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你打算逃到什么時候,奴良良良良陸生。”
“都說了是奴良陸生!你丫的什么時候能記住我的名字?。??”
像融入水中的墨跡一般,被野獸之爪貫穿的陸生消失了。
“奇怪的技能?!?br/>
小聲嘟噥著,杏里反身握住陸生劈斬下來的彌彌切丸。
“嗯,這種鈍刀是傷不了我的?!?br/>
以那小小的身體里難以想象的怪力將陸生像鏈球一樣甩來甩去,杏里輕松打飛了圍攻上來的鞍馬天狗們。最后,將陸生往地面狠狠砸落。
“噗嘎——??!”
巨大的沖擊使陸生一陣目眩,噴出一口鮮血。
“陸生少主??!”
——
大片風(fēng)雪涌向了正準備對陸生揮拳的杏里。
“嗯?!?br/>
不知道為什么杏里放棄了攻擊陸生,飛快的躲出了冰雪的攻擊范圍。
“少主!你沒事吧?。俊?br/>
冰麗飛快的奔到陸生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咳咳,冰麗嗎?謝謝,幫大忙了?!?br/>
緊緊手中的彌彌切丸,陸生看向不遠處不知為何在發(fā)呆沒有攻上來的杏里。
(雖然早就有體會………………果然強得像怪物一樣。)
苦笑著搖搖頭將軟弱的念頭趕出腦海,陸生對守護在自己身前的冰麗請求道,“冰麗,將你的交給我吧!”
※
(奇怪…………)
因為討厭寒冷而躲開冰麗的招數(shù)的杏里沒有接著攻擊的原因——
(名字,好像搞錯了?)
是奴良良陸生還是奴良良良陸生來著?
就在杏里認真思索這個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的時候,她的臉上突然有種冰冰的感覺。
(?)
好奇的,將視線轉(zhuǎn)了過去。
“京都妖怪喲,這是我與信任我的同伴們共同施展開的招數(shù)?!?br/>
陸生的背上出現(xiàn)雪結(jié)晶的圖紋,彌彌切丸的刀身上也纏繞著飄舞的冰雪。
——
“準備好接下這一劍了么?”
“黑瀨杏里。”
一直以來都是單手應(yīng)對陸生的杏里此刻也舉起了同樣變作獸爪的左手,淡淡的說道,“我的名字。嗯,因為很重要所以一定要記住。”
(你還不是沒記住我的名字?。?br/>
雖然很想吐槽,不過——
“上了,冰麗?!?br/>
‘是!’
迎著飛快奔來的陸生,杏里緩緩轉(zhuǎn)動手腕,接著粗壯的右手獸爪同一時間,仿佛集中全身力量般迅速向上高舉——再,
“。”
揮落。
※
“嗯………………”
杏里事不關(guān)己似的注視著自己的右手,或者說原本是右手的位置。
右手整個被切飛了——不,不止是右手,就連右側(cè)的身體都有一小部分被切裂開來。雖然由于傷口被冰封沒有流血,不過的確是足以使如同妖怪丟掉性命的重傷。
這一切都是陸生剛才那一劍所造成的。
“很厲害。”
坦率的贊嘆了一句。
“那還真是…………承蒙夸獎了…………”
努力保持精神的陸生勉強露出一個像是在笑的表情。
他的側(cè)腹——就像是被某種巨大的野獸咬了一口一般少了一塊。
這還只是被的余波掃過造成的傷害。要是正中的話,恐怕陸生就會被轟成兩截了吧。
“嗯,奴良良陸生。”
“…………我說啊,在讓別人記住你的名字先記住別人的名字好吧?”
“我很中意你?!?br/>
“無視我喲?!?br/>
“做我的肉|奴吧?!?br/>
“…………………………………………”
“…………………………………………”
“…………………………………………”
北風(fēng)那個吹~
無論是陸生、冰麗,還是奴良組與遠野的眾妖怪,都被杏里的驚人之言震住了。
“不不不不會給你的?。 ?br/>
攔在陸生身前的冰麗小臉通紅的吼道,“陸生少主的貞|操由我來守護!!”
“貞|操?那種東西我才不要?!?br/>
“誒?可你剛才不是說肉|奴…………”
在有些混亂的冰麗身邊,黑田坊冷靜的提出疑問:“是黑瀨杏里是吧?你知道肉|奴是什么意思么?”
“嗯,當然。就是主人肚子餓的時候,將身上的肉貢獻出來的奴隸?!?br/>
“拜托,又不是家畜!”
淡島吐槽道。
“不是這樣?”
杏里疑惑的歪著頭——這個女孩的認知在某些方面似乎很微妙。
“那,就備用糧?!?br/>
“有區(qū)別嗎?。俊?br/>
淡島再次吐槽。
“不行?”
“當然不行!”
“拒絕的話,現(xiàn)在就吃了你?!?br/>
眼睛中亮光一閃,杏里舉高僅存的左手,對著陸生做出使勁一揮的動作。
——。
僅僅一揮,冰麗、鑄鐸等人就像被狂風(fēng)掃過的落葉般被遠遠的吹開了。
“嗚——?。俊?br/>
千鈞一發(fā)之際,陸生施展,與那只手驚險的差身而過。杏里的左臂猛然落空,正因為落空——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
(原來如此,習(xí)慣以全力攻擊為前提,一擊必殺的絕招,正因為是一擊必殺的變態(tài)招數(shù)——在出手之后,完完全全沒考慮到失手會有的狀態(tài)嗎?)
一邊思考著,陸生對著杏里無防備的后背揮刀斬落。
鏘——
如同砍中鐵板一般,陸生虎口巨震,險些沒握住彌彌生丸。
翻身,揮手,拳頭準確的命中了陸生。
陸生的身體頓時如流星般墜落。
鑄鐸以最快的速度撲上前去,以這種速度掉到地面陸生肯定會受重傷。
“鑄鐸讓開,直接接你會受傷的!”雨造大喊了起來。
——
地面出現(xiàn)一個沼澤,可以在陸生跌下來的時候承受最大的力量,保護他不受傷。
“不要當我們不存在?。?!”
——
在淡島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拿著巨槍的鬼神,攻擊!
“嘿!”
空口入白刃。
咔哧一聲脆響,纏繞著淡島的的巨槍就像餅干般被咬碎了。
“什——!?”
——
杏里小小的身體被無數(shù)兵器轟飛。接著,地面突然蕩起層層波紋,如同在水面上一樣的漣漪。
——
無頭鬼將潛伏在地上的繩索奮力扯動,繩索便呈現(xiàn)螺旋狀從地面竄起,捆綁并絞殺敵人。
“不要發(fā)呆!”
黑田坊吼道。
(這女孩到底是什么怪物?。浚?br/>
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也只有陸生的有對杏里造成過傷害。而且看杏里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應(yīng)該也不算是什么重傷。
(還有那個技……………)
把那個將奴良組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土蜘蛛吃掉的古怪能力。思考了許久也不明白這究竟是什么妖怪的能力,自然也就無從應(yīng)對了。
“嘿!”
完全扛不過杏里的怪力,無頭鬼輕易就被她拖著到處跑。
“好久不見了吶,笨蛋白癡。”
地面忽然變作蟻獅的陷阱,左突右撞的小小人形坦克一下陷了進去。
“嗯………………”
抬頭,瞇眼看著上方那個銀色的俏影,“嗯,原來是汪醬啊?!?br/>
“…………………………”
“…………………………”
“誰是笨蛋白癡啊?。俊?br/>
“誰是汪醬?。。俊?br/>
“…………………………”
“…………………………”
““不要學(xué)我說話!””
““混蛋你還學(xué)?。俊薄?br/>
“那個,公主殿下,注重形象,形象……………”
看這沒營養(yǎng)的吵架大有一直吵下去的樣子,傅羨齊只得上前勸阻道。
“…………………哼。”
撥弄了一下銀色的長發(fā),庫依娜雙手環(huán)胸俯視著杏里,“這次姑且放過你。這只小阿良我就帶走了?!?br/>
“不行。那是我的肉|奴?!?br/>
“““!!”””
傅羨齊等人看變態(tài)般的視線如尖刀般刺進了陸生幼小的心靈。
“唔,小阿良啊。沒想到你竟然會是熊的肉|奴。了不起的根性?!?br/>
“不,沒那回事!這個是誤會!”
庫依娜不可思議的看著拼命否定的陸生:“有什么好害羞的?所謂肉|奴,不就是在君主饑餓的時候,會貢獻出自己的肉供君主飽餐的奴隸么?”
“就說是誤會………………欸?”
陸生愣住了。
“你這家伙真奇怪。如果還是除這以外的其它解釋的話,那就說來聽聽吧?!?br/>
庫依娜的表情一本正經(jīng),仿佛她的認知里只存在這種解釋。
“““…………………………”””
她和杏里的感性,貌似有著奇妙的共通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