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策劃方案想必大家也已經(jīng)十分清楚了,只是我想大家的心里一定還有疑問,為什么我們的策劃方案跟金創(chuàng)公司的方案十分雷同,”說到這里,傅欽風頓了頓,再次吸引了全場的目光:“金創(chuàng)公司十分拙劣的收買了我身邊的人偷竊了我們風潮集團的策劃方案,只是他沒有料到,那并不是我們最終的決定方案,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證據(jù),陸少董,我想,我們很快會在法庭上再次相見?!?br/>
陸翔的視線死死的盯住傅欽風,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傅欽風擺了一道,現(xiàn)在又揭開了這道最后的傷疤,憤怒讓他再也抑制不住,沖動起來,一言不發(fā)的他上前與傅欽風扭打在了一起。
誰也沒有料到這場競標會會以這樣的情形收場,風潮集團還是贏得了這次競標,無論是場面上,還是最后的氣勢,都壓過了金創(chuàng)集團一頭,而金創(chuàng)集團經(jīng)歷這次風波之后面臨的必將是倒閉、破產(chǎn),多年的心血頃刻毀于一旦。想到陸翔,傅欽風的心里還依稀有一些不舒服,最后警察的到來,卻已經(jīng)找不到了陸翔,在剛才那場混亂中他早已逃得不知所蹤。
“傅總,夏小姐已經(jīng)離開了,”慕辰看著剛走進房門的傅欽風正色說道。
“唔,”傅欽風一愣,完全沒有意料到,夏荷就這樣一聲不響的離開了,雖然自己是說過要給她自由,讓她拿回那份屬于她父親墓地的所有權??墒?,夏荷這樣的走掉,心里似乎像是失去了什么似得。有些失落,不是,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女人罷了,會有怎樣的失落,有些憤怒,不是,已經(jīng)約定好的事實,說是憤怒也顯得自己太過于計較。但還是隱隱的感覺到生活中似乎少了點什么,傅欽風看著還在那里站著的慕辰,欲言又止。
還是回到自己的房間吧,傅欽風想著,向慕辰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剛走了幾步,看到正要離開的慕辰,心里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得:“慕辰。”
慕辰聽到傅欽風的聲音回過身來,恭敬的說著:“傅總,你還有什么吩咐。”
傅欽風的手臂微微抬起,轉(zhuǎn)而又放了下來:“你去調(diào)查一下,夏荷的去向?!闭f完這句話,傅欽風的神色恢復了正常,眼神中又有了往日的色彩,慕辰看在眼中也是一亮。
“我一定盡快去查?!?br/>
“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一會。”
“你還想去休息,傅欽風,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不敢見我了?”程安安那清鈴般的聲音忽然在門外響起。
“老姐?”傅欽風也是一臉的愕然,遠在美國的姐姐怎么會突然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怎么,不歡迎我啊?!弊炖镎f著,腳下卻是一點都沒有怠慢,徑直的大搖大擺走到了傅欽風的身邊。
慕辰看著也是一陣的咂舌,這位傅欽風的姐姐已經(jīng)與當年的模樣判若兩人,出落的實在標致,就是這脾氣,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大小姐,你回來了,我去給你們安排些點心?!?br/>
“不用了,你先忙你的吧,”程安安的語氣似乎帶著不善,慕辰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這位喜怒無常的大小姐,卻沒有敢多說什么,只好退了出去,剩下的是傅總的家事,他并不想牽扯到其中。
“老姐,你怎么進來的,那些保安沒見到你嗎?”傅欽風的眉頭微微一皺,這些保安當初可是得到了自己的嚴令,有什么人進來的必須要問清身份,回報了里面之后才能讓人進來,可是今天好像這些保安消失了一樣,從頭至尾都沒有傳來一點訊息。
“見到又怎樣,被我大打暈了,現(xiàn)在還在那里躺著?!闭f完程安安揚起眉毛就這樣站在傅欽風的面前,看到慕辰出去,伸手拽住了傅欽風的耳朵。
“哎呦,老姐你可輕點,我是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不能這么不分緣由進來就對我實行家法吧?!备禋J風對這位姐姐可是又敬又怕,從小的時候開始這位神經(jīng)有些大條的姐姐就一直對傅欽風施行殘暴的統(tǒng)治,而傅欽風卻沒有一點的辦法,畢竟這是自己的姐姐。
“我見過夏荷了。”程安安放開了傅欽風的耳朵,嘆了一口氣,一字一頓的說著。
“什么,在哪里?”
“真不知道你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欺負夏荷?!?br/>
傅欽風靜靜的望著眼前這個自己又愛卻又感到無比頭疼的姐姐,心里十分的郁悶。他真沒想到程安安回到國內(nèi)以后見到自己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質(zhì)問這件事情。難道,在她的心里,自己還比不上那個只和她有過一面之緣的夏荷?
房間里只剩下了傅欽風和程安安兩個人,慕辰出去以后便吩咐下人不準去打擾,畢竟是多年未見的姐弟倆,應該有說不完的話吧,他不想打擾他們的團聚。
傅欽風則沒有了此時慕辰的愜意,他正在被程安安的嚴詞質(zhì)問的啞口無言,心里也是十分的郁悶,當初是他把那份修改過的策劃方案傳給了程安安,誰想她竟然不遠萬里的跑了回來,而且不知道夏荷有什么魔力,竟然會讓老姐在只是見過一次之后就如此的關心她。
“姐,這件事情我不想說?!备禋J風的臉色陰沉下來,畢竟又觸及了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傷疤。
“好啊,這才幾年不見,你就能耐了,姐姐我管不住你了嗎?今天這件事情你必須得跟我說清楚?!背贪舶惨彩轻樹h相對,此時離去的夏荷還不知道只是因為自己一個看上去無關緊要的外人而讓傅家姐弟起了這么大的爭執(zhí)。
“沒什么可說的,她已經(jīng)離開了。”傅欽風的神色變得有些不太自然,眼神略微的暗淡了一下。
“什么時候走的?”
“大概一個小時之前,我也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所以,這件事情我們可以不要再說了嗎,姐?!?br/>
“你去把她找回來啊,你就這么放心讓她一個人在外面?”程安安的聲音又變得高了一些。
“姐,你不要忘了,”傅欽風突然面含著怒氣沖著程安安大聲說著:“她可是夏家的女兒,是夏言明害的我們家破人亡,你現(xiàn)在讓我去把這個人找回來,還質(zhì)問我為什么欺負她?”
傅欽風顯得有些憤怒,手臂重重的揮下:“她的死活跟我沒有半點關系?!?br/>
程安安看著自己這個從小生活在一起的弟弟,心里也清楚父親的離去對傅欽風的內(nèi)心的打擊,又何嘗不是對自己的打擊,傅家的慘痛經(jīng)歷猶在眼前,只是,弟弟啊弟弟,你太過小孩子氣了,你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啊。
“父親的離開,我也很難過,現(xiàn)在夏言明也走了,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心里的疼處夏荷的心里不比我們少上半分,父輩的恩怨,跟子女有關系嗎?你又何必對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孩子?!闭f完這些話,程安安的心里也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
“我也不想瞞你了,那會我見到了夏荷,我跟她聊了挺長的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她在商業(yè)策劃方向簡直就是天才,雖然一些想法還不太成熟,但是我相信如果加以雕琢,絕對會成為強過你我的商業(yè)天才。我問她的意思她打算去美國深造,以后也可能就再也不回來了?!闭f完程安安看了一眼傅欽風,發(fā)現(xiàn)他還是在那里低著頭一言不發(fā),心里忽然又同情起夏荷來。
如果那些屈辱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是不是有這個勇氣去勇敢的面對呢,自己聽了夏荷說過的那些事情,簡直都無法相信。這也是之所以在程安安亮明身份的時候夏荷心里有所抵觸的原因,然而兩個惺惺相惜的女孩子聚在一起很快就可以拋心置腹無話不談。
“我能說的,我也都說了,那就只能這樣吧,該怎么辦你自己好好想想。還有,忘了告訴你,夏荷已經(jīng)懷孕了?!背贪舶餐崎_了房間的門徑自走了出去。
“什,什么?”傅欽風剛才聽到程安安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沒有回過神來,仔細的回想想確認自己到底有沒有聽錯,沒有,絕對沒有。
夏荷懷孕了,這讓傅欽風的腦袋嗡的一聲就猶如九天晴空劈下了一道霹靂一樣的讓他一下子愣住了,夏荷在自己這里住了這么長時間自己怎么不知道,那難道是那次自己,想到這里,傅欽風徹底呆住了。
這件咖啡館坐落在遠離市區(qū)的一處僻靜的街道旁邊,此時應該是平日的工作時間所以咖啡館里的人并不算太多,這里的環(huán)境十分的舒適整潔,常常讓人在這里流連幾個小時的時間享受在鬧市中難得的清靜。
唐雪顏在一個偏遠的角落里細細的品嘗著咖啡,不過也很顯然心思并沒有放在這里,她的目光時不時的望著窗外,似乎在等待著誰的到來,今天的她身著一襲暗黑色的裙裝,裙擺處做工精致的細花褶皺,顯得她今天整個人都十分的神采奕奕。
不一會的時間,旋轉(zhuǎn)的玻璃門中走出一道亮麗的身影,身材高挑,一身休閑的裝扮讓人閑的朝氣蓬勃,素雅有致的面容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吸引了咖啡廳內(nèi)眾人的目光。不過她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便向著一個僻靜的角落里走去。
“莉莉,你今天怎么這么清閑啊?!碧蒲╊佉荒樀男σ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