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主上賜教!”訣別卑躬屈膝的。
只見唐無痕,忽然,以快而不及眼的速度沖向他,大家都還沒反應(yīng)的過來,唐無痕就已經(jīng)站立在他面前。
眼神犀利無比的盯著他。氣沖霄漢的道:“你的缺點就是,貪心不足!”
訣別雖然不太明白唐無痕的意思,但被唐無痕此刻的氣勢給嚇到,心中一顫!
唐無痕轉(zhuǎn)身,慢慢朝主位走上去邊說:“天一教是害,必除之,但風(fēng)弘谷也不是蠢的,我們多年爭戰(zhàn),難道他們會猜不出我們這邊的想法?我們想來個黃雀在后,你就不擔(dān)心風(fēng)弘谷反利用剿滅天一教的事情來埋伏我們?”
風(fēng)弘谷與昊天盟多年來一直征戰(zhàn)不休,他們能想到的事情,風(fēng)弘谷那邊自然也能想到。
這么簡單的道理,訣別都沒明白,還想著利用這次事件去吞并風(fēng)弘谷的地盤,難免會讓唐無痕有些可氣!
“對不起!主上,是屬下考慮的不周到!”訣別聽唐無痕這么一解析,終于明白為何冷玉堂與他說的差不多,主上卻不怪罪他了。
因為冷玉堂提到的是,讓昊天盟干脆撒手不管,而不是去黃雀在后!
昊天盟若是撒手不管這事的話,風(fēng)弘谷就會多派些人手去處置天一教,在不需要抵抗外敵的情況下,必定能把天一教給一鍋端,這才是他們要的目的,解救眾人!
相反的,若是昊天盟去插手,即便是黃雀在后,若真碰上風(fēng)弘谷埋伏,那么,很可能剿滅天一教就變成了陣營開戰(zhàn),到那時候,天一教才是真的成了黃雀,吃不準(zhǔn)昊天盟與風(fēng)弘谷還會被天一教給重傷!
“罷了!都退下吧,此事閻良你繼續(xù)跟進(jìn),至于其他人,誰都不要去插手,聽到?jīng)]!”唐無痕十分冷峻,氣勢凌人的站起身子對他們說。
“遵命!”閻良等人異口同聲回著。完了紛紛退出大廳。
倒是冷玉堂無動于衷,見他們都散去,才唯唯諾諾的對唐無痕道:“主上,青兒不日前離開了冷府,屬下尋遍了也沒尋到她…”
“沒事…”唐無痕輕聲回答,沒有看冷玉堂轉(zhuǎn)身準(zhǔn)備入內(nèi)院道:“以后無須擔(dān)心青兒了,她自有人保護(hù)!”
說完,自己走向內(nèi)院,完全不管冷玉堂的疑惑!
自有人保護(hù)?
冷玉堂滿腦子疑惑,見唐無痕走了,立馬回去冷府…
冷府依舊如初,在揚州堂皇而立。
冷玉堂一進(jìn)門就找上了夜時雨,把唐無痕說的話告知了他!
“主上不是一直很在乎青兒的么?如今說她自有人保護(hù)是何解?還讓我無需擔(dān)心?”冷玉堂相當(dāng)疑惑!
夜時雨聞言,也猜不透唐無痕的想法,摸了摸額頭,蹙眉對冷玉堂說:“你說,主上是不是決定放棄青兒了?”
“很有這個可能啊,你看他都說了,青兒自有人保護(hù)…而不是他自己會去保護(hù)她…”冷玉堂一臉茫然。
不過不管是誰保護(hù)楚青,總之楚青會被人保護(hù),這樣就足夠了,至少他們不用擔(dān)心青兒的生命了…
笑笑道:“好了,夜兄,我看啊,主上心思是沒法揣測的,你若還是很擔(dān)心青兒的話,不如去找找她?直接找她問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夜時雨點頭淡然的回著,
楚青自然是要去找,但就算找到了,他也沒打算要去問這些!
他又不是傻的,既然唐無痕想放棄,他巴不得,又何必在楚青面前去提唐無痕的事情呢?
楚青,由于風(fēng)寒入侵,在床上躺了兩天,身子也就漸漸好了起來!
一下床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坊主蕭白胭。剛好撞上了來送早膳的夜孤芮。
夜孤芮端著小米粥,疑惑的看著楚青,不知道她雷厲風(fēng)行的又想去干啥,好奇道:“青青,你這是要作甚?”
“去見坊主!”楚青沒空多跟她解釋。
她想速去稟報坊主,看坊主會不會派她去剿滅天一教。
若是坊主派達(dá)了任務(wù),興許,還有機會再次遇上唐無痕。
只是不知道,兩人若是再見,又該如何自處!
但此時她顧不得想這些,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把洛道的事情稟報給坊主后,她就又可以離開聽香坊去任務(wù)了!
夜孤芮瞧著楚青,匆匆忙忙的,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有多急的事情要去找坊主,但看起來似乎有好玩的事情發(fā)生般。
連忙將手中端著的早膳放在桌上后,快速的跟上她的腳步,陪她一同去面見坊主!
很快,她兩便到了…
“天一教?”
蕭白胭一臉疑惑看著面前的楚青。
“是的!在洛道的時候,一位半人半尸的男子親口與我說的,天一教把洛道的活人都變成了毒尸!”
楚青低著頭,佇立在蕭白胭面前,中肯的回答著。
“啪!”
蕭白胭瞧著楚青的肯定,怒拍桌子,將桌子一分為二,呢喃道:“天一教真是好大的膽子,膽敢犯入中原!
“坊主息怒…”楚青與夜孤芮瞧見蕭白胭似乎真的發(fā)火了,異口同聲的安勸著她!
只見蕭白胭,眉頭一橫,雙眸冷峻,沖著楚青怒道:“青兒,你先去打探打探,天一教的營地在何處,找到營地速速回來與我稟報,!”
“是!弟子遵命!”楚青快速回答。
一旁的夜孤芮聽得楚青又要走,忙在一旁說道:“我也要去!坊主,不如這次讓我與青青同去吧?”
“不行!”蕭白胭微微皺眉。
就夜孤芮這愛玩的性子,一旦出了聽香坊,她哪里還有心思辦事?再者這次楚青的任務(wù)是去查探,她可不放心讓夜孤芮跟著楚青走!
“為什么?。俊币构萝蔷蛑?,一副不甘不愿的樣子看著蕭白胭。
明明她與楚青是同時入門的,然而來聽香坊都這么久了,居然還沒出去任務(wù)過,楚青倒是出去一趟又一趟了。實在是讓她有些想不明白,為何兩人的待遇差距這么大!
“少多嘴,下去!”蕭白胭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夜孤芮,低沉的說著。
楚青可以去任務(wù),她不可以,因為蕭白胭不能讓她夜孤芮受到半點傷害…
只是夜孤芮,壓根不了解蕭白胭的一番苦心,聽得蕭白胭如是說,心里實在是覺得委屈,但又不敢沖著蕭白胭發(fā)火。
憋下怒意對蕭白胭,憋屈的回到:“那弟子先告退了!”隨后轉(zhuǎn)身出門…
待夜孤芮走遠(yuǎn),蕭白胭才環(huán)顧了一圈周圍,淡淡的吩咐道:“你們都下去,楚青留下!”
“是!”眾弟子聽從吩咐紛紛離開了。
屋里頓時只剩下楚青與蕭白胭兩人。
“坊主,這是…”好奇的問向蕭白胭。
只見蕭白胭似很關(guān)心楚青的模樣,憂心忡忡的說道:“出門前,我曾吩咐過你將面紗帶好,為何你的身份還是被人所認(rèn)出?你可知道。由于你的身份,最近惹來了不少江湖人氏來聽香坊的?而且各個還都是沖著你來的!
“竟有這等事?”
楚青一直在外,最近才回來,壓根不知道這個事情!聽的坊主一說,仔細(xì)回憶…
知曉她身份的人不多,除了唐無痕那邊昊天的人,就屬青霜她們幾位了?
可是那夜與青霜她們相處,她不覺得青霜等人像是那種會害她之人。
想來想去,她得罪的只有一人!
那邊是唐無痕的屬下訣別。并且她記得那夜之后,唐無痕是吩咐了閻良將訣別帶回昊天!
難道?是訣別回了昊天后找人來仇殺她?
蹙眉看著坊主急切的問道:“那姐妹們有沒有受傷?”
“沒事…”蕭胭淺笑,一手拍在楚青的肩上,緩緩說:“那些人尋的是你,所以并未傷及無辜,想必他們的幕后人還是明事理的!”
收回自己的手,擔(dān)憂的看著楚青繼續(xù)說:“這次派你下江南,我倒是你一人身在外,若是被他們找到,恐怕會惹上麻煩!你且多多小心才是!”
“嗯嗯!”楚青認(rèn)真聽著蕭胭說的點頭,這關(guān)乎她的生命問題,不想認(rèn)真都不行!
只見蕭胭又道:“這次任務(wù),我命紅衣陪你一同去吧!相互有個照應(yīng),順便將紅衣的心事給辦了…”
“你說的是那個事…?”楚青眨眼,看著蕭胭。
“嗯!她不說不代表我們并不懂,去吧,孩子!”蕭胭淡淡的額首。
“是,弟子遵命!”楚青朝蕭胭作了個揖,隨后禮貌的退了出去…
坊主是仁愛之心,連紅衣的心事也看的如此通透。
楚青面路微笑,才剛退出坊主的房間,就瞧見夜孤芮一臉不高興的模樣,拿著石子在往水里砸!
使得水面蕩起波紋,尤似楚青心中泛起的浪花。垂眸看的許久都無法釋懷!
“呵,何苦多想…”輕嘲自己。
收拾起不好的心情,輕輕走進(jìn)夜孤芮,拍了拍她的香肩笑道:“小芮何以如此不悅?”
夜孤芮抬頭看去,連忙起身,一臉不高興的模樣拉起楚青的手臂撒嬌道:“你看,我與你同時入門,可是坊主偏心,從來不讓我出香坊任務(wù),倒是你,去了一次又一次,只怕這次你回來待不了兩天又要出去任務(w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