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心臟?我還以為大哥拿了顆紅珍珠萊蒙我呢。既然如此就收好吧,我可沒興趣替別人保管與生命有關(guān)的東西,就算殺你,我也用不著這個?!痹绿m對光看了看手中這枚足有拳頭大的紅珠子,甩手丟給了一邊靜立的冥靈。
“是,冥靈明白,謝主人?!壁れ`并不爭辯,抬手就要接過飛來的心臟。
白影閃過紅珠消失,一直睡在月蘭懷中的銀月在冥靈之前叼住珠子,藍(lán)目瞇起,會說話的眼睛警戒的看著冥靈,似乎在說:“身為護衛(wèi),難道不知道這東西應(yīng)該給誰嗎?”
“銀月,給冥靈如果他真的忠心于我,沒這珠子也是一樣;如果不忠,有這珠子也是白搭。我既已讓他摒棄主仆之念,首先就要自己摒除才行。給他吧。一個人的心可不是一個物件所能控制的?!痹绿m坐在桌上,雙手抱膝,轉(zhuǎn)頭看著外面明媚的藍(lán)天白云?!熬拖脒@藍(lán)天白云,就算外表再像,也不是真正的藍(lán)天白云。如果我留著珠子卻留不住他的心,我寧愿我的手里沒有他的任何短處,這樣無論是對他還是對我,都不會有什么約束。”
“嗚~~~~”銀月看著滿是向往與渺茫的月蘭,銀月不依的輕聲低吟。
“聽話,還給他,畢竟那種就是他的心臟。如果我收著,就算日后我們真的是摒棄主仆之念,這東西在我手中也是不信任的證據(jù)。信任,是對人最基本的尊重,不過這個度還是必須的??烊グ??!痹绿m微笑,伸手推了推不愿的銀月。
“嗚~~~~”銀月不依的扭了扭小巧的身體,但最終還是看在月蘭的份上將珠子吐在了冥靈的手上。警告的眼神,低沉的悶吼,無不表示著對他的戒備。雪白小巧卻不是尖利的獸牙微微露出,猛獸撲食的動作如臨大敵。特別是那雙水藍(lán)卻滿是狠戾與嗜血的眼睛,竟叫冥靈誤以為這只一個手掌就能站下的狐貍是兇魔猛獸。
不過就憑月蘭的頭腦與實力,也不會輕易契約一個徒有外表的使魔,更何況這只小狐貍還如此的通宵人性,根部不是普通魔獸會有的。
“我卻你不要多想,我的實力你也見到了,雖說你的意志可能比那個小姐好點,不過比起血皇那老頭子,呵,不值一提。我給你心臟并不是完全信任你,這點你應(yīng)該清楚?!痹绿m冷笑,皇族特有的威壓彌漫開來,只是在那威壓中,冥靈還感覺到了死神的恐怖。
他一點也不質(zhì)疑月蘭話語的真實性,因為她想殺自己的確容易,就憑她在血皇的威壓下保留了六分之一的人類血統(tǒng),就憑她說笑間毀了柯靈克里·迪爾尼亞侯爵一家,就憑她在反擊科爾凌特·蓮夢時打擊了一向自大囂張,甚至妄想成為皇子親家和血皇親家的科爾凌特家族。他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就算她明他暗,但她的實力與頭腦卻在暗處。這樣的敵人是最可怕的,也是最深不可測,最可靠的盟友。
“冥靈不敢?!壁れ`握著珠子單膝跪地。
“嗚~~”銀月甚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背對著他蹬蹬浮灰,縱身躍入了月蘭的懷抱,繼續(xù)安眠。
“起來吧,收好心臟,壞了、丟了比來找我。沒任務(wù)的時候隨你行動,與我無關(guān),但別想著做護衛(wèi)以外的事,明白嗎。”月蘭抱住銀月,含笑輕撫著它的絨毛,銀月也發(fā)出了舒服的低吟。抬目間,溫柔與寵溺早已不見,有的只是無謂的淡漠與冰冷的警告。
“是,冥靈告退。”冥靈只覺只覺脊背發(fā)涼,寒氣入心,從未有過的壓迫感與對死亡的恐懼在她的注視下蔓延開來。真是一個比笑面虎二皇子還可怕的人。
“嗯。知道了。”月蘭收回目光,一如既往的撫摸著懷中的銀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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