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黎昱凡說的話,孫健眉頭一皺,不明白他又在鬧什么情緒?
洛塵呡了下嘴角,正欲開口的時候,黎昱凡忽然間轉(zhuǎn)身,望向他們時咧嘴笑道:“沒錢的日子,我覺得自己過的挺舒心的?!?br/>
“昱凡......”
“塵......”黎昱凡打斷了洛塵的話,“三年前我爸就打算把帝晟交給你,那時候你因為文萱離開選擇了出國。今天,你又有什么理由拒絕呢?”停頓了一下,黎昱凡眼底滑過一抹澀然,“畢竟,你比我更適合做這個位子,不是嗎?”
洛塵的嘴角無意識就呡成了一條直線,他聽到黎昱凡說這種話,心里很不是滋味。
孫健溫潤的臉上也閃過復雜的情緒,畢竟,在他看來,黎正源一直都有把帝晟交給洛塵的打算。
只不過,洛塵一直都沒有接受而已。
黎昱凡聳了聳間,笑的一臉輕松,對著他們揮手告別:“我先走了.......”
看到黎昱凡真的不愿意接受帝晟,孫健看著桌上的文件溫和一笑:“文件我先收著,等你們商量好了再找我。”
洛塵微微頷首。
或許有一天,黎昱凡會想明白,不論是黎叔叔還是他,帝晟的這個位置,都是為他留下的。
...........
江城,精神病院
郝文萱坐在輪椅上被身后的人輕輕地推著,她記得,上一次來這里的時候,是讓那個張鵬出現(xiàn)在簡小兮飆車的地方。
從那次之后,她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傻子。
輪椅緩緩移動著,在最后一個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借著虛掩著的門,郝文萱看到了張鵬癡傻地坐在床榻邊,手里還拿著一張照片。
郝文萱不用猜也知道,那照片里的人是誰。
推開門,郝文萱坐著輪椅滑了進去。
張鵬聽到聲音悚然一驚,他扭頭望去,就看到郝文萱挑著眉頭望著他。
“姐姐,姐姐......”張鵬見到她,呆滯的面容出現(xiàn)了罕見的興奮,他立馬站起身跑到郝文萱面前,拉著她的胳膊就問道:“你是不是又帶我去見我媳婦兒?”
那份狂熱和開心,是從心底里散發(fā)出來了。
張鵬全然已經(jīng)忘了,上一次被郝文萱利用,帶去鬼山之后,被人狠狠打了一頓的教訓。
郝文萱的目光微垂,落在張鵬那雙手上時,眼底分明有些嫌棄和厭惡。
可是,為了能順利帶走他,郝文萱還是強忍住了。
她抬起頭,立馬換了一張笑臉,對張鵬誘哄道:“你很想她對不對?”
張鵬傻傻地點了點頭。
“我當然可以帶你去見他,只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焙挛妮孀旖堑囊粋?cè)勾了詭譎的笑意,繼續(xù)對著一個傻子誘哄道。
“好啊,好?。 睆堸i一聽能再次見到簡小兮,開心地拍起了手。
郝文萱沉了一下臉,有些不悅地叫道:“我話還沒說完,你高興什么?”
張鵬見她不高興,立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囁嚅地攪動著手指。
郝文萱對著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將耳朵貼過來,隨即壓低聲音不知道在說什么?
只見張鵬臉色猛地一變,立馬擺動著雙手,說道:“不是我,不是我.......”
他這樣清明的反應,讓郝文萱微微蹙了眉心。
她真搞不明白,這個傻子是真傻,還是假傻?
見他急忙說出了這種話,郝文萱瞪了張鵬一眼,惡狠狠地威脅道:“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去做,我就派人殺了簡小兮。”
“啊——”
張鵬聽到她的話,被嚇的尖叫一聲,立馬跪在郝文萱面前,哀求道:“我乖,我乖乖聽你的話。我媳婦兒是個好人,你不要殺她?!?br/>
郝文萱嬌艷的臉上閃過一絲煩躁,如果不是為了對付簡小兮,她是絕對不會跟一個傻子在這里浪費時間的。
“那走吧......”她不耐煩地出聲,轉(zhuǎn)動著輪椅準備出去。
張鵬剛剛的尖叫聲引來了他母親和醫(yī)生的注意,兩個人趕過來的時候,恰巧碰到了郝文萱準備帶他離開。
“你又要帶走我的病人?”
主治醫(yī)生湯文看著郝文萱,質(zhì)問的聲音透著不滿。
上一次,就是這個坐輪椅的女人帶走了張鵬,等他回到精神病院的時候,情緒忽然間惡化,整個人像瘋了一樣。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段時間,這個女人又過來了!
郝文萱冷冷看了他一眼,涼涼地說道:“我已經(jīng)跟院長打過招呼了?!?br/>
“不行,你不能帶走他!”
湯文攔在郝文萱面前,語氣非常強硬,“他是個精神病人,如果出了什么事,誰來負責任?”
郝文萱不想跟他廢話,她揚起頭對著身后的人示意了一下,那人心領(lǐng)神會一把將湯文推開。張鵬的母親見狀,拉著張鵬的手急道:“兒子,不要跟她走,她又想害你?!?br/>
張鵬忘了自己被人打的頭破血流,可是他的母親卻記憶猶新。
她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當張鵬被人送回來的時候,只剩下半條命。
這一次,她都不敢保證,她的兒子又會出什么事?
“媽媽,她要帶我去見媳婦兒?!睆堸i說著話,好似想起了什么,他走到床榻邊從抽屜里拿了一個盒子,傻傻地笑道:“我給她準備了禮物,我要去送給她?!?br/>
看著傻到無藥可救的兒子,張鵬的母親滿是無奈,正在她分神之際,張鵬已經(jīng)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湯文看著張鵬又被人帶走,他急忙拿起手機給郝文珊打了電話,手機一接通,湯文就急著說道:“三小姐,那個傻子又被那個坐輪椅的女人帶走了。”
張鵬的母親看著兒子越來越遠的背影,心里滿是惆悵。
她暗暗沉嘆了一口氣,原本以為,來了這個地方,她兒子的病情會好些。
沒想到他對簡小兮的執(zhí)念太深,腦子里和心里只有那個女人。
驀地,她渾身一怔,心里好似劈過一道驚雷。
前幾天的報道她也看到過,就是關(guān)于簡小兮被人**的那件事......
現(xiàn)在,那個女人帶走她的兒子,是不是也是因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