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見她吞吞吐吐的,預測到也許和他有關,忍不住追問道。
洪若煙抿了抿嘴唇,紅著眼眶對他道:“沒錯,確實和你有關系,上次我回到師門之后,便把和你的事情說了?!?br/>
“并且我和他們解釋,你不是個壞人,當年天門那樣做有苦衷和理由。”
“但他們不信,還說我被你影響了,忘記了暗門和天門之間的血海深仇,不配再當暗門弟子,所以把我趕出了師門.....”
看著她眼眶的熱淚,楊東不由有些內(nèi)疚,苦笑道:“你這又是何必呢,上次我和你說了,這兩個門派之間的恩怨,不是你我能改變的?!?br/>
“大家立場不同,確實有著血海深仇,他們怎會因為你幾句話,就放下那么多年的恩怨?”
洪若煙直勾勾的看著他,心情很復雜,他真的相信自己了嗎?
想到這,她居然有些不忍心繼續(xù)欺騙楊東,但想到師門的重任,她只要咬牙堅持下去,不露出破綻。
“楊東,上次我六師叔他們那么多人死在你手里,那是我親眼所見,若不是你手下留情,我也早死了?!?br/>
“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才那樣做,歸根結底還是兩個門派之間的恩怨,既然是誤會,那就解開不好嗎?”
“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因此犧牲了。”
楊東輕嘆一聲,知道她是個單純善良的女子,有這種想法也正常。
“并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么想,而且你也不能強迫他們這么想。若煙,事已至此你打算怎么辦???”
她微微搖頭:“我要是知道,就不會來找你了。”
“楊東,你覺得我該怎么辦?”
“額,這...”楊東苦笑道:“這是你的人生,應該由你自己決定。不過沒關系,每個人都有迷茫的時候。”
“在你沒想清楚之前,這里歡迎你住著,然后慢慢想。”
洪若煙感動道:“你真的愿意收留我,之前我還.....”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我若放在心上,怎會讓你回去?!睏顤|大氣道:“沒事,我早把你當朋友了,有什么需要盡管和我說?!?br/>
楊東越是如此,洪若煙心里越不是滋味。
“謝謝,那我....還住原來的房間?!?br/>
“隨便,空房間多的是,你隨便選。”楊東關心道:“你吃飯了嗎?沒吃的話我當你出去吃?!?br/>
“我...我吃過了?!彼c頭道:“只是一路勞累,那我先去洗澡休息?!?br/>
“好,去吧,缺什么隨時告訴我,別客氣?!?br/>
楊東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大事,無非家里多個人而已,而且她之前也在這里住過。
“謝謝。”
洪若煙再一次感謝,然后回到房間。
這時,楊東手機響了起來,見是蔣婉君,他接通道:“喂,怎么了?”
“我下班回到家啦。”蔣婉君笑道:“在干什么呢。”
“我一個無業(yè)游民能干什么,在家里呢?!睏顤|應道:“難道又有什么指示嗎?”
“沒有沒有?!彼f道:“別整得我非得有事才找你一樣,就是想跑跑步晚上好睡覺,你要一起嗎?”
楊東稍楞:“你的腳好了?”
“早就好了,這幾天耽誤都沒能跑步鍛煉,再不跑長肉了。”她怪氣道:“喂,你到底來不來,這么多話呢?!?br/>
“能陪我這個大美女跑步,你還不珍惜機會啊?!?br/>
“行,我現(xiàn)在去,等會見?!?br/>
楊東笑著掛斷電話,看了一眼洪若煙的房間,還是決定不打擾她了。
于是換上運動鞋和短褲,楊東出門去附近公園了。
來到龍城,認識了新的朋友,楊東覺得生活也豐富有趣的些,所以并不反感和蔣婉君顧語晴她們相處。
而且能看出,她們都是很真摯的人,這種單純的友誼,也是楊東想要的。
等到趕到公園時,沒想到蔣婉君還提前了一步,還是穿著一條熱褲T恤,把她高挑火辣的身材,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讓楊東不由自主的多瞄兩眼。
“快點吧,就等你呢?!?br/>
她笑著招呼一聲,首先跑了起來,楊東跟在她旁邊,兩人邊跑便聊著。
“喂,楊東,上次你說是從深城來的嗎?”她忽然問道。
“對啊?!睏顤|應道:“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好奇你來龍城又不是為了工作,那究竟是為什么?”她不解道:“為了跟朋友合租住別墅?”
“這什么爛理由?!睏顤|被逗樂了,解釋道:“因為一點私事,而且也想換個環(huán)境生活?!?br/>
“那你覺得生活怎么樣,打算長期在龍城嗎?”
“應該是吧?!?br/>
“那玥穎呢?她也在深城嗎?”她接著問道:“不打算回去找她了?”
楊東不由停了下來,神情復雜。
“怎么,是不是我問了不該問的了?”蔣婉君心里一緊,解釋道:“沒關系,我就是隨口一問,你不想說就別說了?!?br/>
“沒什么?!睏顤|收起心神:“我想回去找她,但我不配?!?br/>
“不配?”蔣婉君更加好奇了:“為什么,難道你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
“嗯,算是吧?!睏顤|低落道:“行了,就別聊我的事了,趕緊跑吧?!?br/>
她笑了笑,知道楊東不想提,識趣的沒有追問。
兩人跑了約莫二十分鐘,蔣婉君便堅持不住了,累得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滿天大汗。
楊東跑到不遠處的商店,買了兩瓶水。
“不是經(jīng)常鍛煉嘛,怎么累成這樣?!?br/>
“喂,我是個女孩子,能跑這么多已經(jīng)很不錯了?!彼粷M道:“但你怎么一點汗都沒出,這不科學啊。”
“可能我體力好吧?!?br/>
楊東沒有解釋,就這點運動量對他而言算什么。
喝了水緩下來后,蔣婉君便愁眉苦臉道:“唉,想到明天去公司,又得看見黃盛那張嘴臉,我就生氣?!?br/>
“黃盛?”他稍楞:“是昨晚吃飯遇到的那個上司嗎?”
“沒錯,就是那個王八蛋,真是惡心死了?!笔Y婉君罵道:“沒想到他心眼那么小,肯定是想威脅報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