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要不要去云門找一找林元山,讓我可以和大叔見上一面,問問他怎么才能把魂丹給找回來。
可是我也知道這樣幾乎是不可能的,人家總部都來人了,即使他是龍頭也可能沒有決斷的權(quán)利了。
不過雖然我沒有說出來,林越卻站起來說道:“這件事交給我吧,我馬上就回家去找我爸爸,讓他跟那些人說說,大叔也不是什么壞人,為什么非要扣留了人家呢?”
蘇澈連忙攔住了她:“越越你別耍小孩子脾氣,這個時候你要是回去胡鬧,不但對事情沒有什么幫助,可能還會讓你爸爸在同僚面前丟了顏面,你明白嗎?”
林越頓時如同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坐回到了沙發(fā)上,無奈的問道:“難道咱們就眼睜睜的看著大叔被軟禁嗎?”
“當(dāng)然不會了,但我們也不能盲目沖動,先是商量出一個合適的方法吧。”蘇澈說道。
千恩浩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蘇澈,淡淡的說道:“本來我和你們都不算熟悉,可是現(xiàn)在因為姜茶也是我們之中的一員了,所以我有個想法想要說一下。”
蘇澈笑了笑:“沒事,你說說看,現(xiàn)在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沒有什么不能說的?!?br/>
千恩浩點點頭后說出了他的計劃,因為我們現(xiàn)在坐在家里干著急也不是個辦法,可想要找到那鬼妖顯然也不是容易的,所以我們還是需要和擎蒼大叔或者那個同樣被抓到的老者聯(lián)系一下,從他們那里問問怎樣才能找到那鬼妖。
林越對這個辦法有些不解,因為既然云門中來了幾位高人了,他們一定已經(jīng)問出了鬼妖的下落了,我們再去問還有用嗎?
千恩浩笑了:“不會的,我相信擎蒼大叔一定不會說出那鬼妖下落的,否則也不會弄成現(xiàn)在的情況了?!?br/>
“為什么?”林越不解。
“因為大叔一定還是想要把那魂丹給姜茶留著,雖然我還沒有見過他,可是從你們平常的對話里我就已經(jīng)知道,這位擎蒼大叔是非常疼愛姜茶的?!鼻Ф骱普f道。
蘇澈贊許的看了一眼千恩浩,認(rèn)為他分析的非常有道理,接著告訴我們,云門不肯放了擎蒼大叔,的確是因為他不肯說出如何找到那鬼妖的方法。
林越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忍不住問道:“那也許是大叔也不知道鬼妖的下落呢?之前不是說它得到了魂丹以后并沒有交給大叔就消失不見了嗎?”
“不會的,沒有交接是還沒到時候,魂丹放在擎蒼大叔的手里并不安全,因為那東西不是現(xiàn)在就能用的,要等到姜茶身上的血咒發(fā)作的時候才能用,所以應(yīng)該是那鬼妖暫時保管的。”蘇澈解釋道。
現(xiàn)在事情說的都明了了,我癱坐在沙發(fā)上心里亂極了,既感動大叔對我的關(guān)愛,又心疼他被云門給軟禁起來。
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楊寧忽然開口說道:“不如,我們偷偷的把大叔給救回來吧?從此以后在這里消失,以后誰都找不到我們不就行了?”
蘇澈搖頭,說這是不可能的,如果那樣做的話牽涉人就太多了,一定會弄出更大的亂子來,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找回了魂丹交給云門。
千恩浩看了他一眼,忽然冷笑道:“怎么?你難道不想用魂丹來就姜茶嗎?雖然我還不知道那血咒是什么,可是也聽的出來,她的生命并不多了是嗎?”
蘇澈看了看千恩浩,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淡淡的說道:“這是我和姜茶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魂丹送回去我還可以再想辦法弄回來,但是咱們現(xiàn)在的目的是為了救人,對嗎?”
千恩浩沒有去看蘇澈,反倒轉(zhuǎn)頭對我說道:“姜茶你不要著急了,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幫你把大叔救出來的。”
我眼見著兩個男人唇槍舌劍的就要弄僵,連忙說道:“謝謝你們的好意,我現(xiàn)在對那魂丹沒有什么興趣,只要擎蒼大叔能平安的回來就可以了。”
“好,等我回去安排一下,一定想辦法帶你去見一見他的?!鼻Ф骱普f完就站起來準(zhǔn)備離開了。
云晚一直聽著我們的談話,這個時候才問蘇澈:“表哥,剛才聽了你的話我才知道,原來姜茶在你的心里那么的重要,可是,你忘了我們家族的約定了嗎?”
我們幾個人同時看向了她,不明白她所說的是什么,只有蘇澈苦笑著說道:“這件事你說的可真不是時候,我們以后再談好嗎?”
云晚看了我一眼后沒有說什么,當(dāng)先走出了房門。
千恩浩和楊寧一頭霧水,但并沒有多問,也跟著云晚一起離開了公寓。
林越顯然聽出了云晚的話里好像有什么隱情,于是也站起來告辭,我連忙叮囑她,回去可以,無論如何不能去找林元山打聽擎蒼大叔的事情。
林越笑著說我又不是傻子,放心吧,不會那么沒有分寸的。
送別了她之后,房間里就只剩下了我和蘇澈,但是此時我還不想去關(guān)心他和云晚之間的事情,而是看著他問道:“前幾天你過生日的時候說找到解決我身上血咒的方法了,也是知道了魂丹的存在嗎?”
蘇澈點點頭說是的,他也是聽到了傳說云門之中有這樣的寶貝,所以才那么高興的。
“難道你也是想要去把魂丹給偷出來嗎?”我看著他問道。
蘇澈還是點點頭,卻沒有說話。
我心里一陣復(fù)雜的情緒閃過,忍不住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說道:“你答應(yīng)我,不要為了我去冒這么大的險了,現(xiàn)在擎蒼大叔都失去了自由,我不希望將來再見不到你?!?br/>
蘇澈拍拍我的背說你別想那么多了,我沒想到擎蒼大叔下手會這么快,也沒有想到他能這么容易就得手,將來魂丹還回去了,想要再偷出來恐怕是不肯能的,所以只能再去想想其他的辦法。
我點點頭,安慰著他說道:“對啊,這世上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奇人異事,天材地寶,難道非要靠那魂丹才行嗎,我才不信呢。”
蘇澈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拍拍我的頭說道:“你說的對,好了不要再想這件事了,你餓不餓?咱們?nèi)コ源蟛腿绾???br/>
我連忙興奮的點點頭,可是心里卻知道,我們兩個人都是在演戲,心里都壓著沉重的包袱呢,只不過是不想讓對方擔(dān)心而已。
……
……
蘇澈帶我在外面吃飯回來后,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想心事,耳邊響起了他對我說過的話。
他說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覺得幸福,因為身邊有了那么多關(guān)心我的人,比起從前在山里一個人生活的時候不知道要強了多少。
我也知道這些,只不過我還有些不太習(xí)慣吧?所以我總是在下意識的拒絕或者努力的回報著別人對我的好。
腦子里閃過大家的笑臉,我的心中一陣溫暖,正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忽然響了一下。
拿過來一看見是千恩浩發(fā)來的,問我睡了沒有。
我連忙回了他一句沒睡呢,然后問他怎么了,是不是已經(jīng)有辦法去見擎蒼大叔了。
可是他回復(fù)我說還沒有,不過很快就有了,讓我早點睡不要想的太多。
對此我覺得有些無奈,可是知道這也是他的一份好心,怕我心事重重的睡不著,所以才會發(fā)短信問候一下的。
而我也知道干著急沒有用,所以我回復(fù)了一句好之后,就閉上了眼睛準(zhǔn)備睡覺了。
第二天和林越匯合了去上學(xué),我坐上了車子忍不住看了一眼司機,發(fā)現(xiàn)他也在觀察我,連忙轉(zhuǎn)過了頭。
可是沒想到平日里都不怎么說話的他今天忽然問道:“你們兩個今天怎么這么沉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和林越對視了一眼,同時搖搖頭說道:“沒有???”
那司機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之后就再也沒有說什么了。
直到來到學(xué)校下車以后,我才問林越:“那司機今天怎么怪怪的?”
林越點點頭說她也是這么覺得的,但她卻不相信這是因為常興安排過的緣故,而是認(rèn)為我們倆表現(xiàn)的比較奇怪,才會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問起她昨天回家之后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林越告訴我說什么都沒有,因為家里幾乎沒有什么人,不但他爸爸,連常興也不在家,更別說傳說中云門總部派過來的人了。
還沒等到教室呢,我們兩個就看到了楊寧在樓梯口上招手,等我們走近了以后小聲的說道:“先到天臺,有事要說?!?br/>
我和林越聽了以后點點頭,一起跟在他的身后上了樓。
來到天臺上看到千恩浩和云晚已經(jīng)在了,于是問道:“是不是有辦法了?”
千恩浩笑了笑說道:“對不起啊姜茶,昨晚我騙了你了?!?br/>
我一愣:“什么?”
千恩浩解釋道,昨晚他發(fā)短信的時候其實是在林家的莊園外面尋找機會,后來楊寧利用那只骷髏鳥將里面的高手都給吸引走了,所以趁機潛進(jìn)了莊園。
林越聽了這話以后覺得很奇怪,說昨晚家里基本上沒有什么人在家,他們用骷髏鳥引走了誰?
千恩浩無奈,只好對她說道:“越越啊,其實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你們家的莊園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很多隱藏起來保護(hù)你家安全的人你從來都沒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