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蛇丸得知有未命名組織在音之國出現(xiàn)時,軒轅眾已在他的基地待了兩天。
沉迷在“修仙”體系研究中的他,中毒太深,無法自拔。
這次從研究所出來,僅是為了讓人去搜點實驗材料,卻沒想到,羽會派人前來。
“這是首領的信?!避庌@夜遞上信封。
說實話……
這里的氣氛并不好,陰森森,而且隨時都有吐著蛇信的大蛇丸,讓他們覺得自己這是在一個巨大的蛇穴。
大蛇丸正在看信,一對蛇眼輕輕瞇起,信上,正是對心居情況的詢問。
眼角余光掃了眼軒轅眾五人,暗道:“那個組織,終于將手伸到羽君那里了……”
“信我已看過。”大蛇丸合上信封,當面毀去,“兩個月后,我誠邀你們組織的首領在火之國的花明村碰面。”
他還有一些事情沒做完,修仙體系的構建非常龐大、雜亂,他最終采納了羽對自然能量在經(jīng)絡中循環(huán)往復流轉(zhuǎn)的“猜想”。
至于什么匯入丹田……
他表示不甚懂。
虛擬的東西,怎么能儲存實物?虛實不相交,這是大蛇丸認定的定理。
心居的事不急,他的手下現(xiàn)在也只摸索到其組織的幾個臨時據(jù)點,真正的基地在哪……
還未探清。
得到答復,軒轅眾婉拒了大蛇丸的表面挽留,離開陰森的蛇穴。
忙飛奔回去復命,順帶為再不斬捎上補品。
羽得知后,當即讓風部軒轅眾去輔助土部漩渦明非構建情報系統(tǒng),心居不知發(fā)什么神經(jīng),此時組員還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較好,避免出意外。
再不斬已經(jīng)轉(zhuǎn)醒,在白的照顧下身體漸漸恢復。
日常生活依舊……
但無形之中,所有人都在鍛煉自己。
接下來,會有場惡戰(zhàn)要打。
兩個月,宛如白駒過隙,匆匆從指縫流逝,三月十六,花開滿山,翠綠在野。
清波,又復往日模樣。過了乍暖還寒時,天氣逐漸轉(zhuǎn)溫。
這日,羽身上套著組織黑袍。
孤身一人前往火之國的花明村。
在得知這個村子名字時,他神情恍惚,記憶里那個無緣無故生恨的少年,被翻了出來。
原一。
就是不清楚大蛇丸因何選此地作會晤點,無意為之是不可能的,需知湯之國更適合作為會晤點。
通過小小的手段翻越火之國邊境城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
邊境似乎處于一種隨時開戰(zhàn)的緊張感中。
“難道五大國之間的關系又有所惡化?”他一皺眉,卻沒去多想。
一直到疾風傳,木葉村都活得好好的,甚至漸漸強盛,大概摩擦加劇,各國的關系還沒有緩和罷了。
關于火之國周遭險峻局勢的問題,他暫時放在一邊,等心居的問題解決,再回村子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直奔花明村。
……
花明村。
在幾年前,曾發(fā)生許多令人膽寒的事,也導致了這座村子現(xiàn)在看起來非常蕭條。
畢竟慘案疊發(fā)的村子……
誰都不愿一直待下去吧?
荒草萋萋,草木多年沒有人修剪,廢棄的屋子很多,有人煙的,不過最中心的幾家而已——一只手就能數(shù)過來。
莫由的,羽想起半句詩……
城春草木深。
大蛇丸正坐在村邊的一個廢棄木桌前,換了個臉,服飾卻依舊,那紫色繩子結成的大蝴蝶結太過明顯。
對于大蛇丸的舉動,花明村所剩無幾的村民不予理會,這些年,不知他們村子過往的人,總會借個地方歇腳。
羽走到木桌邊,風遁卷去灰塵,坐下。
“心居將尾巴處理得非常好?!贝笊咄枵f。
聞言,羽問:“你和心居的恩怨,是什么?”
“我還以為……羽君曾是表面答應呢……”大蛇丸吐出“蛇信”,舔了舔嘴唇,在羽沉靜的注視中,回:“他們,在尋找血繼限界,以及擁有特殊體質(zhì)的人。有一次……”
蛇瞳里深藏著殺意。
“佐助差點被擄走?!?br/>
如果心居將目標放在其他人身上,他半分都不回去理,然而,佐助是他看中的人!
“……”
羽沒說話。
但大蛇丸渾身的神經(jīng)忽的跳動,他這時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羽的神態(tài)不再虛弱。
“我也會派人去查?!绷季茫痖_口。
心居居然將手伸到佐助身上去,這是羽沒料到的,卻也說得通了——為何再不斬和白會受襲。
冰遁血繼限界,當今忍界,似乎僅存白一人。
“還有……人體研究院的基地在哪?”
大蛇丸回:“茶之國,回鴛鄉(xiāng)?!?br/>
末了,他嘴角泛起一絲詭異的笑,“有件事,后來我令人去研究院查出來的,非常有意思。”
“什么?”羽皺眉。
“果和心,是兄弟。”得知這個消息時,大蛇丸非常的驚訝,難怪心居對他的組織那么的熟悉。
原來以前的合作伙伴里,有個心居首領的同胞兄弟?
可惜并沒有什么線索。
人體研究院內(nèi)除卻一些研究素材和資料,再沒有其他東西,足見果是個熱衷于研究的人。
果、心?!
羽面色沉靜,心中卻翻起了浪花。
果——人體研究院。
心——心居。
這其中的聯(lián)系……未免也太過有趣了,果心居士,出現(xiàn)在博人傳中的人物呢。
卻也有可能是個巧合。
果、心是兩個人,果心是一個人。
“我讓你來花明村,除了心居的事以外,還有兩件事?!贝笊咄枥^續(xù)說著,果和心是雙胞胎僅令他驚訝一會兒而已。
羽抬眼,問:“什么事?”
“第一件事,是你說的‘修仙’,我有點頭緒,不過感知、吸收自然能量不太容易?!?br/>
“感知還好,但是自然能量行走經(jīng)絡……我認為,脆弱的經(jīng)絡,無法承受自然能量的沖擊,還有,將自然能量藏在穴位里可行性為零……”
望著蛇叔一臉正經(jīng)的說著研究,羽微張著嘴。
——我的叔!你真搞修仙去了?
該……善意提醒下么……
不過眼見蛇叔興致盎然,他決定默默支持,修仙嘛,為偉大的修仙事業(yè)變成石頭也是偉大的犧牲。
良久,大蛇丸停止對修仙體系的自問自答,他苦苦研究幾個月,有頭緒了,卻覺得有什么堵在面前,捅不破。
“第二件事,原一或許還沒死?!?br/>
羽正聽得瞌睡來,修仙……
熬夜就行了啊!一夜修士,兩夜大能,三夜登頂,四夜問鼎,五夜登仙。
忽然話題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并且是十級大地震!
“什么?!——”這是羽在大蛇丸面前,第一次失態(tài)。
原一未死?
怎么……可能……
但是據(jù)中忍考試那一戰(zhàn),中藤椅將重傷垂危的他送到醫(yī)院,對原一的尸體也沒描述,難道……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他問。
短暫的震驚,畢竟明明活不了的人并未死去,確實令人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