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凌霄也沒想到自己會真得傷到他,本來好好的,打算這幾天找個他高興的時候讓他應(yīng)允了去魚臺寺祈福,就可以順順利利離開。。 更新好快。
不知怎么搞得,她又和他鬧成了這樣,看他那不會放過她的眼神,她的眼淚頓時奔涌而去,委屈的道:“南宮羽宏,我不是有意要傷你的,我和羽謙清清白白,你為什么老是要污蔑我!我是你的娘子不是你的玩藝兒,由著你的喜怒……”
“娘子?”羽宏直起腰,哈哈大笑,眼底卻藏著狂風(fēng)暴雨,“你也配,你不過是你爹用來巴結(jié)我爹的工具。他把你們顧家真正的掌上明珠給了皇上,把你這個既不受寵又不怎么樣的‘女’兒嫁到我們南宮家,還想得我們家的好處。你裝什么裝,在我眼里你連個玩藝都不如,給臉不要臉!”
凌霄想止住淚,但就是止不住,心里說不出的難受,冷冷的對他道:“你不是早就對我膩味了,只管當我不存在,何必管我裝不裝,就算我是在裝大家閨秀與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身邊那么多‘女’人大可以去找那些不在你面前裝的!”
“即使我膩了,你還是要當我一輩子的玩藝,誰叫你是我的娘子!”羽宏說著抓住她的衣襟一扯,頓時扯開了一大片。
凌霄驚慌得用雙手掩住‘胸’前,羽宏一把抄起她,往寢房去,“你就盡你玩藝兒的本分,讓爺試試命根子有沒有被你踢壞!”
“南宮羽宏,你個‘混’蛋……放開我!”
凌霄知道自己再掙扎也沒用,但心里氣恨難當,突然一側(cè)頭照著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只覺‘唇’齒間有股血腥味也不松口。
羽宏額間青筋暴出,冷笑道:“之前跟個木頭似的,這樣才有點意思?!?br/>
被他壓住的凌霄,長發(fā)已凌‘亂’如絲,像水中的海藻般鋪在地面,紅‘艷’的面容,水‘波’粼粼的雙眸,如‘玉’般潔白的身體,撩得他‘欲’/火中燒。
凌霄只覺的眼前一片黑暗,如在深淵,可她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輕笑,只覺可笑,原來他就是這樣上刀山下火海,護她一世周全的。
幸好她從未輕信過。
綠荷流著淚跑回丫鬟的住處時,杜鵑已歇下,但被她進屋的動靜吵醒了。
“你怎么不在少夫人房里守夜?”杜鵑起身奇怪的問。
好在屋內(nèi)沒點燈,綠荷趕緊躺到自己的鋪位上,用被子‘蒙’住了頭,微微鎮(zhèn)定了點道:“二爺來了,正陪著少夫人。”
杜鵑急急的起來,披了件衣衫,“那你更應(yīng)該伺候著,怎么跑回來了?”說著,去掀她的被子。
綠荷抓緊被子不讓她扯,就怕杜鵑發(fā)現(xiàn)她哭過,“是少夫人讓我回來歇著,說不用我伺候。你別鬧我,我好困,想睡了?!?br/>
杜鵑不再扯她的被子,點起屋內(nèi)的一盞油燈,“不讓你在屋里伺候,你也應(yīng)該在外面守著,二爺半夜要喝口茶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怎么行?”
“院子里還有兩個守夜的小丫頭,反正我很累,今晚想歇著。誰要去獻媚誰去,我又不像有些人一心巴望著做妾?!本G荷很煩杜鵑,明明是杜鵑想當二爺?shù)摹獭?,竟然扯到了她身上,無緣無故被二爺調(diào)戲,若真被二爺收了房,以后如何面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