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急著要走嗎?那就再做吧!”冷墨琛目光深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我不知道他這話是真的還是玩笑。
“你......還有體力嗎?”我疑惑的看著他。
“你來?!崩淠〉f道。
“什么?”我來?什么叫我來?
“抱著我。”冷墨琛的話很輕,卻帶著沉沉的命令。
“神經(jīng)病?!蔽翼怂谎郏瑒e過頭看向一旁。這個房間沒有掛鐘,我不知道現(xiàn)在是幾點了,從周遭的安靜程度來看,應(yīng)該是很晚了。
“抱著我。”冷墨琛不溫不火,不急不躁,似乎知道我一定會那么做。
“你有病嗎?放開我,我要回去。”
我想推開他,他緊緊按住我的肩頭,微微俯了俯身:“你最好乖乖聽話,否者,你就別想回去?!?br/>
我憋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到底想怎么樣?你都已經(jīng)得到了,為什么還不放手?”
“再來一次,你配合一點?!?br/>
“配合?怎么配合?和你一樣歡喜嗎?我告訴你,我做不到,我一想到你害死我爸爸,我就恨不得一劍刺穿你的心臟?!蔽液蘼曊f道。
“很想我死嗎?昨天為什么不把我推出去?推出去你就擺脫了不是嗎?為什么不那么做?舍不得?舍不得是嗎?”冷墨琛的目光有恨有憤怒,口吻咄咄逼人。
是啊,我為什么不把他推出去?如果昨天我狠心一點,現(xiàn)在也不會受這樣的侮辱,我為什么沒有那么做?我為什么下不了手?不舍得嗎?我不舍得嗎?
不,不是,我沒有殺過人,所以我沒有勇氣,如果,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親手結(jié)束了他,一定會。
“放開我,我要回去,小玥會擔(dān)心我?!?br/>
“我跟她說過了,你在我這兒。”
“你......放開,你放開,我要回去?!蔽姨衷噲D想推開他。
冷墨琛修長的手撫上我的脖子,口吻風(fēng)輕云淡:“再來?!?br/>
我輕笑一聲:“再來?”
冷墨琛輕輕“嗯”了一聲:“你來?!?br/>
我沒有理他,倔強的把頭扭向一旁。
冷墨琛毫不憐香惜玉,硬生生的扳過了我的腦袋:“不會還是不愿意?”
“不會也不愿意?!蔽乙蛔忠痪湔f道。
“不會嗎?我來教你?!崩淠≌恚乙话牙×吮蛔?。
冷墨琛眉心一挑,目光變得幾分深沉:“何苦要我勉強,快活一些不好嗎?”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賤?!蔽覔P唇笑了笑,他是我的殺父仇人,看到他那張臉我就滿心滿腹的仇恨,要我怎么快活?
冷墨琛一手箍住我的頭,一手按住我的肩頭,強迫我和他親吻,我緊咬住下唇,死活不肯配合他,他放在我背上的手摸到我的腰間,用力一捏,我痛得張開了嘴,他順勢把舌頭探進我口中,不再給我任何溫柔。
“何苦要我強迫你?”冷墨琛抬頭看著我。
“這樣你很有虛榮感吧?”我冷笑。
“你要是配合一點就更好了?!?br/>
“配合?”我輕笑一聲,咬著唇瞇了瞇眼,似乎下了什么決定:“好,我配合你。”我微微一笑,雙手環(huán)上他的脖子,主動吻上他的唇,舌頭探進他口中緊緊纏著他。
冷墨琛閉上眼回迎著我的親吻,呼吸帶著幾分急促,我想,他現(xiàn)在一定很有滿足感吧?不過他也應(yīng)該知道,有得必有失,他要得到就必須要失去。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我累了,他也累了,我在他懷中沉沉睡了過去。
早上醒來比較晚,從窗簾縫隙的光線來看,差不多十點左右了。
冷墨琛還沒有醒,他的手環(huán)在我胸前,昨晚他就是這樣抱著我睡著的,我想拿開他的手,可我一碰到他,他就醒了過來。
既然他醒了,我索性就推了他一把:“一定很爽吧?”
“難道你不是嗎?有些情感應(yīng)該是來自內(nèi)心,就好比你......”
“那說明你還行,可以將就著用一用?!蔽依死蛔觿e過身體。
雖然心里很恨他,可是,每次與他親熱的時,我免不了會舒服,會配合著他,會回應(yīng)著他的一系列動作。
或許,這就是情不自禁吧!
曾聽人說,愛容易讓人沖昏頭腦,那么性呢?性應(yīng)該比愛更嚴重吧?
屋子里沉靜了片刻,冷墨琛扳過我的身體,看著我說道:“離開安晨曦?!?br/>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話太戲劇,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會不會太矛盾了?”
“既然不愿聽從我的安排嫁給他,那就不要靠近他,‘安氏’不是你應(yīng)該呆的地方?!?br/>
“我呆在哪里不需要冷少來費心,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我推開他,從地上撿起我的衣服,正準備穿才發(fā)現(xiàn)沒了紐扣,看樣子,這衣服是穿不成了。
我嘆了口氣,裹著被子靠在枕頭上,心里不知是何感想。
冷墨琛從床上起身,從衣柜里拿了一套衣服丟給我,淡淡的口吻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