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用了,我就喜歡穿不合腳的鞋子?!碧K念倔強(qiáng)的說。
慕斯年看了蘇念一眼,然后伸手拉過了蘇念的腳,還將蘇念現(xiàn)在穿的謝脫了下來。
這里是宴會,慕斯年的存在本來就夠吸引人了,他還做出了這樣的舉動。
蘇念左右看了看,果然有很多人在看著她。
“你干什么呀。”蘇念往后縮腳。
慕斯年怎么可能讓蘇念縮回去,“別動,我在幫你換鞋?!?br/>
蘇念坐臥不安,慕斯年一點也覺得有什么,緩緩的幫蘇念換好了鞋。
“不合適的鞋子穿著難受的是你自己?!蹦剿鼓暾f。
蘇念轉(zhuǎn)過臉去,不和慕斯年對視。
不遠(yuǎn)處,傅奕辰看著蘇念這邊,想了想還是走過去了。
“沒事吧?”傅奕辰問蘇念。
蘇念搖搖頭,“沒事。”
“嗯。”傅奕辰從慕斯年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慕斯年很大架的沒有理會傅奕辰。
“要和我一起走走嗎?”傅奕辰問蘇念。
“好啊?!碧K念站起來和傅奕辰一起走了。
慕斯年就坐在了剛才蘇念的坐的位置。
“不好意思,我送給你的鞋子,好像是記錯了尺碼?!备缔瘸胶吞K念道歉。
“沒什么。”蘇念說,對自己不在意的人,記不住這些小細(xì)節(jié)也是正常的。
在外面轉(zhuǎn)了一圈之后,蘇念和傅奕辰重新回到了宴會中,蘇念還是選擇了去休息區(qū)坐著,慕斯年依然在那里。
只是看上去臉色不太對。
蘇念坐在了離慕斯年遠(yuǎn)一些位置上,但是忍不住看了慕斯年好幾次,手掌也不安的搓著衣服邊邊。
“能幫我個忙嗎?”慕斯年忽然和蘇念說話。
蘇念狐疑的看了一眼,確定慕斯年是在和她說話。
“你能不能幫我拿點吃的,胃病犯了,有些胃痛。”慕斯年緩緩的說,面上還扯出了幾分笑。
蘇念想拒絕,但是看了看慕斯年的臉色,還是站起來去拿了些吃的,給了慕斯年。
“謝謝。”慕斯年道謝。
蘇念垂下眼眸,什么都沒有說,轉(zhuǎn)身的時候卻小聲嘟囔,“肯定又是不好好吃飯了?!?br/>
慕斯年似乎聽到了什么,看著蘇念的背影笑了笑。
宴會結(jié)束之后,蘇念看到慕斯年捂住腹部慢慢的走向了他自己的車子,然后半天都沒有啟動。
“疼的這么厲害嗎?”蘇念喃喃自語。
“走吧?!备缔瘸綄④囬_到了蘇念的面前。
蘇念點點頭,然后拉開車門進(jìn)去了,臨走前還又轉(zhuǎn)頭看了好幾次。
“要不要去看一看?”傅奕辰問蘇念。
“不用了。”
到家之后,蘇念收拾完躺在床上,腦中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慕斯年,現(xiàn)在慕斯年在干什么,他的胃痛好些了嗎,回去之后有沒有吃上飯,有沒有人照顧他?
想著想著蘇念煩躁的在床上打滾,關(guān)心他做什么的,慕斯年現(xiàn)在怎么樣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正準(zhǔn)備去洗漱的時候,蘇念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拿過手機(jī)一看,是慕斯年。
蘇念猶豫了下接了起來。
“我還是有點不舒服,能不能麻煩你過來一趟。”慕斯年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而且蘇念竟聽出了幾分虛弱。
“不舒服的話應(yīng)該去醫(yī)院,我也不是醫(yī)生,幫不到你。”蘇念生硬的拒絕了慕斯年。
電話中沉默了幾秒。
“那打擾你了,我先掛了。”慕斯年掛斷了電話。
蘇念看著手機(jī)屏幕發(fā)怔,再次扔下手機(jī)想要去洗漱的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蘇念看了看電話,居然是別墅那邊的。
蘇念接了電話,許久沒有聽到過的文叔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夫人?!?br/>
“文叔。”
“夫人,您這段時間內(nèi)還好嗎?”文叔問蘇念。
再次聽到文叔的聲音,蘇念還覺得很溫暖,“嗯,還好,文叔呢?”
“多謝夫人惦念,我也很好?!蔽氖逭f著,順便還和蘇念說了下家里的情況。
他說蘇念的那些花都很好,還有老爺子到家里去了很多次,去了之后總是嘆氣,老爺子也很惦記蘇念。
蘇念聽著文叔念叨這些東西,心里一陣酸楚,“文叔,有機(jī)會的話我會回去看你們的?!?br/>
“夫人,我知道有些話不該我說,但是您和先生真的……夫人,您和先生的感情多好啊,現(xiàn)在您不在家,先生也不?;貋砹?,家里的晚飯做了也沒有人吃了。”
“文叔,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結(jié)果,但是沒有辦法,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我們只能嘗試著去接受。”蘇念說。
文叔探口氣,“可是,你們的感情明明那么好,我看的出來,先生心里是有您的,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做,但是請您相信,先生對您的感情……”
“好了,文叔先不要說這個了,您今天打電話是有什么事情嗎?”蘇念打斷了文叔的話,問道。
“哦,是這樣的,先生的胃病犯了,您知道的,他的胃病很嚴(yán)重,您在的時候他每天回家按時吃飯,很少出現(xiàn)過問題,可是這段時間,先生整日不見人,吃飯也沒有了規(guī)律,所以胃病就犯了?!?br/>
“現(xiàn)在先生不是在寧城嗎,所以我想拜托您去看看先生,要是只有他自己的話,是肯定會拖著不去看醫(yī)生,或者吃藥的?!蔽氖逭Z氣中帶了幾分懇求。
蘇念想了想,“文叔,既然他不肯吃藥,就算我去了也沒有用的,他是個成年人了,應(yīng)該能為自己負(fù)責(zé)任,也該為自己負(fù)責(zé)任,還有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我也不適合去,所以抱歉了文叔。”
“夫人……”
“文叔,我這邊還有事情,就先不和你說了,我先掛了?!睊鞌嗔穗娫捴螅K念就去洗漱了,刷著牙滿腦子都是慕斯年捂著腹部的背影。
應(yīng)該不會有事吧。
身邊那么多人呢,等著獻(xiàn)殷勤的人也多著呢,他隨便招招手,別人把醫(yī)院給他搬過去都是有可能的,根本用不到她。
洗漱完之后,蘇念躺在了床上,正眼看著天花板,心里正進(jìn)行天人交戰(zhàn)。
最后還是忍不住起床,換上了衣服出門。
蘇念想她不是為了去照顧慕斯年,也不是擔(dān)心他,是因為文叔特意打電話拜托她,她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