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火!這種火焰異于尋?;鹧妫欢ㄊ菬挼熆嘈呐囵B(yǎng)的本命丹火!他果然是青袍煉丹師!”
“我說,煉丹師是不是都這么猛?離得這么遠,我都感覺腦袋快冒煙了!這火焰威力已經(jīng)不遜玄級武技了吧?它真的不是異火?”
“我曾經(jīng)有幸見過一次異火,那可比這強多了,不過他施展的火焰也不是尋常丹火。牧凡……此人在煉丹師公會大概也是個與眾不同的異類?!?br/>
躲進樓閣中的眾人,頂著酷暑般的炎熱,內(nèi)心震撼地盯著瞬息萬變的戰(zhàn)局。
前一秒還是雁門孤雨占上風(fēng),這才多大會兒功夫,勝負好像就要徹底逆轉(zhuǎn)了。
他們當然不知道,牧凡燃燒五百年壽命培養(yǎng)的丹火,可不單單拿來煉丹的。
此火雖然說成分復(fù)雜,但威力卻不容小視,用來充當攻擊手段,威力絲毫不遜玄級武技。
耀眼的白光將血龍劍氣團團包圍,從頭到腳全部染成一層刺眼的白光。
在丹火嗤嗤作響的焚燒下,血龍劍氣外層的能量很快就被焚燒殆盡,露出劍氣之中隱藏的血厲劍本體。
這東西仿佛有靈性一樣,不斷釋放章魚觸手般的劍氣抵擋丹火焚燒。
只可惜它無論怎么抵抗也只是徒勞而已,牧凡稍稍提升一點元氣流速,丹火威力驟然上升了一個臺階。
第三道煞關(guān)突破之后帶來的好處實在太豐厚了。
經(jīng)脈和丹田的成倍擴充,不僅讓他武技威力暴漲一大截,同時讓他的元氣儲量與使用量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他還沒有調(diào)動第二丹田的元氣來提升丹火威力,落入火焰中的血厲劍就已經(jīng)招架不住了。
一朵白色的丹火落在劍身之上,詭異的劍身之中竟然傳出一陣讓人發(fā)毛的嬰兒啼哭聲。
恍惚之間,血厲劍上浮現(xiàn)出一個三寸大小的嬰兒幻影。
那幻影手腳小巧,通體血紅,形狀酷似嬰兒,可面容卻跟雁門孤雨一模一樣。
那嬰兒周身漂浮著星辰般的符文,如同鎖鏈一樣將他束縛在血厲劍中。
“靈嬰血契……什么不死之身,不過是把靈魂賣給妖劍換來的施舍罷了。”
牧凡看到血嬰出現(xiàn),臉上不禁浮現(xiàn)一抹譏諷之色:“劍者,本該成為劍之主宰,你卻自甘墮落,甘心淪為劍的傀儡。”
“看你的樣子,你非但不以為恥,反而樂在其中?真是蠢材。”
牧凡的點評并未引起雁門孤雨的羞愧,他反而神色驚慌,發(fā)瘋似的朝牧凡撲過來:“別碰它!快把它還給我!”
看他的樣子,似乎很緊張血厲劍中的血嬰幻影。
牧凡對他的反應(yīng)嗤之以鼻,不屑地冷笑一聲,隨即焚燒劍身的丹火驟然躥升一大截,滾滾烈焰徹底將血厲劍淹沒在火海之中。
“?。。?!”
雁門孤雨身體一僵,朝牧凡抓來的手掌還未觸碰到牧凡的身體,便在一陣微風(fēng)之中,化成點點塵沙,隨風(fēng)飄散了。
血嬰焚毀,血厲劍也被熔成一灘鐵水。
雁門孤雨身軀化沙潰散,他引以為傲的不死之軀,到頭來只是一場虛妄的騙局罷了。
“孤雨師兄死了?這怎么可能!他應(yīng)該修成了不死之身才對,怎么會……”
“現(xiàn)在你還有心情管他?咱們快逃吧!”
擎天劍宗弟子驚見雁門孤雨敗亡,心情頓時從云端跌落谷底,驚慌失措地四散而逃。
“想逃?逃得掉嗎?”
牧凡燒死了雁門孤雨,可是他的丹火并未就此收斂起來。
雙手抓著那團還未燃盡的龍形劍氣,舞龍似的在頭上搖晃了兩圈,隨后掌心元氣一催,將那團火焰包裹的劍氣全力投向逃跑的擎天劍宗弟子。
“長、長老,救命!”
“嗚,嗚哇?。?!”
烈焰長龍后發(fā)先至,繞著擎天劍宗弟子一轉(zhuǎn),地面頓時騰起一道高高的火墻。
擎天劍宗弟子逃生無門,接二連三地撞進火墻之中,不出片刻就化成了一具具發(fā)黑的焦炭。
“天殺的雜種!竟敢殺害本宗弟子!老夫要你血債血償!”
牧凡無一遺漏地解決了現(xiàn)場的擎天劍宗弟子,正要收功調(diào)息,卻聽小鎮(zhèn)之外傳來一聲怒吼。
人未到,一道遮天蔽日的金色拳影,已經(jīng)震動天地的沖擊而來。
“玄武境氣息?!?br/>
牧凡眼皮一挑,不慌不忙從兩處丹田同時調(diào)運元氣。
只一個眨眼的功夫,原本平靜的氣息就在他體內(nèi)如狂龍般沖刺起來。
元氣運轉(zhuǎn)速度加倍,凝聚疊勁的速度同樣暴漲。
本來需要蓄力片刻的五十重疊勁,此時幾乎瞬間凝聚完成。
雙掌雙腿皆凝力五十重,面對天外攻來之招,他收斂了輕敵之心,嚴陣以待。
咚?。。?br/>
巨大的金色拳影與牧凡雙掌對轟,強橫的玄力在空氣中肆虐咆哮,被彈開的玄力在他身邊炸開一道高高的土墻。
漫天塵埃里,牧凡蓄力站樁的身體竟被轟退十丈!
雙腿扎根似地牢牢釘在地上,猶如一把尖刀在地上劃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牧凡看似狼狽,然而從塵埃里撞飛而出的身體,一點也沒受到傷害。
除了手掌有點發(fā)脹之外,其他地方完好如初。
牧凡嘴角浮現(xiàn)一抹譏諷,挑釁似的朝攻擊打來的方向甩了甩手腕:“玄武境一重也不過如此,擎天劍宗果然滿門狗屎!”
“小雜種,你太猖狂了!”
牧凡挑釁的話惹得對方火冒三丈,一道玄力激蕩的光球從小鎮(zhèn)外飛馳而來。
一眨眼的功夫,一個玄力高漲的人影便閃爍到了牧凡面前。
那人二話不說,不等散去護身靈光,立即就拿著寶劍迎風(fēng)橫掃,森冷的劍鋒化作一抹寒芒,快若閃電地朝著牧凡脖頸平削而來。
“九轉(zhuǎn)金身訣,巔峰第二重!”
牧凡臉色一沉,雙臂交叉護在身前,防御武技霎時催動到最強狀態(tài),將整個身體都籠罩在一團金光之中。
這家伙速度實在太快了,牧凡雖然感應(yīng)到對方的攻擊軌跡,可是速度方面居然略遜對方一籌。
反擊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先全力抵擋這波攻擊再做打算。
就在雙方即將接觸的瞬間,頭頂云漢仙峰之上赫然傳來一道悠長的劍鳴。
倏地,一道驚鴻劍影自山巔垂落,雷霆天降似的落在牧凡身前。
驚鴻落下時是劍影,定睛再看,劍影之中竟包裹著一道人影。
人即劍,劍即人,此人竟以達到人劍合一的高深境界!
“仙山腳下,豈容放肆!給我滾!”
人影冷冷一喝,吼聲化作劍氣朝前一轟,擎天劍宗長老竟然毫無抵擋之力,嘴里狂噴鮮血,身如敗絮一般撞出了小鎮(zhèn)。
“太卜閣規(guī)矩不容僭越!仙山腳下只留青年才俊,凡過二十五歲者,不準擅入!”
“擎天劍宗長老犯我禁令,此番擎天劍宗與其附屬勢力,全部出局!”
仙峰降臨之人,大手一揮,周身靈光化作熒光飛散,露出一雙堅毅冷峻、不怒自威的面孔。
躲在閣樓中的眾人看到此人露面,全都激動不已的就地而拜,高聲道:“遵諭令!拜見劍癡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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