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龍站在高高的城墻之上,遠眺著遠處的道城,心中若有所思。
他將數(shù)千士兵布置在城外,大量的工兵挖掘著工事,經過整整一天的勞作,新的壕溝已然成型,展現(xiàn)出超強的執(zhí)行力.
林曉正整理行裝,竟然普濟已經被太龍接管,他便沒有留在普濟的理由,那就去太古吧!
傲風正在門口聒噪不休:“你看看普濟城,大把青春美好,又跑太古那麻木不仁的地方去,真是造孽,林曉,要不我去跟太龍說說,去太宸就算了,反正道家也入魔了,大哥也找到了,何不回陸首去,在那我起碼還是個領導,在這里什么時候送命都不知道呢!”
林曉苦笑,他何嘗不想回到陸首去,與道家的戰(zhàn)斗得到的玄鐵杖,竟然足重半百斤,林曉掄起了,遠不比道家長者順溜,而且據(jù)消息,那道家的寶貝靈鐵杖,更重,這令林曉咂舌,當然,道家長者所施展的技能同樣令他眼熱,他意識到這是一整套的杖法,他學習的技能,恐怕只有三分之一,甚至更少。這是其一。
米粒雖然被太宸救走,但是她的身世到底如何,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對他是否心存感情,他統(tǒng)統(tǒng)不確定,這是其二。
還有北邊的海洋,海洋里的神器,陸首的前景。
還有對南域的向往,他確信總有一天要到南域去,但不是現(xiàn)在,不解決荒域的問題,不明確太宸的態(tài)度,如何走的。
正想著諸多的問題時,門外的聲音忽然停頓了下來,林曉覺得詫異,卻見一個肥胖的女人走進屋內。
“吳將軍”林曉微微彎腰。
來人是吳將軍無疑,對于蠻域的禮節(jié),她顯得還是不太適應,那種不慣,卻只停留在一個眼神。
“林曉,今天我來找你,拜托不要和任何人說”這肥胖的女人扭動著腰肢,準確的說是水桶,看得出走路都費勁。
“自不會說”林曉點頭,看著吳將軍一副害怕和略帶懇求的神情又說道:“我那些弟兄,我都能保證他們不說”。
吳將軍這才露出釋然的表情:“我此次來,便是這事,不過,我還想最后提醒你,去了太古城,望萬事小心!”
“怎么說”林曉望著吳將軍。
“我言盡于此”吳將軍站起身來,掉頭便走,行至門口時,她停了下來:“就說你從沒到過道城”。
不管吳將軍作何打算,林曉都無從得知,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匪夷所思的姿態(tài),讓林曉陷入了新的迷惑。
與林曉一同參加救援的人都知道,任誰都明白吳將軍是突入道城并成功救走女孩的功臣,如今功成名就,本應該欣喜若狂才是,為什么這般作態(tài)。
林曉坐在那張尚有余溫的吳將軍坐過的凳子之上,傲風走了進來,疑惑的問道:“我方才看到那女人失魂落魄的樣子,看起來受刺激不輕呀!”
林曉卻沒有理他,他在心里做了許多假設,然后又一遍遍被自己所推翻。
傲風又說道:“還是開個會好,我們畢竟常年在蠻域,對太宸并不了解,要不,咱們把陳橙和天福都叫來,一起商量”。
“好”林曉這才意識到,他一直以蠻域的思維度量荒域的事,自然無解,反正都是要聚在一起的,還不如早作打算。
傲風興高采烈的領命離去,留下林曉一人,說來也是奇怪,自前日守下道城后,太龍是寧肯在城墻站著,也不愿意召見普濟中的任何一人,這十分不符合常理。
當天夜里,林曉的臨時住處,林離、天福、陳橙、傲風、柳依分列兩旁,林曉仍然坐在原本的凳子上。
“找我們來,有什么要說的”林離如今雖然仍被林曉稱為大哥,卻完全一副聽從林曉吩咐的態(tài)度。
林曉將吳將軍前來一事和蹊蹺之處細說了一番.
看著面前眾人的表現(xiàn),果然如林曉預知的那樣,都沉默了。本來眾人還以為要去太古領賞,如今看來,前途堪憂??!
“表哥,陳橙,咱們現(xiàn)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們對荒域的情況也比較熟悉,針對這個情況,你們有什么看法”。
林曉望著天福,天福此時臉上也比較陰沉,全沒有平日里云淡風輕嬉皮笑臉的頑皮模樣
“我信得過表弟,你們都是表弟的兄弟,大家都算交心的朋友,希望你們不要賣了我,我所認識的太宸太龍兄弟,是極端無情的存在,誰若是侵犯了他的利益,哪怕一點點,都不行。道家的事大家或許不清楚,道家好歹也算名門望族,只因為道家孫輩道敬私放了幾個奴隸,被太龍百般刁難,太宸迫于壓力差點下令殺掉道敬,若不是道家那老棺材出關威脅,道敬小命不保”。
林離也點了點頭
“我所理解的現(xiàn)狀是,太宸不希望別人知道道家或小姐的事,如果只是前來救人,理應人越少越好,他們興師動眾帶領了五千兵馬,只能說明,他們知道了道城的真實情況,想試探道城魔族的實力”。
陳橙被林曉點名,在經過一番思考后:“太帥自進入普濟至今,都沒有要走的意思,也不透露任何關于道城的細節(jié),看來太帥也想當做什么都不知道,遭了”。
眾人聽得正認真,乍聽陳橙一句糟糕,可嚇得不輕。
“我們去了道城,還給太古城送去了消息,那不是說太宸的消息是源自我們,那我們不是想裝不知道都不行?難怪了,國主讓我去道城,想來是讓我去做這個大頭鬼呀!”
就連陳橙這種少來老成的人都要暴起了。
“那我們不都得完球”天福一聽,又不好說陳橙把他拖下水,一時間四寂無聲。
“或許有另一種假設,國主只是關心小姐的安危,讓陳橙探探虛實后,強行救走小姐,也就是說,我們并沒有救走小姐,而且小姐是誰,有什么身世也一概不知,至于道城有什么秘辛,我們更不可能知曉?!绷謺哉f道,又轉頭問陳橙:“你們是怎么知道小姐的關押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