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以劍聞名,現(xiàn)在秦川還沒使劍就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秦家看來又要強勢千年了!”寧不歸感慨道。
暮圣蘭沒有聽寧不歸的話,她有些情緒低落,之前她并不覺得和仙界眾人有多少差距,但看到秦川的戰(zhàn)斗后,才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這才是仙界的天才!她只是在課堂上突出而已……
突然錢多樂的手拍在了她的肩上,錢多樂輕聲道:“存在差距,咱們趕上就是,有的是機會!”
他不僅沒有低落,反而被激起了好勝心,這才是他想象中的仙界,沒有什么比沒有目標(biāo)更可怕的事情了!
暮圣蘭看到錢多樂的眼神,也收拾心情,她本就是個自信的人,暫時的低落不是她的主旋律!
“你說秦川能贏嗎?”她問道。
“贏不贏我不知道,但我覺得古修言肯定會收他當(dāng)徒弟!”寧不歸答道。
場上的戰(zhàn)斗逐漸接近尾聲,古修言在秦川變化多端的攻擊下失去了耐『性』。
“如果只是這樣,你可贏不了我!”古修言猛然發(fā)力,和秦川近身戰(zhàn)斗,化掌為拳,出拳的力度,頻率快了一倍。
即使秦川拼命的防備,仍然有不少拳頭落在了他的肩上和手臂上,他的嘴角出現(xiàn)了血絲,顯然受了內(nèi)傷。
他對胸前防御極好,畢竟如果被這種拳頭砸到,恐怕會在床上躺上一個月。
忽的他的嘴角『露』出一絲邪笑,古修言察覺不對時,已經(jīng)晚了,一把鋒利的長劍朝他的心臟刺去,那劍無聲無息,形如幽魅,這出劍的時機也把握的極好,即使發(fā)現(xiàn)了,因為距離,速度的原因也無法躲避。
“轟”的一聲,在劍尖碰到古修言胸前時,他再也不能壓制修為了,這一劍如果刺進去,哪怕是他也會重傷!
秦川被轟倒在地,古修言也落了下來。
“古老師沒有遵守諾言,這么說秦川勝了?”有人提前叫出了聲。
挑戰(zhàn)權(quán)威而且獲勝不論在哪都是讓人振奮的!
“不對,他用劍了,我剛看他用劍了,比賽是不準許用法器的!”天明質(zhì)疑道,他之前一直覺得自己來一年級實在是浪費時間,以他的能力在這兒恐怕不會有什么敵手,可看到秦川后,他的神經(jīng)被深深的刺激到了,居然有人和他同歲便達到如此境界!
“劍?他用劍了嗎?”不少人對這場比斗都沒看清楚。
“他的確用了,問題是劍呢?”錢多樂也看到了劍的光芒。
可是秦川附近并沒有劍的痕跡,劍是藏不住的!
“具現(xiàn)?你已經(jīng)可以具現(xiàn)出劍了!”古修言臉『色』有些難看,他本來已經(jīng)高估了秦川,他還是超出了自己的預(yù)料。
錢多樂一聽也明白了過來,只是他沒想到具現(xiàn)化出的實物居然和實物完全一樣,不過內(nèi)在的能力卻不同。
“哼!你輸了!鼻卮ā好涣讼伦旖堑难E,他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不過還勉強說出了這句話。
“輸?為什么?”古修言淡淡道。
“你說要壓低修為和我一致!鼻卮ê币姷挠行⿶琅
“沒錯啊,你自己強行拔高自己的修為,出劍的時候已經(jīng)是荒級了!不是嗎?而我剛才也只是解開了荒級的禁制,所以我沒有食言!”古修言邪笑道。
“什么,秦川已經(jīng)是荒級了!那不是都可以畢業(yè)了,還來學(xué)什么?!”學(xué)生們驚呼道。
“不是,你沒聽古老師說他只是暫時拔高嗎!绷硪粋學(xué)生反斥道。
“你如果只是解開荒級不可能擋住我的劍!”秦川一驚。
古修言打開了胸前的衣服,上面溝壑縱橫,可怖駭人,不過多集中在腹下,而在他的胸口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紅『色』的傷痕,孤零零的在哪里很是顯眼,是剛才秦川刺中的位置,他并沒有擋住秦川的劍,或者說他沒有選擇完全擋住他的劍。
“呵,很少能有人在我胸口處留下傷疤,你可以自豪了!不過你還是輸了!”古修言高興道,他很喜歡打擊天才。
“你怎么能瞬間捕捉我的等級!”秦川問道。
“呵,其實很簡單,這是我的特質(zhì),只要感受過你的靈力,我就可以準確的讀出你的實力!惫判扪哉f道。
“特質(zhì)!原來古老師有特質(zhì)!
如前所說,擁有特質(zhì)的人很少,即使是一向很普通的能力也會增分不少。
秦川在聽完古修言的話后一陣恍惚,終于不支,暈了過去。
他同樣被拖到了之前暈的那一堆里。
“怎么會這樣,按理說以秦川的實力,完全可以當(dāng)他學(xué)生!”一些女生為秦川打抱不平道。
“勝者王,敗者寇!我只收勝者!哪怕你實力再強,敗了就是敗了,我這兒可沒通融一說!”古修言正聲道。
接下來的幾場比試實力分布有所接近,其中一場是暮圣蘭的,她的對手居然是李夏。
李夏看到暮圣蘭上來后,輸了口氣,即使之前暮圣蘭表現(xiàn)優(yōu)異,那也僅僅局限在文類上,要是真正實戰(zhàn),他可不怕!只要不是和仙界的比斗,他都有信心。
暮圣蘭看出了李夏的想法,她冷笑了一下,做好戰(zhàn)斗準備。
“阿蘭沒事吧?要是這個李夏敢傷她,我絕對饒不了他!”寧不歸揮舞的拳頭,他又改暮圣蘭的名字,他第一次叫阿蘭的時候,把錢多樂和暮圣蘭惡心的不行,不過他堅持要這么叫,慢慢的也習(xí)慣了。
“放心吧,你什么時候看到‘別人’欺負她?”錢多樂翻了個白眼。他可是清楚的記得暮圣蘭說過她是柔道,跆拳道黑帶!
如果被她的外表蒙蔽,絕對會死的很慘!
李夏看到暮圣蘭那自信的樣子,心里生出不好的預(yù)感!半y道她已經(jīng)學(xué)會了什么仙術(shù)?肯定是這樣!她的學(xué)習(xí)能力的確很強,她要是放個什么法術(shù)我可就慘了!對,不能讓她放法術(shù),我要和她近身戰(zhàn)!”
李夏的悲催可以說一開始就注定了,就算暮圣蘭會什么法術(shù)也不過是些低級的,生活的,輕易就會躲過,就算命中,也不會受什么大傷害,可近身戰(zhàn)簡直是在拿雞蛋碰石頭!
不過李夏可管不了這些,他揮著拳頭朝暮圣蘭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