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杜雨青身上有著奇特之處,似乎天生讓別人能輕松起來。
在地球上,這叫做親和力。
在這個地方,就叫做神秘。
“我起床了?!倍庞昵嗪苁?,她知道暴君不會答應(yīng)的。
是她早上剛起床,腦子還不清醒,所以和暴君說那么多……
“本王去國子院,不會帶女人同去?!倍庞跻话堰∷氖滞?,見她低眉垂目,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正常的臉上透著淡淡的失落,故意說道。
杜雨青聽到這句話,第六感啪的一聲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當(dāng)即,她抬起臉,眼里有一絲希翼:“要是不方便帶女人,我可以扮成小侍童!”
杜御熙眼底滑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果然她很堅持不懈,不用他開口,也會自己順桿子往上爬。
嗯,既然她這么求自己,那就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吧。
“王上……”杜雨青見他不說話,只靜靜的看著自己,心里不由七上八下起來。
這是……要拒絕她荒唐的請求?
杜雨青烏溜溜的眼睛緊緊定盯著那張俊美出塵的臉。
也許是因為早上剛醒,杜御熙的臉部線條柔和了幾分,少了幾分帝王的壓迫感,讓人敢接近點。
杜雨青的心中突然萌生出大膽的想法撒嬌。
就如在爺爺NaiNai和父母面前,她要是極為的渴望得到一件東西,撒嬌是屢試不爽的辦法。
在御書房那天,她就想著去用撒嬌的方式,但是因為當(dāng)時杜御熙在氣頭上,她不敢冒險用這一招……
不過今天看他剛醒,不知道能不能用這招。
要是行得通,那就說明她接近成功很大一步。
杜御熙依舊看著杜雨青,她那大膽的眼神,一點也不像這里的人。
想到她以前痛罵自己暴君昏君的時候,竟忍住沒殺了她,大概,也是因為她這樣的眼神吧。
純凈陽光,沒有一絲黑暗骯臟的眼神。
之前,他對這丫頭之前有些心狠手辣,為了讓她轉(zhuǎn)移大家對將軍府的視線,為了保蘇齊歡,也為了逼杜雪拼命征戰(zhàn)……
但即使這樣,她看自己的眼神里,依舊沒有那種毒蛇般的恨意,最多只是恐懼和討厭。
杜御熙不由又想到她害怕自己又過來討好的模樣,眼底不由浮起一絲溫柔。
而杜雨青抓住了他柔化的雙眸,不假思索的湊上去。
趁著早上大家剛醒,腦袋還不清楚,趕快下手。
溫軟的感覺從嘴角傳來,杜御熙的神態(tài)沒有任何變化,可是手指輕輕的收緊。
這個丫頭在干嘛?
杜雨青覺得不刷牙親嘴是惡心的事情,所以她只是輕輕點了點猶如天神般的男人唇角,立刻就移到他的臉頰上,跟對NaiNai撒嬌一樣,蹭著揉著。
杜御熙從未被人這樣抱著脖子各種蹭,任他見慣了風(fēng)浪,此刻也繃不住了,眸中閃過復(fù)雜的光芒。
她的行為……很像宮外那些野孩子們要糖吃時的表現(xiàn)。
杜雨青雖然心里緊張的要命,鼻尖也冒汗了,還是強行鎮(zhèn)定的用甜甜的聲音說道:“帶我出去吧……我保證不給你惹事,求你了……”
嬌嬌軟軟的身體擦著男人精壯的軀干,帶著一絲Nai音的撒嬌,讓杜御熙心中像是放了一塊酥糖,慢慢的融化了。
“夠……夠了!”杜御熙努力克制住想翻身壓倒她的沖動,想把她推開。
這種行為……真是太怪異了,讓他無所適從……
而且身體也被被她蹭發(fā)酥,小丫頭,像是一團(tuán)毛茸茸的東西,在自己肩窩上滾動。
“求求你了,帶我出去吧!”杜雨青聽到他的語調(diào)里沒有那么冷漠和不悅,趕緊加把火。
杜御熙伸手抓住她的長發(fā),將她扯離自己一點,俊臉上,似乎有一絲朝陽的顏色,喑啞著聲音:“扮成小侍童?”
杜雨青聽到他這樣問話,眼里閃過一絲喜色,立刻爬起來,Nai白色的肌膚上透著嬌嫩的紅,興奮的點頭:“是,御前小侍童!”
“若是露餡或者惹麻煩,本王可不會輕饒了你?!倍庞跤采娜套∶浲吹挠Z氣又恢復(fù)平靜。
“謝主隆恩!”
杜雨青差點就跳了起來,高興的嘴都合不攏,立刻殷勤的給暴君拿衣服,跪在一邊有模有樣的伺候他穿衣。
杜御熙見她高興的模樣,黑眸中閃過淡淡的笑意。
無視暴君短褲下?lián)纹鸬拇髱づ?,杜雨青就跟完全不懂情事的木頭人一樣,為他系好金絲帶。
她的眼底,卻有著一抹得意和后怕。
因為剛才撒嬌的感覺……就跟在刀尖上滾來滾去一樣,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萬箭穿心了。
暴君真可怕啊!
不過,沒想到這一招居然有用,看來是暴君對昨夜的殘忍行為有歉意吧?
否則,為什么幫她召太醫(yī),又下半夜忍不住跑來看她?
杜雨青努力的用心理學(xué)來分析暴君的行為,分析了半天,終于得出一個結(jié)論不管暴君是真情還是假意,他是非常看重鳳身的,只不過脾氣太臭,所以還不會溫柔對待鳳身。
嗯,如果她不是后天能出宮的話,倒可以慢慢調(diào)教暴君。
就跟心理醫(yī)生給Xing格缺陷的兒童做疏導(dǎo)一樣,辛苦是辛苦了點,但總比自己受傷好……
一大清早,兩個各懷心思的人,在互相想著怎么調(diào)教對方中,出宮了。
身材嬌小的少女穿上侍童的衣服,初發(fā)的蘭胸被緊緊的裹住,讓她原本就纖瘦的身軀,看上去和十二三歲的天朝少年體格差不多。
王上的金輅車輦從王城出發(fā),去往國子院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
杜雨青貼身伺候著高大俊美的男人,像個小太監(jiān)……不,這里沒有太監(jiān),只有禁衛(wèi)軍。
這王城的主子,還真是放心那些侍衛(wèi),不怕他們和宮女或美人私通。
不過,想想杜御熙的手段,恐怕,也沒人敢私通吧?
黃緞裝飾的金輅,三轅,服馬四,驂馬六,華美浩蕩的在王城主城道上行過。
所過之處,所有的子民都下跪參拜,直到車輪聲漸漸消失,才敢抬頭站起,敬畏的看著御林軍。
他們的王上,就是住在心里唯一的神祗。
而對杜雨青來說,身邊的男人,是她生命里唯一的魔鬼。
她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跪坐在懶洋洋的男人身邊,小臉嚴(yán)肅:“王上,您讓我不要露餡,可是你的手在干嘛?”
杜雨青很生氣。
她穿著御前侍童的衣服,卻被身邊的男人左摸摸右捏捏,像是在捏橡皮泥。
金輅邊垂著黃色的綢緞,但是萬一被風(fēng)吹起,別人看見王上在玩弄一個小侍童,多不好!
杜御熙發(fā)現(xiàn)帶她出來也挺好,至少在馬車上能打發(fā)無聊的時間。
他探手在小丫頭的身上游來游去,像是要徹底丈量她身上每一處的尺寸似的。
“你扮成侍童的模樣挺有趣?!倍庞跽f著不相干的話。
他才不怕外面有人看到,就算是沒有垂幔,金輅所經(jīng)之處,沒人敢行注目禮,外面所有人都低頭跪著呢。
就算看到了,也沒人敢亂嚼舌頭。
倒是她現(xiàn)在不撒嬌了,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很好玩。
“王上,是不是要到了?”杜雨青好不容易穿的這么整齊,被他扯扯拉拉,腰帶都松了。
她又不能把生氣表現(xiàn)的太明顯,因為怕這個男人發(fā)怒,只能壓著脾氣,板著臉問道。
“還有半柱香的時間?!倍庞跎焓痔饺胨囊陆罄?。
讓她先習(xí)慣自己的親密舉動,等吉日到了,再去朝露宮時,她就不會這么抗拒了。
“王上要注意形象!”杜雨青抓著他肆意的手,紅著臉說道。
她真是有點后悔出來,暴君不停的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就跟摸豢養(yǎng)的寵物一樣,時時提醒著她一點尊嚴(yán)和自由都沒有。
“是你要跟著本王,若是不高興,現(xiàn)在便可回去?!倍庞跻娝粯芬獾谋砬?,不緊不慢的的開口。
“也不是不高興……”杜雨青想了想,只要再撐半柱香就解脫了,還是忍著吧。
“過來?!倍庞醯偷偷拿睢?br/>
“王上,我很開心……”杜雨青小心翼翼的看著杜御熙,還以為剛才自己太過抗拒,王上要懲罰自己。
她臉上抽著筋湊過去,怕被喜怒無常的暴君揍。
誰知,杜御熙只是捏住她的下巴,幽深的眼神鎖在她的紅唇上。
溫軟的唇瓣輕輕落在她的唇上。
杜雨青沒動。
杜御熙也沒動。
就這么靜靜的貼著,好像想一點點從表面肌膚,慢慢侵蝕到內(nèi)臟和靈魂,杜御熙在緩慢的,緩慢的讓她習(xí)慣自己的任何舉動。
杜雨青先撐不住了。
她勻稱的呼吸漸漸亂了節(jié)奏,然后身子也隨著馬車的晃動,要往他身上倒。
可杜御熙依舊氣定神閑。
今天早上被她揉蹭的感覺太怪異,怪異到他急忙推開這丫頭,怕自己被她蹭的丟了魂,如今想想,竟然有點喜歡她那種嬌軟的模樣。
還沒有人,這樣大膽放肆的求他……
真想讓她再那樣求一次。
很親密的感覺。
杜雨青雖然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可也不敢退,只能任他貼著自己,直到馬車突然停下,她再也收不住的撞進(jìn)暴君的懷中。
出乎她的意料,暴君竟然沒有生氣,反而順勢摟住她,將她衣袍拉了拉,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