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這京城,什么人能比得上他墨潯陽五皇子??!
容貌本事勢力樣樣第一,樣樣甩別人十萬八千里呢!
除了容貌有墨懷冰可以相比,但是墨懷冰沒本事所以這第一還是屬于自己。
而且根據(jù)上次去金蓮寺的求簽結(jié)果和記生樹可以確定下任皇帝就是自己,自己會沒錢嗎?
這就是真理,權(quán)力決定一切!
權(quán)力就是真理!
“切,就不要吹牛了,待會牛皮吹破了我怕被傷著?!?br/>
血靈兒壓根就不信,他當(dāng)他是當(dāng)今五皇子墨潯陽??!
“喲,靈兒擔(dān)心我了啊,我突然覺得好幸福啊。”
墨潯陽勾起嘴角笑得無害,桃花眼甚是好看。
“就挑花眼還可以,別的……”血靈兒打量了下墨潯陽繼續(xù)說:
“別的就算了吧,我不想打擊?!?br/>
“就只看上我這漂亮的桃花眼啊!眼光太高了,這樣很難找夫君的。不過沒的事??!我愿意娶噠!也不必感謝我,俗話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墨潯陽腆著臉加不要臉的對血靈兒說。
“白潯陽,說什么呢?小心我把趕出我這迎春樓,加黑名單??!”
血靈兒差點氣暈,這貨說的這還是人話嗎?
“那個,當(dāng)我沒說吧!免得我以后見不到啦!”
墨潯陽無奈撇撇嘴,自己還沒把滿春樓這棵大樹抱到手呢!況且靈兒都還沒同意自己的追求呢!
不過,這種事對于我這種完美男人來說,小問題啦!可以很快搞定噠!
“打聽萬珍樓的消息,有什么不良企圖啊?”
血靈兒壞笑壞笑地問,不過心中卻是一片無邊的寒冰。
墨潯陽一聽,不以為意笑道:
“我就是好奇,順便來和說說話,看一看??!”
墨潯陽說罷還滿臉戲虐的盯著血靈兒看。
“得了,不要再發(fā)神經(jīng)了。我這兒沒有藥?!?br/>
血靈兒別過頭去擺擺手說道。
“不會,有藥的。就是我的良藥??!”
墨潯陽繼續(xù)進行糖衣炮彈,因為女人啊,就是喜歡這種花言巧語了!
不對,是甜言蜜語啦!
可是,貌似血靈兒不喜歡啊!
“閉嘴!站那兒邊去!不許過來,否則,呵呵我會讓去醫(yī)館找治傷良藥的!”
血靈兒指著滿春樓的一根紅柱,然后壞笑著說。
“這樣,很不可愛啦!再說了會忍心嗎?”
墨潯陽撅著性感薄唇不滿地說,都還沒人對他這么做過呢!
“我非常的忍心,兩分鐘之內(nèi)過去,否則以后就可以不用來了?!毖`兒爽快地回答。
“額,靈兒,我不亂說話了,不去可不可以?。俊?br/>
墨潯陽覺著那樣做,實在是太丟臉了,非常丟臉啊!
可是血靈兒才不管什么臉不臉的,反正又不是自己的臉。
于是冷著臉說“還剩一分鐘?!?br/>
“好吧,贏了?!?br/>
墨潯陽癟癟嘴,然后開始了頭一次被罰站的經(jīng)歷。
血靈兒看著墨潯陽站了一會兒后,就走了。
但是墨潯陽去被下了死令,那就是不站足一個時辰不許走,還派了一個小廝監(jiān)督。
“喲,這不是五弟嘛!在這站著干嘛?。俊?br/>
墨懷冰聽說血靈兒來了宜蘭樓,便來了。
可是一來就看見了墨潯陽,于是出聲問道。
“我在這兒不干嘛!就是坐著批改折子多了。來到這滿春樓倒想站站疏通下筋骨了?!蹦珴£栃χf道。
不過話中凈是挑釁,想想他又不是太子,何以批改奏折!
這是在嘲諷墨懷冰身為太子卻沒有資格做太子該做的事,而自己卻可以。
“哦,那五弟慢慢站吧,多站會兒講不定會更舒服一些的?!?br/>
墨懷冰也不惱,反正自己也沒想過當(dāng)皇帝,自己只求能安度余生就好了。
可是,身為皇帝的第一個兒子,貌似不可能安度余生。
“呵呵,至于我要站多久就不勞煩大哥憂心了?!?br/>
墨潯陽笑著說,將‘大哥’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大哥么,我當(dāng)不起??!墨懷冰在心中冷笑。
“五弟,我先進去了,就不陪留在此處了?!?br/>
墨懷冰說完后,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慢走啊,大哥?!蹦珴£栒驹谠睾暗?。
墨懷冰幾乎是把整個宜蘭樓都找遍了,可是就是找不到血靈兒。
“們主子哪兒去了?”
墨懷冰見著剛進來的可蘭問道。
“剛回去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休息了?!?br/>
可蘭送血靈兒回花冷樓,才回來這宜蘭樓招呼生意。
“哦?!蹦珣驯卮鹆寺暎妥吡?。
“喲,大哥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站在柱子邊的墨潯陽笑著問,語氣中盡是不屑。
“美人兒不在,就回去了唄!”墨懷冰痞痞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