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燁對于林穆北的懷疑并不往心里去:“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差的?!?br/>
君天城見狀,知道連燁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了,連忙扯開了話,道:“穆北,你小子干得不錯???我們在外地都聽說了,現(xiàn)在的KM公司已經(jīng)被打得一蹶不振了,林宇霄往里面投得錢都不夠他虧的,貶值得厲害?!?br/>
“不過KM公司雖然不算很大,但是卻是林宇霄洗錢的重要中轉地,不會輕易讓林氏收購的?!?br/>
“不是我操作的,請了一位華爾街的大手過來操作,在那么多的資金流入KM的情況下還能這么快,我很欣賞他,改天他愿意,我介紹給你們認識認識?!绷帜卤毙Φ?。
“聽你這口氣,是想把他留下來了?”君天城好奇道。
“我看著不像是惜才的人嗎?”林穆北反問。
“你看著像壓榨未成年的資本家!”連燁跟著打趣:“我倒是想見見他?!?br/>
“等他空下來了,我問問?!?br/>
君天喝了口茶,說:“我就不用了,用不著?!?br/>
林穆北勾唇:“這種時候說自暴自棄的話可不像你的風格,以后總會用到的?!?br/>
“別?!本斐钦f:“自從不用管公司了,我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也不用煩這煩那的,到處逍遙自在,未嘗不可?!?br/>
連燁說:“對了,都忘了問你,在那邊干得怎么樣?”
“天天和林宇霄手下的走狗們打架?!本斐切Φ檬幯瑩P了揚拳頭:“你瞧,他們都怕我了,這架可不是白打的?!?br/>
“你脖子上的傷疤是怎么回事?”林穆北從他扭脖子的動作中眼尖的瞧見了脖頸處的猙獰傷疤。
君天城下意識的伸手摸了兩下,嘿嘿笑道:“前段時間出任務,被孫子給劃了一刀,還沒好全,一顆子彈……”君天城拿手比劃了一下:“照我眼睛這打過來,還好被另一個伙伴扯了一下,躲過了,擦傷,沒大礙?!?br/>
“林宇霄的人?”
“對,說起來也難怪,主人都陰測測的,手下自然也喜歡陰人,那個狗日的當時故意將敵人引到我這邊來,趁我和人交手的時候對我下手,好在我反應快,身手好,一個人干掉了倆,厲害吧?”君天城得意洋洋,好似在說一件不足驚險的小事情。
林穆北皺眉:“你殺了他?”
君天城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擔心什么,“嗨,放心,我可不傻,當初隊長讓我們倆一塊出任務的時候我就多留了一個心眼,直接錄了個現(xiàn)場,交了上去,責問是少不了,但是沒啥大礙?!?br/>
“那就好?!边B燁點頭,問道:“你還回去嗎?”
“回!”君天城答得堅決:“既然做就要做到最好,不能半途而廢,我覺得這種生活挺有意思的。”
“在死亡線上徘徊的生活?”連燁挑眉,他是真煩了。
“因為這樣你才會更加珍惜生命?!本斐桥牧伺乃募纾骸安艜?,想活下來,是真的很不容易。但是當你完成任務時,那種油然的滿足感,才是我最喜歡的?!?br/>
連燁還要說什么,被林穆北攔下了:“如果喜歡,就繼續(xù)待下去好了,李叔叔也對你很滿意,想把你留下來?!?br/>
“謝謝你,穆北,如果不是你給我這個機會,我可能還陷在君家的小圈子里不能自拔!”君天城高興的說。
連燁看一眼林穆北,抿唇,不吭聲,辦公桌上傳來急促的鈴聲,林穆北起身走過去拿起來一看,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林穆北的目光在君天城身上掃過,按下了接聽鍵:“李叔叔?!?br/>
“聽說你把天城喊走了?”中年男人的聲音聽上去很醇厚。
“是的,找他幫點小忙,李叔叔你您不會介意吧?”
“不會,你當初把他送進我們這邊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不過說起來,眼看著一月之期已經(jīng)到了,天城身上那股子韌勁與天分,我倒想把他留下來了,多磨礪磨礪,是塊好料?!?br/>
“李叔真是一說一個準,剛剛天城還說挺喜歡那邊的,想長待,我還沒和您說,您倒先猜出來了?!?br/>
被喚作李叔叔的人也樂了:“那趕緊好,你叫他趕緊歸隊!別在外面瞎混,讓我逮著了看我不揍死他!”
“好,我會的?!?br/>
李叔叔話鋒一轉,說:“穆北,雖然你不是在部隊,但是有些事也應該適可而止,把握分寸,別玩得太過火,大家都看著呢,你今天……”
一通電話結束,林穆北擰緊了眉,君天城道:“怎么了?是不想叫我留下來了?”
“沒有,李叔叔讓我轉告你,趕緊歸隊?!绷帜卤贝鹆艘蛔欤闷鹱郎系淖鶛C按了幾個號碼撥了出去:“查一查,今天關于我的,鬧出了什么大消息。”
那邊的人應了一聲說:“林少,您不知道嗎?我們這邊早上就把消息遞交過去了,您被幾大媒體全部登了重版,和越紅的私照在網(wǎng)絡快速流傳?!?br/>
“這么大的消息怎么不早點和我說?”林穆北臉色陰沉。
“康莊說您吩咐過了,凡是關于您的緋聞的,都不必再告訴您。”
那邊話音未落,一個女人便闖了進來:“林總,林氏的股值正在直線下跌,快要跌停了,KM,公司開始反擊,史密斯先生現(xiàn)在正焦頭爛額的,您……”
接觸到林穆北陰冷的目光,女人后面的吞咽了下去,低下了頭。
“告訴公關部,立刻通知各大媒體撤下所有不實報道!否則林氏將追究他們誹謗的責任!”林穆北啪的按下電話。
女人喏喏的點頭小跑了出去,林穆北又打了一個電話,冷聲道:“將那些剪切好的照片和錄音放出去,不必打碼?!?br/>
說完,重新?lián)芰藘染€:“半個小時內,我要見到今天所有與我有關的報道,報紙也好,雜志也好,全部!”
連燁和君天城見他陡然轉了臉色,不明所以:“出了什么事?”
林穆北沒吭聲,不過一刻鐘,汪秘書便抱著厚厚的一摞紙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林總,這是今天所有刊登在紙質媒體上的報道,至于在網(wǎng)絡上的,一時半會兒無法完全找齊,但是基本上是各大媒體的官方微博,以及地方媒體的微博。”
“能撤盡量撤。”林穆北揮手:“告訴網(wǎng)管部?!?br/>
“好的?!?br/>
汪秘書退了出去,林穆北拿了最上面的a市日報打開,君天城與連燁互看一眼,也各自拿了一份。
沒過兩分鐘,兩人頓時也冷了臉,這幾份報紙上真是將林穆北極盡渲染成了一個背著老婆包養(yǎng)二奶然后靠著二奶的踩KM的狡詐之人。
“簡直胡說八道!”君天城氣道:“什么都不知道就敢這樣瞎寫,這些記者想吸睛想瘋了吧!”
連燁倒是毫不意外的問林穆北:“已經(jīng)和越紅鬧起來了?”
林穆北一語不發(fā),那張俊臉沉得滴水,他從最下面抽出一份打開了的雜志,君天城湊過去看,竟然還直接配了圖,而且還是床照!
圖片不是很清晰,一看就是從攝像畫面中截取下來的,兩人的臉都看不大清楚,但是依稀和林穆北很像,而且文中直接將林穆北挑了出來說。
“我不在的這些天,你玩得也太猛了點吧?你把嫂子置于何地了?”君天城有些不滿,他看那些報道還覺得不過是捕風捉影的事,可是這么赤裸裸的照片貼出來,實打實的證據(jù),對于林穆北的行事,便有些看不慣了。
“不是說懷著孩子嗎?你還在外面亂玩?林穆北,你可真不是個男人?!本斐菤獾馈?br/>
連燁拉住他:“不是你看到的那么回事?!?br/>
林穆北合上雜志,沉聲道:“照片上的不是我?!彼ゎ^,對連燁說:“我會讓人把他曝光,你有意見嗎?”
連燁嘴角抽了抽:“你不是都已經(jīng)做了嗎?還問我?我已經(jīng)讓人安排好了,到時候直接讓他出來頂風頭,頂完拿錢就走,沒什么大問題?!?br/>
“越紅前腳不是還說愛你嗎?后腳就愛不成轉為恨了?連自己的名譽不要都要把你拉下水,夠狠的。”
“呵,那也要看她有沒有那份本事?!绷帜卤崩湫?,啪的一聲將雜志扔在桌子上:“這背后肯定有林宇霄的影子?!?br/>
“但是你這樣,她在a市大概是沒辦法立足了,光憑KM的事件來看,林宇霄都會廢了她?!?br/>
“她可以為了錢依附林宇霄,自然也可以為了錢昧著良心說愛,我不過是給了她一點小暗示,她就按捺不住,將U盤里的資料偷竊透漏給了林宇霄。”
“如果這樣也就算了,還想從我身上撈點什么,我對這種人,向來不客氣?!绷帜卤钡幕卮饸埲潭溲骸吧頂∶眩筷P我什么事?但是雜志上的這些照片,必須全部刪掉,思瞳看到會誤會?!?br/>
君天城聽得模棱兩可的:“你們,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個引林宇霄上鉤的計劃?!?br/>
連燁笑道:“林宇霄現(xiàn)在肯定以為我們自顧不暇了,想讓KM喘會兒氣,我們何不趁此機會行動?不然太辜負他一番美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