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蘭若一席話后,朱翎雨內(nèi)心處于一種極度震驚的狀態(tài),在她的印象中,阿斯特拉艾亞學院是女子修煉武道的神圣之地,不想如今竟然落得這般岌岌可危,更令她驚訝的是,阿斯特拉艾亞學院居然與武王有關(guān)系?
好在朱翎雨她性情清冷,并不會表情于色,否則真要令那兩位尷尬一番,略微理了理思緒,方才開口道“我與爵同時獲得武王傳承,也同時獲得“武王墓”認主,不管她在哪里,我與她都有種莫名的聯(lián)系,倘若她真的面臨生死,我想她也是有辦法進入武王墓中躲避,即便她不愿這樣做,我也會第一時間感受到,即便我最終無法過去,想必墓靈也可以辦到?!?br/>
聞言,閣老與司空蘭若對視一眼,均看出彼此眼中的訊息,是啊,她們起初雖對季澤爵不甚了解,但聽得朱翎雨的諸多描述,也算是略知曉一二,心中著實為送她前去“虛無界”歷練,擔憂了一番,但轉(zhuǎn)念想想,那些成就非凡之人,又何嘗不是從天才堆里摸爬滾打出來的呢?如若季澤爵只在他人的庇護之下成長,那么她又豈會有今時今日的實力和心智?雖如此想,卻是未曾放下心來,待聽她這般一說,司空蘭若與閣老倒是同時舒了口氣。
閣老點了點頭,說道“如此最好不過,墓靈若肯出手,倒是比太祖多一分把握?!?br/>
朱翎雨起身,微微頷首道“那事不宜遲,翎雨先去將這件事情辦妥,待交代完畢,翎雨再來找閣老?!闭f罷,便要轉(zhuǎn)身離去。
見她要離去,閣老喚住她道“翎雨且慢!”
朱翎雨聞言疑惑的側(cè)過身來,問道“閣老可是有事要與翎雨說?”
“可愿,隨我出去會上一會那東林海季家?”閣老如此說道。
朱翎雨聞言豁然轉(zhuǎn)過身來,聲音中略帶波動的問道“可是東林海派人來了?”
閣老對她微笑緩緩點頭,算是默認。司空蘭若行至兩人中間,嘴上倒是也掛著一抹笑意,說道“走吧!”
阿斯特拉艾亞學院外圍,有兩撥人馬正處于對峙,一方自是不用說,是駐守在學院外圍的護院們,另一方則是群身著青袍之人。
只聽得那群青袍之人中,淡淡傳出這樣一道聲音“東林海季家,請貴院故人出來一敘!”聲音雖不是很大,但其中夾雜了些許靈力,倒是遠遠飄散開來。
待得此聲落下瞬息,學院上方掠出數(shù)十道身影立于高空中,淡淡飄回一道聲音“哼!不愧是東林海季家,不管到了哪里,都是這般聲勢浩大!”
那群青袍人中,緩緩行出一名老者,緩緩邁入高空,笑道“閣老莫怪,老夫這不也是為了與你一敘嘛!現(xiàn)如今這大世界中,誰不知道,能夠見上閣老一面是有多么的難如登天!”
“哼!說得這般好聽,且不知今日有何要事,竟勞得季老你親自來此?。俊遍w老凌空踱步走出,在距對方數(shù)丈外站定。
“怎么?你我多年不見竟變得如此生疏了嗎?不請我進去坐坐?”那人眼中略帶些許情愫的說道。
“這里地方寬敞,風景也甚是不錯,正所謂你我相見的最佳地方?!遍w老卻這般說道。
季老輕嘆道“看來你仍是對當年我沒能出手相救的事,耿耿于懷?。 ?br/>
“時隔多年,人已逝世,又何必舊事重提呢?”閣老有意避開那人這番話。
“這些年你過得可好?”季老詢問道。
“我人還活著,你覺得呢?季老今日來此,不會只為了單純找我敘舊這般簡單吧?”閣老再次必過那人的關(guān)心,不留情面的這般道。
季老見此,也不多總糾纏,畢竟大庭廣眾之下,被對方這樣三番兩次的潑冷水,作為現(xiàn)如今季家的老祖,終究是臉上無光的事情。心下道“老夫來此尚有一事,但不知可否坐下來詳談?”
閣老見對方收起了敘舊之意,最終,緩緩點了點頭,道“開院門,將貴客迎入凌云峰議會殿!”說罷,轉(zhuǎn)身先行沒入云端。
待得東林海季家一干人等,被引入凌云峰議會殿后,殿中首位坐著閣老,朱翎雨則立于身側(cè),其他幾位長老紛紛順著長方桌依次坐下后,才是司空蘭若、雷恩d.銀迨、蔡媚兒等人,只聽她的聲音響起“隨便坐吧!”
東林海季家聞言,先是看向老祖季老,季老點頭后,方依次排開坐下,而季老則坐于閣老對面,他抬眼看了看對面的閣老,旋即留意到立于閣老身旁的朱翎雨,眼底閃過一絲光亮,開口道“想必這些年,貴院也是收了些了得弟子,正如閣老身旁這位,如此才貌實屬難得,不知這位小友是何人???”
閣老側(cè)頭,對朱翎雨點了點頭,只見后者微微頷首,少女那極為好聽的聲色自唇齒間緩緩溢出“朱雀島_朱翎雨,現(xiàn)如今是阿斯特拉艾亞學院武道院弟子,閣老的關(guān)門弟子?!?br/>
季老贊許的點了點頭,方說道“果然有幾分朱家的氣勢,我可是對你早有耳聞,如今的你可是這大世界中,無數(shù)天才為之瘋狂追捧的天之驕女!”
“季老折煞晚輩了,翎雨自是不敢當。”
“唉!自是當?shù)茫數(shù)谩?br/>
沒帶季老把話說完,便被閣老打斷道“季老,你與我院有事一談,可就是來找翎雨的?”
對方自然不是來找朱翎雨的,大家心知肚明,閣老如此說,只是不想讓這老家伙在這般磨蹭下去。
季老聞言起初先是一愣,他方才的確想從朱翎雨口中獲得些許消息,旋即不以為意的笑道“好,我們說正事?!蔽⑽⒁活D,繼續(xù)道“今日來此,想必閣老也是略知一二,但不知季桐何故殉落于此?”
閣老聽他這般說,倒是冷冷一笑回道“你會不知是何原因嗎?”
季老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閣老此言差矣,既然季桐以入得阿斯特拉艾亞學院,我季家又何以知道?”
兩人均是說的隱晦,卻又一語雙關(guān)。卻不論閣老與他之前有過怎樣的糾葛,單從閣老的態(tài)度上來看,她對于當年之事卻是極為介意。
然而,司空蘭若見此,心中微嘆,卻是將話接了過來“季老,贖晚輩直言,您今日勞師動眾親自帶人前來我院,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來問我們,要季桐之死的交代吧?”
這時,季家有人出聲喝道“大膽!司空院長,我家老祖之意可是你能妄加猜測的?”
季老卻對那人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緊,對于司空蘭若的出言,他倒是并未有任何怪罪之意,卻也是一個豁達之人,點頭道“恩,司空丫頭你且說下去!”
司空蘭若繼續(xù)說道“季老前來問季桐之死,不如問季澤爵才對。況且這季桐雖然在季家的地位不低,但卻尚不至于勞煩您老親自走這一趟吧?”
季桐之死的確不必勞他來此,但他們卻有不得不來的理由,更是有心與阿斯特拉艾亞學院修好,而重點還是為季澤爵而來,奈何此番卻是接連不順,先是被攔于門外,然后便是接二連三被對方冷遇,現(xiàn)下卻又是如此直言不諱,季家人再怎么說也是遠古四大家族之一,豈能被人這般無禮待之?
“碰!”一聲巨響,季家有人暴怒,一掌拍在議會室的木桌上,木桌雖沒有被震碎,卻是在其上留下對方的掌印。并非那人功力不濟,而是震碎容易,反倒是能在不破壞的情況下,而留下印記,方才屬強者之為,這意味著對方氣息高深內(nèi)斂。
阿斯特拉艾亞學院見對方如此示威,哪里忍得住,風影,銀迨二人紛紛站起身來,就要發(fā)作之際,卻被閣老喝止道“都給我坐下,往日都是怎么教導你們的,外客來訪怎可如此無禮?”咋一聽聞,阿斯特拉艾亞學院眾人均是一愣,待得領(lǐng)會其意后,卻個個神色古怪,強忍著想笑的沖動,鎮(zhèn)定了下來。
在閣老的威嚴之下,季家眾人雖不敢造次,但也心中卻是略有些不服,對此季家老祖冷冷掃過季家眾人,最后極具威嚴的道“丟的人還不夠嗎?都給我安分點?!?br/>
頓了頓,轉(zhuǎn)向司空蘭若繼續(xù)道“司空丫頭說的雖為重點,但我季家子孫大庭廣眾之下,死于阿斯特拉艾亞學院的比武臺上,被傳到外面去,似乎對我們都有些不太好吧?”
“如若是季家自家的家務事,是否對我們彼此都會好解釋一些呢?”閣老開口道。
季家眾人聞言卻是震驚無比,季澤爵這件事情在季家之中都是高等機密,因為這其中的牽連有些復雜,他們不愿錯失這樣子孫在外的同時,又想盡量低調(diào)行事,將此事了解,不易節(jié)外生枝,俗話說的好家丑不可外揚!
“季老,現(xiàn)如今我院能夠想到,那么其他勢力也會順桿先后得知,倘若季家真的在意這個子孫,又何必與我們避重就輕呢?”閣老這話說的真切,也很實際。
季老聽她如此一說,倒是頗為贊同,忙點頭道“確實如此!但不知閣老有何高見?”
閣老看了看對面的季老,又側(cè)過頭來瞥了眼朱翎雨,后者沖她搖了搖頭,她方才回過頭來道“這件事情我無能為力。”
方才閣老與朱翎雨之間的交流,哪里逃得過季老的眼睛,退而求其次的問道“且不知可否叫季澤爵來此一見?”
“這倒是可以,只不過……季老,您來晚了一步?!彼究仗m若這般說道。
季老聞言滿是霧水,卻又不死心,繼續(xù)問道“可是在閉關(guān)?或是外出歷練?還是不愿出來一見?”
“她想不想見你我們并不知曉,她現(xiàn)如今非外出歷練,也并非閉關(guān)。”司空蘭若繼續(xù)道。
“在也是你們,不在也是你們,你們分明是在戲耍我們!”季家人怒斥道。
此時,季老眼中也是隱隱有些怒意,甚是不悅的道“即便如此,是不是也該告知于我這是為何?。恳膊煌魑覀儊泶艘惶??!?br/>
“哎!并非我們有意欺瞞,季老有所不知,季澤爵剛進入“虛無界”不久,故此無法與季老相見,您說,這是不是晚了一步?”司空蘭若故作無奈的解釋道。
“什么!”季家眾人齊聲驚呼。
“她說的沒錯,是我看著她進入“虛無界”的?!遍w老肯定的道。
季家眾人在短暫的震驚過后,齊齊回頭看向季老,季老雙手交叉擱置鼻息下,左手中指有序的敲著右手背,雙眼閉合似是在思考著什么,一時間,議會廳竟無人打擾,大概過去幾個呼吸的時間,季老將手拿下,放在椅子扶手上,身體向椅背靠去,輕緩的道“我們合作吧!”
閣老抬眼看著他道“合作?理由?!?br/>
季老自是不能說是為季澤爵,因為這不是全部的理由,還有的是那件他永遠無法原諒自己的事。事到如今,卻也是不得說上一說,于是道“千年前便該如此,只因那時的我太過年輕,聽取小人之言,才會使得我那未婚妻命喪于學院大賽之中,這也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后悔的一件事?!?br/>
“這話如果當年你這般說,也許那人便不會走的那般決絕,現(xiàn)在未免太遲!”閣老聲音中帶有一絲不易被察覺的波動。
“你說的沒錯,如果當年我能夠與你們一起,興許,今時今日將會是另一番景象,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不奢求你們能夠諒解,我只希望能夠盡一份微薄之力,替她守護這間學院,這里畢竟灌注了她一半的感情?!奔纠线@話說的真切肺腑,他對穆娜當年的確是用情至深,如果不是有人告知他,穆娜與閣老之間生有曖昧,他又豈會一怒之下置之不理?
閣老定定看了他好一會,方才說道“你不怕了?你相信穆娜師姐是清白的了?與我們合作,就意味著,要與天統(tǒng)學院等眾學院為敵了呢?你可是確定嗎?”
“我承認,當年是我誤會了穆娜,但如今像我們這把年紀的人,又有什么是沒見過的呢?現(xiàn)下看來,當年自己那番舉動是多么的愚蠢、可笑……”季老說道此處,面露苦澀的搖了搖頭,便不在說下去。
心軟是女人的天性,這和你活了多少年,經(jīng)歷過怎樣的事,沒有任何關(guān)系。同時,女人又是刀子嘴豆腐心的異類,于是,閣老見他這般,雖心里已是軟了起來,可嘴上仍舊不依不饒的道“這恐怕只是其一,還有季澤爵的原因吧?”
被人當眾說明難免有些尷尬,但季家老祖是和許人物?只見他神色淡定,點頭應道“你說的沒錯!實不相瞞,此次來此,也是因為這兩點,一是與阿斯特拉艾亞學院化解多年的干戈,二是為了季澤爵?!?br/>
“好!你倒是直言不諱。且說說這第二點吧!”閣老雖然心軟,但并不傻,于是這般說道。
“實不相瞞,季澤爵乃我季家分支的后人,之前由于種種因由,導致與我們失去聯(lián)系。現(xiàn)在得以證實,我們自然不愿他們再流落與外界?!奔纠线@般說道。
聽季老這番話說完,朱翎雨彎下身來與閣老耳語,說了些什么,只見后者沖她點了點頭,然后便見朱翎雨直了身子,沖季老微微頷首,道“季老這般說,是否代表爵的想法?”
季老見她如此一問,又稱季澤爵,為單字一個爵字,更加肯定之前所聽到的傳聞,季澤爵與朱翎雨的事情,在東林海卻是不被認同的,他們甚至于想在季澤爵回歸后,為她找尋一處更好的婚配對象,他們斷然無法接受,如此有潛力的后代,在今后幾百年,甚至上千年里,不留有任何子嗣,東林海與朱雀島不同,他們斷然接受不了這種天賦極高的血脈就此白白浪費。
于是,沒待季老開口,便有季家之人出言道“你一個小丫頭知道什么?不要以為你與季澤爵較好,就可以問這樣的話。”
“是??!朱家什么時候管的范圍如此之寬,連我們東林海季家的家務事都參合進來了?”
“就是,雖然你貴為現(xiàn)如今的朱家少主,但老夫奉勸你一句,還是不要多管閑事才好!”
“……”這樣的說辭不絕于耳,但卻也并未說出太過分的話來,因為朱翎雨后背的勢力,他們多少還是顧及的。
他們以為這樣便會叫一個小丫頭知難而退,卻不成料想,朱翎雨是個倔強的主?最后,只聽得朱翎雨清冷的聲音響起“翎雨自知這種場合下,沒有我說話的權(quán)利,但有關(guān)季澤爵的事情,那便是我的事情,如若不信,你們可以盡管一試,便知這話的真假!”
“你!”季家眾人怒道,卻也不好拿朱翎雨怎么樣,在顧慮到對方身份的同時,所在場合也是極為關(guān)鍵的因素。
季老深深看了朱翎雨一眼,便示意季家的人安靜下來,他開口問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丫頭,你可聽過這樣的話?”
“自是聽過,沒想到季老也知道?”朱翎雨這話說的極其譏諷。
季老并沒有將她的譏諷放在心上,卻是這般說道“當年之事,其中是誤會多過于決裂,這些事,我也是最近才翻閱家譜得知,上面記載并非完全,后又詢問了些知情人士,方才得這件事情的始末,既然事情被我查了出來,也自是理應還那分支一個公道才是!”
“公道?季老可知道時隔多年,那些所謂的公道已并非重要,然重要的是如今的利益!”閣老這般說道。
“閣老,你這般說可有帶著對我的成見?”季老這般問道。
“季楓,我太了解你,當初你為了利益聽取小人之言,寧可犧牲自己心愛的女人,也在所不惜,這份胸懷我自認不如!”閣老譏諷的道。
“果然如此!我今日誠心誠意來結(jié)盟,卻不想你這般小肚雞腸,硬是拿當年之事諸多為難,閣老可有為你這間學院想過?”這話被季老說的柔韌有度,但聽在阿斯特拉艾亞學院眾人的耳朵里卻是格外刺耳,這分明是威脅她們的說詞。
司空蘭若神色一凜,忙搶過話,問道“季老這話,可是在威脅我阿斯特拉艾亞學院?”
“放肆!你們學院之事,還用得著我們來威脅嗎?待你們能夠平安度過這屆的學院大賽再說?!奔炯抑幸蝗颂鰜碚f道。
“哦?我們學院的事?難道說東林海季家打算學院大賽對我們出手?恩?季澤爵也是我們學院的弟子,到時候可否是要倒戈相向?東林海的家務事,是不是回去處理好了,再來這里,與我們說這樣的話?而不是來我們阿斯特拉艾亞學院這般放肆撒野的吧?”蔡媚兒這般諷刺道。
“笑話!季澤爵是我季家的后人,當然不會與我們倒戈相向,豈容你們這般霸道!”季家中又有一人說道。
“你們?nèi)缛艄嬗邪丫舢斪鍪悄銈兗炯业暮笕?,便不該在她獲得武王墓傳承之后,來學院要人!她最無助,最彷徨的時候,你們東林??芍溃靠捎猩斐鲞^援手幫助過她?你們可有做過半分同族應有的事情?如若你們真有誠意,為何不去找她的家人?更不該先是派人試探,而后再來假借合作之名,實則是想認回她,你們到底如何看她?可有真的將她當做你們的子孫后人來對待?”朱翎雨這般冷冷的說道。
“朱家丫頭,你可不要妄自菲薄,如今的季家分支已被你們朱家監(jiān)管起來,你以為我們沒有想過去哪里,比來這里要好嗎?”季家有人這般說道。
“哦!原來如此!”閣老淡淡道,雖然聲音不大,卻是足以讓每一個在座的人,聽得真真切切。
這時,季家之人面面相處,有些尷尬,季家老祖更是瞪了那人一眼,方才看向閣老,說道“閣老切勿聽他胡言亂語,今日,季家來此的確誠心與阿斯特拉艾亞學院修好,二則,才是為季澤爵而來。”
“怕是,修好只是基礎(chǔ),認回季澤爵才是關(guān)鍵吧?”閣老說道。
“閣老這般說,可是意味著沒得談了?”季老這時,也不再像先前那般退讓,眼下這個時機,已被那個多嘴的季家之人破壞,已成定局,怕是沒有在談下去的必要。
“季老是明白人,明人不說暗話,今日之事我們在場各位心知肚明,又何必追究個所以然呢?”閣老道。
“好!好一個所以然,閣青,你的確不再是當年的你了??磥砟履鹊乃?,對你終究還是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奔纠蟽裳畚⒉[,如此譏諷的道。
“哼!季楓,你還有臉跟我說當年之事?死者已矣的道理,你這個偽君子果然不懂!”閣老冷哼道。
“大膽!居然詆毀我們老祖聲譽!”季家有人這般道。
“啪!”伴隨著一聲響起,只見方才季家說話之人,臉龐上出現(xiàn)清晰的巴掌印。
緊接著,眾人便聽道“季家不是一向管教嚴謹?shù)膯??何時跑出你這么個嚼舌的狗!”閣老這般不咸不淡的說道。
此時,季家之人一個個臉色漲紅,敢怒不敢言,最后齊齊看向季家老祖,只見那季楓兩眼微瞇,甚有些一觸即發(fā)的蓄勢。
然而就在這時,外面行進一人道“閣老,狐族族長白鵠求見!”
眾人聞言均從方才僵局中醒轉(zhuǎn),隨即便聽到季老如此說道“既然閣老這里有客到,那我就不便多做打擾,改日再來拜訪!”說罷,便站起身子,率先行了出去,隨后季家眾人均哼了聲,跟出凌云峰議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