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太師的死亡仿佛是一枚石頭投在平靜的湖面,讓剛剛穩(wěn)定的時局又開始泛起了波瀾。
當(dāng)然了,這一切都與呂渚無關(guān)。
因為呂渚只是一個傀儡,用來安定朝廷的吉祥物。
但是呂渚依然很高興。
呂渚表示喜大普奔。
死的好,死的妙,董太師這個人死的呱呱叫。
我呂渚的貞操節(jié)操以及情操又保住了!
……為什么我要說又呢?
算了,不提這件傷心的事情了。
想一想開心的事情。
譬如……
完全想不到有什么好開心的事情呀?。?!
或許我可以趁亂逃跑?
想到這,呂渚抬頭看了一眼像一根木頭一樣杵在原地的李嬤嬤。
李嬤嬤仿佛明白了呂渚心中的想法一般,用警告的眼神瞪了呂渚一眼。
好吧!
只要有李嬤嬤的存在,呂渚是無法逃跑的。
就算沒有李嬤嬤的存在,呂渚也不認(rèn)為自己有逃出去的機會。
這里是王宮,明崗暗哨多得簡直令人發(fā)指。幾乎每隔個十幾米都會有一個人影,呂渚的身邊人口密度更是大得喪心病狂,方圓50米至少有二十個人隨時準(zhǔn)備著,方圓一百米至少有五十個人明里暗里在等候著,方圓五百米……這個呂渚不知道。
呂渚其實算是被軟禁了,每天能走的地方少得可憐,基本上除了寢宮就是朝堂,唯一去過的其他地方也就是那個三歲小國王的住處,而且還只去過一次。
好在呂渚上輩子是一個宅男,而且是那種真正的宅男,可以宅在家里一個月不出門的那種宅男。所以,這種被囚禁的生活呂渚很快就適應(yīng)了。
因為之前已經(jīng)一覺睡到飽了,所以呂渚現(xiàn)在沒有絲毫的睡意。搬了張小椅子來到外邊的小花園里的小亭子里,呂渚開始悠閑地喂魚。
實在是閑的蛋疼,不如去喂魚。
就在呂渚興致勃勃的看著水池里的魚兒們爭搶魚食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噔噔噔……
聽這毫不掩飾的腳步聲就可以知道來的人是一個霸氣側(cè)漏的人。
呂渚好奇的循聲望去,一張熟悉的臉躍入眼簾――這不是那個白馬銀槍小霸王李天義嘛!
認(rèn)出來人是誰后,一個問題浮上心頭:“這家伙來王宮干嘛?”
李天義雙眼緊盯著呂渚,透露出強烈的獨占欲,大踏步的來到里呂渚身前。
“美人,”李天義嘴角微斜,輕笑著對呂渚道,“我來了?!?br/>
呂渚臉色一僵,強自鎮(zhèn)定的問道:“卓師兄呢?”
李天義臉上露出一絲嘲諷之色,冷哼一聲道:“你說那條黑狗嗎?他已經(jīng)走了。算他命大,居然在那樣的情況下都能逃跑。不過,他的右手已經(jīng)斷了,一聲武功廢了八層?!?br/>
呂渚心中稍安,畢竟情況沒有最壞,卓傲南至少還活著。
不過,眼前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因為李天義這個家伙可是曾經(jīng)大國呂渚主意的。
見李天義越走越近,呂渚臉色一變,大聲叫道:“你想干什么?”
李天義上前一步,滿是得意的對呂渚道:“從今天起,紫云國就是我們李家說的算了。你說我想干什么?”
呂渚心中一驚,扭頭看向站在一邊的李嬤嬤。
李嬤嬤眉頭皺了皺,面無表情的吐出四個字:“晚上再說!”
李天義看了李嬤嬤一眼,臉色有些難看。
李嬤嬤補充道:“你是世家子,等講究吃相?!?br/>
李天義抿了抿嘴唇,點點頭,轉(zhuǎn)身而去,拋下了這樣一句話:“我晚上再來!”
呂渚臉色一黑。
……好吧,呂渚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但是,好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