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啟運被唏兒一喝,轉(zhuǎn)身就跑了出去。
赫連如水見他跑了,有些著急,“三妹,他萬一和父親去告狀怎么辦?。俊?br/>
“二姐,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边駜簞竦馈7凑秃者B子榮的關(guān)系,從來就沒好過,也不怕再壞一些。
赫連如水覺得是自己連累了三妹,可她卻什么也做不了,心情更加不好。
“二姐,和你沒關(guān)系,從上次我揭穿吳姨娘故意陷害四小姐開始,我和她們母子的梁子就結(jié)下了?!?br/>
唏兒今日想去藥鋪,也沒在這里多呆,囑咐了幾句二小姐,便走了。
她回到房里,女扮男裝后,就去了回春堂。
見她來了,朱來福點了點頭,把她讓到里面。唏兒也沒進(jìn)后堂,直接就坐在了前面,等著給人看診。
她剛坐下沒一會,鋪子里就進(jìn)來一名錦衣華服的少年,眼神徑直落到唏兒頭上,在她面前坐下。
“大夫,我要看病?!?br/>
“把手伸出來。”唏兒掃了眼男子,只覺得他修眉俊目,儀表不俗。
京城本就是天子腳下,看到這樣的少年,也不足為奇。唏兒專心把脈,忽然,她眼前一暗,少年的頭已經(jīng)探到了她眼前。
“赫連三小姐,在下北冥漠,真是幸會!”
唏兒一驚,這人是碎金國的北冥漠?
可她現(xiàn)在明明是女扮男裝,他是如何知曉她身份的?
唏兒收回手,既然對方道明了身份,想來看診只是個借口。
她淡淡開口,“原來是北冥殿下?!?br/>
“我還是希望別人叫我北冥漠?!北壁つα艘宦?,把頭再次壓過來,用低不可聞的聲音道,“那日想見三小姐,卻被拒絕,我只是一時好奇,并不是有意要打探別人的秘密?!?br/>
“只是這樣?”唏兒不信。
“我只是想向你說一聲抱歉,當(dāng)日出了那樣的事,并不是我本意?!北壁つ壑袔е敢?,就像是鄰家親和的少年。
他說完,又看了唏兒一眼,便起身出了藥鋪。
唏兒半天才回神,覺得北冥漠有些莫名其妙。
掌柜注意到了她這邊的情況,急忙過來問道,“怎么了?”
“沒事,那個人根本沒病?!边駜弘S口道。
這件事很快就被唏兒拋在了腦后,開始迎接下一位病人。因為唏兒最近總在這里坐診,已經(jīng)小有名氣,有一些病人一過來,就專門等著她給看。
等她忙完,要吃午飯時,已經(jīng)是下午。
“我不吃了,我明日再來?!边駜合肴ノ杭乙惶?,找瀟然表哥好好聊聊。
她怕二姐的事,會影響表哥備考。
她走出藥鋪,踏著下午的日光向著魏府的方向走,反正天色尚早,她想步行過去。
“赫連唏兒!”
她蹙眉,這個聲音……像極了北冥漠。
沒等她回頭,北冥漠就到了她身前,“三小姐,我已經(jīng)打聽過了你的處境,你和太子結(jié)怨太多,雖然賜婚給了墨衣王府的世子殿下,但他的處境也不比你好,不如三小姐隨我去碎金國吧?”
“不去!”唏兒覺得北冥漠有些不正常。
他們很熟嗎?
張口就要帶她走。
她眸色微寒,“北冥殿下,如果我想讓你留在大周國,你會愿意?”
“不愿意?!北壁つJ(rèn)真的看著唏兒,“如果三小姐不想去,我也不會勉強(qiáng),但我是誠心誠意的想邀請你去我碎金國。”
“殿下好意,唏兒心領(lǐng),但這里才是我的故鄉(xiāng)?!边駜和裱跃芙^。
不說她已經(jīng)和風(fēng)錦定了親,單說外祖一家在這里,她就沒走的理由。再者北冥漠是什么人她都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
北冥漠摸了摸鼻子,“是我唐突了,還請三小姐莫怪。”
唏兒略一點頭,轉(zhuǎn)頭繼續(xù)前行。
北冥漠的視線一直跟著她,直到她轉(zhuǎn)過街角,再也看不見。
“北冥殿下!”三皇子明非楚突然出現(xiàn)在他眼前,眼中帶著不善。
“三皇子,你怎么也在這里?”北冥漠一愣,明非楚都到了他近前,他竟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明非楚看向唏兒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我不管北冥殿下所為何來,都不要招惹不敢招惹的人,特別是已經(jīng)名花有主的?!?br/>
他這話說得直白,北冥漠一聽就懂了。
但他卻故意道,“名花有主?有點意思。”
北冥漠笑起來,反問了一句,“那三皇子呢?既然知道別人名花有主,為何還要偷偷跟蹤?”
明非楚臉色一滯,他今日出來,正好看到北冥漠鬼鬼祟祟,還以為他想干什么呢,沒想到她竟然攔住了一個男子。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那男子竟然是女扮男裝的赫連三小姐。
他心中猜測,赫連三小姐這副打算,也不知道世子知不知曉。
“我只是無意中碰巧遇到了你們?!泵鞣浅荒樚故帯?br/>
他從遠(yuǎn)處收回眼神,遠(yuǎn)處過來的女子應(yīng)該是北冥魅,他不喜與女子打交道,對著北冥漠一拱手,“告辭?!?br/>
北冥漠回了一禮之后,北冥魅已經(jīng)到了近前。
她疑惑的看著剛剛離去的男子背影,“皇兄,剛剛的是不是大周國的三皇子?”
“嗯。”北冥漠看了眼皇妹,“你今日玩得可盡興,等你看夠了這京城景色,我們就起啟去沙域。”
北冥魅滿意的看著他,“還是皇兄你對魅兒最好,這次要不是你幫我求情,父皇和母后肯定不會讓我出來?!?br/>
“皇兄我也想看看這世間的景色。”北冥魅望向遠(yuǎn)處,滿目繁華。
“皇妹,我可是說好了,我?guī)愠鰜硗婵梢?,但你絕不可以對任何男子動心。我可是答應(yīng)了母后,從碎金把你帶出來了,就要完整的把你帶回去。我們碎金的公主,絕不外嫁?!?br/>
北冥魁紅著臉,嬌嗔的瞪了他一眼,“皇兄,你和父皇母后都在碎金,我怎么可能嫁到外面來?”
她只是想到各處走走,看看整片大陸的秀麗風(fēng)光。有皇兄陪伴,足矣!
至于嫁人,等她什么時候回碎金再說。
唏兒到魏家之后,先去拜見外祖,正好舅母也在一旁。她陪著兩人說了半天話,這才說自己找瀟然表哥有點事。
元杉衣疑惑的看著她,“唏兒,你找你表哥,舅母讓丫環(huán)去叫他。”
唏和笑著,“表哥現(xiàn)在正忙著,還是我去看他比較好,我就說幾句話的功夫?!?br/>
“讓唏兒丫頭去吧,正好瀟然也能歇一會?!蔽豪戏蛉酥缹O兒辛苦,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