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杰皺皺眉頭,煩悶地打掉其中一個洋妞的手,怒道,“去去去,到那邊去,別來煩我!”
薛浩松開懷里的女人,揮手將她們?nèi)看虬l(fā)出去,又喊了服務生,要了幾瓶上等的洋酒。他知道他這個兄弟現(xiàn)在需要的也許就是酒。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宋天杰舉起加了冰塊的洋酒,幾杯下肚后,好像心中的愁緒真的淡了那么一點。
“你大姨子走了?”
“走了?!?br/>
已經(jīng)走了一個多月,時間真是把殺豬刀,宋天杰覺得自己的胡子都快能扎小辮了。
“不就是一個女人么!能讓你宋大少借酒澆愁的還真是頭一回見?!?br/>
“別說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從那只小雞走了后,誰個三天兩頭找各種借口跑去偷看人家?。 ?br/>
“有什么好煩的呢!外面兩條腿的女人多的是。以你的條件想找哪樣的沒有?”
“不是女人的問題,跟你說了你也不懂?!?br/>
“嘿嘿……”薛浩來了精神,看到那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一向標榜自己絕對不會對任何女人投降的宋天杰,此刻也為情所困,他就渾身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勁頭,“胖子,你栽大了!”這話以前常聽宋天杰對他說,現(xiàn)在他也能得意地說他一回。
“唉……我現(xiàn)在才明白,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不是男人,不是裝甲車,更不是生化武器,而是女人。她赤手空拳后退一步,就能讓一個開著裝甲車拿著生化武器的男人乖乖投降。”
“我cao!總結(jié)的真他麻精屁!”
“你說她現(xiàn)在在干嗎呢?會不會把我忘得一干二凈?活得自由快活了呢?”
“來來來,別傷感了!喝酒喝酒……”
兩個男人端著酒杯,喝起來就跟喝白開水似的,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這心中有多少苦悶多少愁,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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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秦玉清回到了久違的h市,心中諸多感慨。多年未歸,秦家早已物是人非。秦正博走了,公司只剩下一個空殼子,秦玉清出面解決了面臨破產(chǎn)的公司,公司正式清算后,秦家就再也剩不了什么,只剩下一個尚夠她容身的房子。
收拾好心情,住回了家里后,第一件事是去給父親上墳。一座新墳,一抷黃土,竟成了天人永隔。秦玉清離老遠就發(fā)現(xiàn)父親的墳前有一束鮮花,是誰來拜祭了父親?也許是父親的故交吧!秦玉清并未深究,心中念想著父親,希望得到他的保佑。不知未來的路會怎樣,但她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