圍著不少人,有秦遠(yuǎn)和他的朋友,也有自己的一些長輩。她剛剛被那樣圍著,還有種公主的感覺。
可是現(xiàn)在,秦遠(yuǎn)卻是當(dāng)著她的面去跟一個陌生少女套近乎。
而且那個少女還長得那么好看,這讓白迎雪有些自卑,現(xiàn)在所有人都圍著那邊,這更讓白迎雪有些嫉妒。
明明她今天要跟秦遠(yuǎn)訂婚,她才是今天的主角,可為什么風(fēng)頭會被別人搶去?
但她知道那兩個人身份不一般,所以此時不敢說什么,只能在旁邊喝著茶。
這會場之中一時間熱鬧得很。
時間逐漸過去,接近傍晚,宴會也即將開始。
秦天宇掃視了一圈會場,卻還沒有看到秦銳的身影,這時候他有些納悶了。
“難不成秦銳有其他事情去了?”他嘀咕道。
此時的秦家莊園,地下停車場。
在眾多停著的豪車之中,有一輛出租車十分顯眼。
“師傅,你在這里等一段時間,等我下來之后載我回去?!鼻劁J這時遞了幾張紅鈔票給前面的出租車司機。
司機看到這里停著的大量豪車,顯得有些驚訝,現(xiàn)在也只是接過秦銳的錢,點頭說好。
秦銳這才下車。
停車場之中還有一部分剛到的賓客,現(xiàn)在他們的注意力都停留在從出租車上下來的秦銳身上。
他們本來還以為會是哪個行事低調(diào)的富豪打出租車來了,結(jié)果一看,卻是秦銳這樣的人。
一看這身行頭,就是個窮逼。
這種人怎么會來秦家?
這讓這群賓客有些不解。
難不成他是秦家的什么下人?
想到這點,那些賓客們便都轉(zhuǎn)移開視線,不再看著秦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