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樺:“我保證人類不敢傷你們,還會組建一個隊伍,如果有人類傷害動物,那么就加倍讓人類償還?!?br/>
猴子:“真的嗎?”
牧樺:“當然,我保證?!?br/>
猴子:“那么我愿意試試,只要人類不做出變異動物的事情,我愿意和他們和平共處?!?br/>
牧樺看向獅子,“你呢?”
獅子感覺到一股壓迫,不甘的說道:“我愿意?!边@個人厲害的不像是人類,不答應又能怎么做。
牧樺收回威壓,“我這就去找人類,之后會建立一個和平的城市。”
牧樺首先到達的是中央,因為這條路最熟。
查旬匆忙出來迎接。
牧樺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我是來說變異動物的事情的?!?br/>
查旬一驚,連忙問道:“變異動物又怎么了?”不是說已經(jīng)找到地方住下了嗎?難道變異動物又有什么動作了?
牧樺:“這次倒是沒什么,只是我想讓變異動物和人類生活在一起。變異動物那邊沒有問題,你的意見。”
查旬郁悶的說道:“你其實是來通知我的不是嗎?”說什么商量不商量的,都說變異動物沒意見了還讓自己說什么?
牧樺淡定的說道:“也可以這么說。”
“這事我一個人同意沒有用,還需要其他人的贊同,我會開會說這件事情的。”其他人大約是不愿意同意的,他一個人要說通所有人只怕不太容易。
牧樺:“現(xiàn)在開會,我參加?!?br/>
查旬無奈的通知開會。
牧樺走進會議室之后毫不客氣的坐在主位上,查旬是沒有意見,因為他知道這人有多強大,至于其他人?軍部級別高的也都知道牧樺,特殊小隊的隊長可不是等閑之輩。級別高的不說話,級別的能說什么嗎?察言觀色慣了的人,怎么會主動挑起別人的怒火,更何況牧樺看上去就是個不好惹的。
為了談判快速結束牧樺沒有收斂氣息,所以一進會議室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威壓。
將軍問道:“牧樺這是?”這樣的陣勢如果是別人擺出來的他都要以為是想奪權了,但是牧樺不一樣。從末世前對他的了解來看,這個人是不大喜歡束縛的,權勢意味著麻煩,意味著約束,他應該不是這個目的。
牧樺環(huán)視一圈,把會議室里所有人的表情都掃入眼中。然后慢慢說道:“我是說和變異動物和平相處的事情的。以后變異動物將會和人類生活在一起?!?br/>
牧樺的話一出會議室里就炸了窩了。
“和平相處?開什么玩笑?”
“變異動物那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東西啊?!?br/>
“讓兇殘的變異動物住進來,那么基地里的人的安全還能保住嗎?”
將軍也感覺不妥,“這,變異動物能守規(guī)矩嗎?萬一發(fā)狂那可不妙。”
牧樺:“變異動物那邊沒有問題,至于發(fā)狂的問題。在坐的有哪個是沒有養(yǎng)過寵物的?”就連部隊里面都有警犬的存在,警犬難道不兇悍嗎?動物會不會傷人說到底還是取決于人類的態(tài)度。
“寵物和變異動物能一樣嗎?”
“就是,那可是畜生?!?br/>
牧樺冷眼一掃,“畜生?我看你們也好不到哪里去。戰(zhàn)斗的時候你們在哪里?嘴上說著攻擊,實際上呢?戰(zhàn)斗的還不是手下的那些人。再唧唧歪歪沒完沒了的就把你們換了?!?br/>
“換?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樣的本事能把我換了。”
牧樺沒有動手,一個小火苗出現(xiàn)在說話人的身前,人沾上火苗之后瞬間變成灰燼。
這下會議室里面的其實一下全變了,其他人紛紛拿出槍指著牧樺,其實槍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用處了,出于習慣還是帶在了身上,這下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牧樺冷笑:“憑這些廢鐵就像傷到我?”牧樺彈出火苗,火苗落在槍上之后手槍融化。
將軍嘆口氣說道:“就不能坐下好好商量嘛?”
牧樺霸道的說道:“我不想浪費時間,告訴我你們的選擇。”
面對連鐵都能燃燒的火焰他們還能說什么?只能妥協(xié),更何況知道牧樺的人深知他的雷厲風行。這人是說到做到,再說下去只怕這個位子真的坐不下去了。
眾人紛紛說道:“愿意,我們愿意?!?br/>
牧樺這才滿意的說道:“你們最好說到做到,變異動物現(xiàn)在由我管,之后還會建立督察隊,暗自傷害變異動物的人都會受到懲罰?!?br/>
從會議開始就被無視的查旬問道:“督察隊是人類還是變異動物?”
牧樺:“對半,這樣公平?!?br/>
查旬思索一下說道:“中央的督察隊我倒是可以推薦幾個人出來。”
“不必,變異動物暫時不會進來,等到時候再說?!?br/>
于是查旬再次成為背景板,他很無奈,但是又有什么用呢?惹怒了這位只怕基地都不會好過了。
兩天的時間牧樺跑遍了所有的基地,沒有親身到達的小基地也用電話通知到了。
在牧樺等人還在修真界的時候就已經(jīng)恢復了通訊,小型基地也不例外。
牧樺興沖沖的回到x市邀功。
可惜何卿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表面上還有打心里接受?”
牧樺:“都接受,我并不認為現(xiàn)在就讓變異動物和人類住在一起是一件好事?!?br/>
何卿:“所以?”
牧樺:“先建城,以x市為中心件一座中立的城池,這里的人也習慣了動物和喪尸的存在,在多一些也沒有什么影響。等時間長了自然就會有人要求加入。”
這清楚的思路,這完美的規(guī)劃。何卿問道:“你恢復記憶了?”
牧樺裝傻,“什么記憶?”實際上他從答應何卿讓變異動物和人類和平相處的時候就已經(jīng)恢復以往的記憶了。正如何冶所說,該恢復的時候就恢復了,牧樺恢復記憶的時候沒有任何征兆,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來了一切。只是他沒有說出來,因為這是大好的機會。
何卿斜眼,“別裝了,沒有恢復記憶不可能這么說的?!敝粫f一切都搞定了,還是打心里的同意接受變異動物。只有恢復記憶的牧樺才會從長遠打算,按照計劃一步步的讓人們接受。就是不知道他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沒有,大約是沒有的,不然不會這么平靜。
牧樺:“果然還是媳婦聰明,這么快就看出來了?!?br/>
何卿問道:“你還記的上一世的事情嗎?”
牧樺搖頭,“上一世怎么樣?你知道嗎?是不是我們也是在一起,然后約定這一世還在一起?!?br/>
何卿:“對。”那一世太沉重,自己死亡,牧樺發(fā)狂。還有自己沒有重生的記憶,這些記憶太沉痛了,還是不告訴他比較好。
牧樺伸手攬住何卿,“是很悲痛的記憶嗎?”
何卿搖頭,“只是心酸。”求而不得的心酸,那么辛辛苦苦的在一起,結果說毀就毀了,連個渣渣都沒有剩下。
牧樺:“你,你昏迷的那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牧樺清楚的知道那段時間何卿是沒有氣息的,但是他不想用死亡,所以用了昏迷這個不那么刺耳的形容。
何卿神秘的說道:“我遇到了神?!辈豢孔V,世界都崩了還想著扣獎金的神。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之外是什么樣的,難道和游戲管理員一樣有人維護者這些世界的秩序?這樣一想,瞬間感覺很郁悶,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被人看著的郁悶感。而且別人還不知道,只能自己獨自承受著這個真想。
“神?是飛升的人?”牧樺原本是無神論,接觸了渡劫,修真,空間什么的之后就是再不信也不行了。所謂的神無非就是實力強大的人,所以何卿應該是遇到飛升的人了。
何卿,“不,是像游戲管理員一樣的神。”
牧樺:“那么他給你說什么了?”
何卿:“說我是為了征求天下而重生的,我是救世主?!?br/>
牧樺伸手揉揉何卿的腦袋,“好的,救世主,我失去記憶的時候你都做了什么?”
“額?!焙吻洌骸拔易鍪裁戳??”
牧樺:“不讓碰,把我踹下床。嗯?”
何卿理直氣壯的說道:“你還說,那個楊光是怎么回事!之前他一直跟在你的身邊,你們孤男寡男的,老實交代,你們都干什么?”
牧樺:“我保證我什么也沒做?!?br/>
何卿:“我不信,他那么黏著你。如果你沒做什么他會那樣嗎?”失憶了都不忘勾三搭四的!雖然何卿說這些最大的目的是為了阻止牧樺翻舊賬。他很相信牧樺不會做什么事情,因為態(tài)度決定了一切。就牧驊對楊光那個愛理不理的態(tài)度,要是真的看上去絕對不會那樣。
牧樺:“我只會無意間救了他。而且本意也不是為了救人,他正好在要砍的喪尸的旁邊。我本來是想殺了他的,但是不是害怕你會生氣嗎?那個人太煩了,事多,體力也不好。”
何卿:“體力?。?!”何卿越聽越感覺不對,體力什么的,原本還對他很信任,現(xiàn)在不信了!竟然連楊光體力好不好都知道!
牧樺無辜的說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說他走得慢。隨便殺人不是不好嗎?我治好一邊砍喪尸一邊等他,原本對他還很埋怨的,不過后來遇到你的時候就不怪她了。我的速度那么快,一定會錯過和你相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