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不一樣,從外面是不可能看到里面的。”早就習(xí)慣了阮喬突然冒出的問題,王新理所當(dāng)然的道。
掃了眼王新炯亮的眸子,見他壓根沒覺得哪里不對,阮喬只能吐了口氣道,“我知道了!
正當(dāng)他們要往里走時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大步走了過來,上下掃了阮喬和王新一眼后直接攔在了他們面前。
“站住!
嘶啞的聲音沉悶的響起,阮喬抬眼就看到一張布滿疤痕的臉。
同時對上了一雙銅鈴大眼,瞪著人看時氣勢洶洶。
嘖,氣勢不錯。
她沒什么表情的想道。
這個男人目光暴戾,面部肌肉冷硬異常,一看就是個性格暴躁,偏執(zhí)固執(zhí),不好說話的類型。
好在這種人也有弱點。
“你怎么傷成這樣?”男人直接輕蔑的別開眼,無視阮喬看向王新?lián)鷳n道。
“徐虎,我在路上遇到了窮奇!蓖跣驴嘈χ人粤藘陕,“是她送我回來的!
徐虎高高的揚起眉毛,總算是正眼看向了阮喬。
阮喬則低下了頭,低眉順眼的一副極好欺負(fù)的樣子。
“奴隸?”徐虎提高了聲音,有些興味。
阮喬點頭。
“奴隸沒有刻印是不允許進(jìn)入制造廠的你不知道嗎?”
聽出徐虎聲音里的鄙夷,阮喬愣了一瞬后飛快的掃了眼周圍,果然見到每個奴隸的臉上都有一個“奴”字的刻印。
“……”難道她也要刻這玩意?
這個場景能不能好好對她?不是怪物就是刻字?
“徐虎,這個奴隸救了我,她只靠一個人的力量就贏過了窮奇!”就在阮喬無語的時候王新突然開口道,“我覺得可以允許她擺脫奴隸的身份!
沒想到王新會為她說話,阮喬揚眉,輕掃了他一眼。
很感謝他為自己說話沒錯啦……
不過這個只靠她一個人就贏過窮奇是不是有些夸張?她都能想象到徐虎聽到這話后輕蔑的表情。
雖然……確實是她解決的沒錯。
“沒有救了一個守衛(wèi)就能擺脫奴隸身份的先例,至于贏過窮奇,那更不可能!毙旎⒐粩[出了一副輕蔑的樣子,不近人情的標(biāo)簽也被定的死死的,直接無視王新的求情,伸出手朝著阮喬抓了過來。
“等等,等等。”阮喬笑瞇瞇的道。
對上黑漆漆的槍口,徐虎的動作立刻僵硬在了原處。
“咱們商量一下吧?”槍口對著徐虎的胸口,阮喬的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纖細(xì)的手指隨時能夠扣下扳機。
“你把槍給了她?!”徐虎瞪了眼阮喬,不可思議的對王新吼道。
“……這是她從我這里搶走的!蓖跣乱埠軣o辜,閉著眼睛一副快要昏厥的脆弱模樣。
徐虎瞪大眼瞼,氣惱的連臉都漲紅了一片,恨不得吃了王新和于藍(lán)。
“你個叛徒!”
“停停停!比顔逃X得自己跟個NPC一起吵架簡直喪心病狂,干脆抬手比劃了個停止的動作道,“咱們能不能打個商量,別給我刻印成不?”
“絕對不可能!”徐虎冷聲道。
阮喬本來也不抱希望,干脆抬高了槍口,對準(zhǔn)徐虎腦袋道,“那你就裝作沒看到我,先給你的伙伴王新看看傷怎么樣?”
都說物極必反,一般而言有著兇狠外貌的人心里總是會留有一席柔軟之地。
徐虎在見到他們后第一時間關(guān)心著王新的傷勢,又在王新袒護(hù)自己時異常的暴怒起來。
可見對于徐虎來說,王新這個同伴在他心里還是占據(jù)了那么一席之地的。
那么就從這點下手,直接攻擊他最柔軟的地方,做出一副珍視他同伴的樣子就好。
“王新傷的很重,沒時間繼續(xù)和我們耗!比顔逃旨恿艘痪,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擔(dān)憂。
也許是心理作用,王新這會兒真覺得腦袋混沌一片,眼前也逐漸的暗了下去。
徐虎在阮喬話出口后注意力就放在了渾身是血的王新身上,見他不適的閉上眼睛時微愣,到底還是軟了心,在阮喬的槍口下背起王新往醫(yī)務(wù)處跑去。
“你老老實實的跟上!”臨走前還不忘低喝阮喬一聲。
阮喬見狀只能慶幸這里人的思維和真人沒什么不同,不然她真的得等死了。
飛快的掃了眼周圍,見沒有吸引什么人的注意力后她才快步跟上了徐虎。
這里的奴隸臉上都有刻印,就她沒有的話一會兒指不定的再碰上個王虎劉虎,倒不如先跟著徐虎的好。
等她走遠(yuǎn)后一個搬著腳手架的奴隸突然停下了步子,朝她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神色晦暗不明。
“快點走!”一個守衛(wèi)不耐煩的催促道。
奴隸趕緊點了點頭,彎下腰繼續(xù)搬手里的東西。
工廠的醫(yī)務(wù)處看起來比較簡陋,沒什么先進(jìn)的儀器,不過好在環(huán)境整潔,有那么點小診所的樣子。
醫(yī)生是個膚色有些黑的女人,她看起來有些內(nèi)向,不愛說話,在看到王新后一聲不響的就開始給他處理傷口。
王新被疼的齜牙咧嘴,眼淚都掉下來了也不見這個醫(yī)生有半分的手軟。
這已經(jīng)不是內(nèi)向了,是一種骨子里透著的冷漠。
阮喬多看了這個醫(yī)生兩眼,清亮的眸子深邃了些許。
“你和我出來!痹谕跣卤话臅r候徐虎側(cè)眸掃了阮喬一眼,微抬下巴朝外走去。
阮喬倒是聽話的跟了上去。
“王新說你解決掉了窮奇,是真的嗎?”徐虎盯著阮喬的眼睛問道。
“僥幸而已。”阮喬咳嗽了一聲。
“我從不相信什么僥幸!毙旎⒚嫔溆驳亩⒅顔痰,“把你的本事給我看看!
“……你想怎么看?”阮喬無語,上下打量著徐虎,“不會是讓我贏過你吧?”
“當(dāng)然。”徐虎銳利的盯著阮喬,擺開了打架的架勢。
見阮喬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不悅道,“怎么,看不起我?”
我不是看不起你是真的打不過!阮喬在心里咆哮。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徐虎,面上鎮(zhèn)定無比心里則飛快的想著對策。
“你們在做什么?”
不想這時一道好聽的聲音突然在阮喬身后響起,她一愣,驚悚的回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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