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衛(wèi)不驚不慌,臉色仍舊帶著微笑,抬頭注視著冷嘯天,不緊不慢道:“冷大俠,這么說來,你真的答應(yīng)把易老頭的‘七殺訣’秘籍交給我老乞丐了?”
冷嘯天道:“沒錯(cuò),放眼當(dāng)今天下,也只有洪老前輩才配擁有‘七殺訣’秘籍。”
洪衛(wèi)喜道:“太好了,想不到我老乞丐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居然還有這么大的面子,真是可喜可賀啊?!弊炖镫m然這么說,但身子仍舊一動(dòng)不動(dòng)坐在石凳子上,只是眼睛里充滿了冷冷的殺意,好久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殺意。
鄭華氣的臉色通紅,咬的呀吱吱響,若有所思地盯著趙清,好像在等著什么訊號一般。
趙清不動(dòng)聲色,微微沖鄭華搖了搖頭,先前的那個(gè)面向慈善、圓頭圓腦的和尚見狀,急忙跨前一步,臉上依舊帶著微笑,和善的微笑,溫聲道:“冷大俠,老衲是少林寺的住持無名,今夜來拜訪冷大俠,是受‘御筆書生’和‘靈智劍客’二位施主的邀請,特意來規(guī)勸冷大俠的?!?br/>
冷嘯天道:“早聞無名大師禪理精深,慈悲為懷,只可惜一直都無緣得見,今日得見大師容顏,冷嘯天真是三生有幸啊?!?br/>
無名道:“冷大俠過講了?!?br/>
冷嘯天道:“大師能來冷家山莊,真是嘯天的榮幸。”
無名道:“冷大俠客氣了?!?br/>
冷嘯天道:“如若大師最近沒有要緊的事情可做,嘯天斗膽懇請大師在山莊暫留幾天,想請大師好好的解說解說佛理。”
無名道:“老衲甘愿為冷大俠效力。”
冷嘯天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時(shí)之間,他只字不提“七殺訣”秘籍的事情,只是一味的和無名牽扯佛理的事情,拱手道:“大師,您有所不知啊,內(nèi)子傲霜一直都深受我佛慈悲的影響,而且一直都夢想能親耳聽到大師解說佛理,如若她得知大師您已經(jīng)來到了冷家山長,我想她一定會非常高興的?!?br/>
趙清心急如焚,此時(shí)聽著無名和冷嘯天大談佛理的事情,不由暗自嘆一聲,和身旁的鄭華對視了一眼,冷冷道:“冷師弟,如此說來,你是不肯將師父的‘七殺訣’秘籍交給我們了,是嗎?”
冷嘯天不緊不慢道:“大師兄,先前我就和你說過了,‘七殺訣’秘籍我冷嘯天已經(jīng)答應(yīng)給洪老前輩了?!蹦樕献兊脹]有表情,冷冷道:“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就應(yīng)該算話,既然我冷嘯天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將秘籍洪老前輩,又怎么能給你們呢?”
鄭華緊緊撰著那支鐵筆,鐵筆透著逼人的冷氣,狠狠一咬牙,怒聲道:“大師兄,不要再和他廢話了,我看他冷嘯天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們兄弟不給他一點(diǎn)兒厲害,我看他是不會交出師父的‘七殺訣’秘籍的?!?br/>
冷嘯天冷冷哼了一聲,用力甩一甩衣袖,悠悠道:“我知道你們兄弟二人今夜是有備而來,既然你們是來冷家山莊找我冷嘯天興師問罪來的,那我們還是廢話少說,在功夫上一決高下吧?!?br/>
(三)
瞬時(shí)之間,院子里充滿了火藥味,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一個(gè)身材瘦小的和尚見局勢緊張,急忙上前,連連勸阻道:“鄭施主、冷施主,有話不妨好好說,都是一家的兄弟,何必動(dòng)手傷了彼此的和氣呢?”
鄭華冷冷哼了一聲。
冷嘯天稍有興趣地盯著身材瘦小的和尚。
瘦小的和尚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一旁的趙清,并沖無名使了一個(gè)眼色,接著道:“冷大俠,其實(shí)這也不能怪鄭施主會大發(fā)雷霆,再怎么說易老前輩留下的‘七殺訣’秘籍也是華山派的至上劍譜,而他們做為華山派的弟子,豈有不取回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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