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的功夫,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宋菀先是一驚,緊接著,拍了拍自己的(胸xiōng)脯,平復(fù)一下浮躁的小心肝。
“進來吧。”宋菀說著,朝著門外偷偷瞥了一眼,緊接著便趕忙低下頭,整理著自己的衣擺,其實不用抬頭都知道來的是誰,可還是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緊張。
畢竟被人誤會自己來那個還(挺tǐng)叫人尷尬的,可這種事(情qíng)又不好去解釋,難道要拽著一代君王說,昨晚人家其實沒有來葵水,這也太難以啟齒了吧。
好在這秦靖南走到房間里,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自顧自的一直大口大口的喝著(熱rè)茶,滿臉通紅,想必這茶太(熱rè)了。
為了緩解這樣的尷尬,宋菀站起(身shēn)來,背著自己的包裹,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朝著秦靖南走了過去。
看著宋菀這般模樣,秦靖南先是一愣,緊接著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秦靖南啊秦靖南,你可真是禽獸,人家女子腿都已經(jīng)傷成了這個樣子了,你竟然也下得去毒手……
“那個……”宋菀剛剛開口,卻突然被秦靖南打斷。
“若是你愿意,我便冊你為妃,不管你信不信,我對你宋菀都是抱有一顆赤子之心,我想對你負責(zé)?!鼻鼐改险f著便站起(身shēn)來,徑直的看向了宋菀的眼睛。
宋菀微微一愣,不就是兩個人昨天晚上在同一張(床chuáng)上睡了一夜嗎,再加上自己好像被誤會來了葵水,難道秦靖南就要為自己負責(zé),這個男人,也“太負責(zé)任”了吧。
看著宋菀?guī)с对谠兀痪湓挾疾徽f,秦靖南頓時有些慌了,眼睛向右瞥了瞥,緊接著說道:“之前我想給你自由,讓你去思考,昨夜這件事兒……”秦靖南頓了頓,只覺得自己舌頭打了個結(jié),不知該如何開口。
想了想,繼而說道:“我秦靖南,江山為聘,(日rì)月為禮,宋菀,你愿意做我的皇妃嗎?”秦靖南徑直的看向宋菀的眼睛。
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逃避了太久了,這一次秦靖南不想再逃避了,既然有些事(情qíng)已經(jīng)發(fā)生,作為男人總該去面對才是。
這宋菀也與尋常人家的女子不同,(身shēn)處名門望族,官宦之家,受的也是儒家三綱五常之禮,若是毀了人家女子清白,怕是那些(性xìng)子剛烈的女子都會以死謝罪。
雖說為自己想了這么多的借口,可秦靖南的私心也洋溢在臉上,是瞞不住的,昨夜的一番**,即便自己什么都不記得了,但也清晰的記得昨夜那從自己懷中傳來的溫暖。
“我……”宋菀猶猶豫豫不知該怎么開口,這個秦靖南也不知道突然發(fā)了什么瘋,之前還說要給她思考時間,如今又((逼bī)bī)著她要成親。
這一夜的時間接觸下來,宋菀對秦靖南這個人的了解也更深了不少,雖然一張冰山臉,卻是個(熱rè)心腸,
雖然只是對自己(熱rè)心,但這也足以讓宋菀感動。
“我不知道你一直在猶豫些什么,是還掛念著秦世豪?還是覺得我秦靖南配不上?”秦靖南見他半晌不肯說話,突然間整個人發(fā)起狂來。
一聽到秦世豪的名字,宋菀整個人的心臟像是被猛地抨擊一般,腦海中的記憶瞬間被拉到了從前,秦世豪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仍然歷歷在目,記憶猶新。
“對,我就是為了秦世豪?!彼屋业故菦]有懼怕,嘴角間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眼神也變得兇狠了起來,她放下手中的包裹,拄著拐杖,朝著窗邊的方向走了過去。
還沒等秦靖南開口,宋菀死死的看著窗外,用力搖著自己的朱唇,繼而說道:“我現(xiàn)在恨不得將他抽筋斷骨,五馬分尸,碎尸萬段!”宋菀說著,用力的攥了攥自己的手心,這個秦世豪一天不死,自己的心(情qíng)更是一天難以平復(fù)。
聽到這話的秦靖南不(禁jìn)愣了愣,都說最毒婦人心,自己還曾經(jīng)當(dāng)時笑話聽,原本剛剛宋菀說是為了秦世豪的(身shēn)后,他還想要發(fā)作,可聽她說完,只覺得自己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想來也是,這秦世豪強娶宋菀兩次,還娶了宋菀的死對頭宋梓,還和匈奴聯(lián)姻,又在客棧羞辱了宋菀,若是放在常人(身shēn)上,也總該是新帳舊帳一起算的。
“好,一月為限,我手刃秦世豪,一個月后拿秦世豪的頭顱來獻祭我們的婚禮!”秦靖南說著,便站起(身shēn)來,背起包裹,上前一把一個公主抱,將宋菀抱在了懷中。
“??!秦靖南,你干嘛,放我下來?!彼屋冶贿@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趕忙用力掙扎起來,可就這樣一掙扎,險些掉落在地上。
“抱緊我?!鼻鼐改喜坏珱]有松手,反倒是在宋菀的耳邊輕輕說道,宋菀先是一愣,緊接著,這手竟然不由自主的環(huán)在了秦靖南的脖子上。
她將自己的臉偷偷的埋在秦靖南的懷中,生怕讓人看見似的,這個秦靖南,(身shēn)上總是散發(fā)著這種該死的魅力,若是說實話,自己也有好多次想要嫁給他的沖動,可如今大仇未報,自己憤懣難平。
在眾人的注目禮之下,宋菀就在秦靖南的懷中被抱到了門外的馬車上,原來剛剛秦靖南不單單是為宋菀買了衣裳,還特意找了一輛馬車。
雖說這皇宮離鬼市倒并沒有太遠,可這一路上車馬勞頓,再加上昨夜……秦靖南多少有些舍不得讓宋菀顛簸,便找了一輛馬車,讓她能在里面休息休息。
在馬車之上,秦靖南對宋菀不知怎么的,竟無比的溫柔,這讓宋菀有些無所適從,總覺得自己好像哪里做錯了。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拒絕了他,所以他想再路上找機會殺人滅口毀尸滅跡?所以這才對自己噓寒問
暖,怕是(日rì)后見不到了。
越是想著,宋菀越是覺得害怕,一直死死盯著窗外,想看清楚這路邊都有些什么,看看秦靖南要帶自己去哪兒,雖說自己不認識路,但也好過沒有提前做功課。
但很顯然,一切都只是宋菀庸人自擾之,一路上平安無事,只是秦靖南覺得有些奇怪,不知道這丫頭平(日rì)里腦子里都想著些什么,一路上都不肯和自己說一句話。
想著,不(禁jìn)默默嘆了一口氣,想必這丫頭是真的不喜歡自己吧,秦靖南的眼睛頓時暗了下去,縱使一夜風(fēng)流也抵不過一句不(愛ài)。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