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霞在為大嫂辦事?!鼻裨弃Q臉上的笑意逐漸的消減下去,被嚴肅取而代之:“你說大嫂這是要干什么?。俊?br/>
南宮寒靠在靠枕上,沉默不說話,他也想知道楚楚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蕭楚楚開車回到巫尚篁的公寓,推門進去,撲面而來一股濃郁的泡面香味,還是紅燒牛肉味的。
怎么吃泡面?
蕭楚楚愣了一下,換掉鞋子走進去,一眼就看見坐在沙發(fā)上匍匐著腰板吃泡面的巫尚篁:“還沒吃飯?”
從蕭楚楚打開門的時候,巫尚篁就知道蕭楚楚回來了,只是賭氣的沒有抬起頭,現(xiàn)如今聽見蕭楚楚試探xing的話。將手里的叉子往泡面塑料桶里一放,坐直身板扭頭看著蕭楚楚:“楚楚姐,你去南宮寒哪里怎么那么久才回???我都快餓死了?!?br/>
餓死?
會嗎?
蕭楚楚不動神色的垂下眸子,目光落到茶幾上的泡面上:“你不是在吃東西嗎?”
“……”巫尚篁委屈的噘著嘴,如此模樣,任由誰也不會聯(lián)想到他是殺伐果決的少主大人。
“好啦,想吃什么,我現(xiàn)在去給你做總行了吧?恩?”蕭楚楚說著伸出纖細的手掌在他的頭上摸了摸,面色柔和的問道。
這家伙推卸偽裝,分明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好哇?!蔽咨畜虻男∏榫w來到快,去得也快,聽見蕭楚楚說要給他做吃的,臉上的云霧立馬就消失不見,目光急切的看著蕭楚楚。
蕭楚楚忍著笑,將自己的手從他的頭上拿下來,心里微微驚了一下,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小家伙的頭是不許別人摸的,可是每次她都控制不住摸一下。
好在巫尚篁不排斥自己的舉動,不然,她的手是不是就廢了?
巫尚篁見蕭楚楚的目光有些對不上焦距,伸出白皙細長的手掌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楚楚姐,你在想什么啊?我要吃肉,你快去做吧?!?br/>
蕭楚楚回神,將手里的包包放下,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往廚房里去做飯。
有飯吃的巫尚篁,立馬嫌棄的將茶幾上才吃了兩口的泡面推到一邊,在沙發(fā)上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躺好,坐等吃飯。
蕭楚楚在冰箱里翻了半天,將牛肉和一半邊鵝肉拿去泡血水,還找了些小菜準備下廚做飯。
“楚楚姐,你電話?!?br/>
正打算洗菜的蕭楚楚就聽見巫尚篁的聲音從客廳傳進來,她只好將水龍頭關(guān)上,濕潤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走過去從巫尚篁手里接過自己的手機:“喂?!?br/>
“楚楚,你在哪里?我把合同準備好了。你什么時候和我公司簽約???”
蕭楚楚一聽,恩,是王駿宇的聲音。
她不急著回答他的話,而是抬起頭看向窗子的方向,外面已經(jīng)被黑色籠罩,遠遠地可以看見對面高樓上的白光,她深吸了一口氣,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天都黑了,你就不能等到明天再說嗎?”
后面半句話沒有控制住,立馬飆高了音調(diào)。
巫尚篁很有先見之明的伸出兩根手指堵住自己的耳朵。暗自嘀咕:楚楚姐的脾氣還真是不減當年哇。
“抱歉,楚楚,我只是有點太激動了?!蓖躜E宇也意識到自己太急切了些,連忙道歉。
蕭楚楚順了一下自己的脾氣,開口出聲說道:“那你明天帶著合同來公司找我吧,本小姐還沒有吃晚飯,不和你說了?!?br/>
“別啊,楚楚,我還有事情要跟你說?!币庾R到蕭楚楚要掛斷電話,王駿宇連忙出聲喊道。
“還有什么事情?”蕭楚楚耐著xing子問道。她不相信王駿宇能有什么大事。
“今天一早我就讓秘書去和韓美菱解除了合約,聽說那女人氣得跺腳?!蓖躜E宇激動的說道。
蕭楚楚一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以韓美菱的脾氣,這都是她預料之中的事情:“恩,我知道了,想必她已經(jīng)把違約金給你打過去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王駿宇吃驚的問道。
“噗。”蕭楚楚輕笑了一聲:“能讓你王大公子這么興奮。我猜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楚楚,有一點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韓美菱一定會將違約金打給我?”王駿宇百思不得其解,不得不求教蕭楚楚。
“第一,韓美菱既然有意進入娛樂圈,就不會輕易退出,她要是不賠錢,娛樂公司一定會跟她解約,第二。韓家最不缺的就是錢,第三,有事明天說,掛了?!笔挸f完,霸氣十足在手機屏幕上戳了一下,果斷掛斷電話。將手機一扔沙發(fā)上往廚房走去。
“呼?!蔽咨畜驖M目崇拜的看著蕭楚楚的背影:這才是他認識的蕭楚楚??!
一個小時之后,蕭楚楚將一鍋土豆燒牛肉,一盤醉燒鵝上桌。和巫尚篁幾乎將盆地掃蕩完。
激動了一宿的王大公子,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將準備好的合同抱上,開著他拉風的紅色跑車來到顧氏集團總公司大廈門下。
帥氣的打開車門,擦得發(fā)亮的手工鱷魚皮鞋率先從車子里邁出來,然后如同明星似得頂著‘萬千’光環(huán)從車里出來,揚起右手在打了摩絲的頭發(fā)上向后拂了一把,成績感十足的抬起下顎。
他仰頭看著目前的大廈,心里激動萬分,這可是他在家族企業(yè)掛名工作以來的第一個合同??!
還是一個價值不菲的合同!
他實在按耐不住自己激動地情緒,若不是估計身份,他正想大笑幾聲,發(fā)泄一下火熱的情緒。
王駿宇抱緊手里的文件,邁開堅定地步伐往大廈里面走去。
他才走了兩步,只見眼前白光一閃,身子敏捷的做出反應,快速躲開,卻還是沒能幸免于難,筆直雪白的西裝上還是被濺了一身污水。
等王駿宇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輛車子已經(jīng)一溜煙開走了。
王駿宇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濕了一大片的西裝,臉上的表情由紅到青,再到黑,再也不顧及什么形象,抬起手臂指著車子離開的方向呵斥道:“怎么開車?眼睛長在腳底下???太過分了?”
“呵呵?!币魂囘`和感十足笑聲飄進王家大少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