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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妙離婚是對的,只有跟方長在一起的時候,才知道什么是刺激,在方長的身上蹭得自己渾身發(fā)燙,走起路來都不太自然了。..cop>拍賣結(jié)束了,大多數(shù)人是掃興的!
而勝利的人總是忍不住要得瑟一下子。
蒼妙挽著方長走出了拍賣大廳,龍波一行人早早地就在外邊候著了
“怎么樣,叫聲爺爺來聽聽!”
方長白了龍波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講實話,你再跟我面前廢話,我會抽你的!”
“你……你不守信用,說了輸了叫爺爺,你……”
方長哼了一聲,邊走出人群邊說道:“我什么時候說自己是個講信用的人了?天真!”
這話一出,龍波的屎都快給氣出來了。
“這……這特么的就是個無賴,臥草……”
龍波氣得在原地罵娘,指著已經(jīng)走遠的方長,沖兩人喊道:“這要是在京城,我弄死他!”
“行了!”潘正男一擺手,微微笑道:“你跟他斗什么氣啊,咱們這次將最保貴的兩塊地拿到了手里,這就是一場勝利,應(yīng)該慶祝!”
“慶祝是可以慶祝的,不過別把正事給忘了!”歐陽帥淡淡地說道:“財務(wù)賬面只有六個億,三天之內(nèi)要把錢準(zhǔn)備齊,按照持股比例,每人還得追加投資兩億五千萬,潘大少,你沒問題吧?”
“明天到賬!”潘正男是不缺錢的,拿定主意要在這里開疆拓土,沒有錢還怎么玩啊?
聽到潘正男這話時,歐陽帥再看著有點慌張的龍波道:“龍少,你呢?”
“我?我肯定也沒問題啊,三天之內(nèi)就把追加的投資轉(zhuǎn)入公司!”
看似很穩(wěn),實際上,龍波的心里慌得一批啊。..cop>他把自己手里的兩個多億已經(jīng)交到曲云那里做“小額貸款”去了,現(xiàn)在要是拿出來的話,不但沒收益,連本金都得虧百分之二十,這特么不得虧死?
不過好在曲云那邊可以臨時周轉(zhuǎn)一下,小問題而已,還難不到他!
此時的龍波絲毫沒有注意到歐陽帥的臉上已是一片陰冷之色。
……
天鴻、海韻、華龍、奧家……這幾家裝修公司的老板已經(jīng)到了,同時還有森華、傳世等著名家居品牌的老板也來到這個包間。
都是老熟人,七八個人聚在一起,那是無話不聊!
“鄧總,你們海韻最近的生意不錯啊,一下子接了就兩三個樓盤的生意!”
“別別別,別捧!”鄧總擺手笑道:“樓盤準(zhǔn)入,也不代表業(yè)主就滿意,還不是天遠地遠地往別的門店里跑!”
“實在話,現(xiàn)在這些業(yè)主啊,總覺得自己聰明,講一點價格下來就覺得自己賺到了……”
“哈哈……的確挺好笑的,這幫比東西就該教訓(xùn)他們一下,老子的客戶給他們打電話,這幫狗曰的仗著咱們求著他們,破口就大罵,什么一會電話打早了,一會電話打晚了,草特么的,那該什么時候打電話啊。..co
“挨罵?挨罵也得撐著啊,這特么的客戶資料可都是實打?qū)嵉貜奈飿I(yè)那里買過來的,成交一筆那都是利潤啊。最便宜的就是你們家裝建材的,是不是何大球!”
一聽到何大球這外號,眾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幾位家裝建材的老板可是達森建材市場的絕對臺柱,光是在達森建材市場當(dāng)中就有六七家旺鋪,一家五六千萬的流水,都是很正常的情況。
這些年,他們和裝修公司串在一起,把這個市場基本拿在了自己的手里,想怎么玩都可以,什么家具廚衛(wèi)一套部都吃得死死的。
所以相互之間的關(guān)系當(dāng)然也是鐵板一塊。
當(dāng)初,蒼妙就說過,但凡進得了達森的門,所有的商家者必須經(jīng)得起考驗,可以貴,但是得貨真價實。
而今,這些品牌代理商把生意做大了,不想再服從蒼妙的管理,借助這一次裝修公司一個鼻孔出氣之機,也想打了蒼妙的翻天印。
只聽何大球說道:“掙得再多那又怎么樣啊,利薄啊,每年還要給達森交高昂的管理費用,跟特么沒玩似的?!?br/>
有人接著說道:“蒼總今天請我們吃飯,會不會有驚喜??!”
“當(dāng)然有驚喜啊,我們的蒼大老板這次怕是只有低聲下氣地求我們了,不然的話,她這批精裝房應(yīng)該交不出來了吧!”
“哼,平時不是很厲害嗎,忍她很久了,今天啊,看她還有什么本錢。”
“哎,說話說話我嘴巴都干了,服務(wù)員!”
聽到有人叫,服務(wù)員馬上推門走了進來問道:“先生,請問有什么需要嗎?”
“需要?我們在這兒這么長的時間了,也不泡壺茶水嗎?”
服務(wù)員說道:“不知道先生要鐵觀音、碧螺春還是大紅袍?”
“大紅袍!”
“一百塊,請問是付現(xiàn),還是刷卡還是手機支付?”
“什么?”
一屋子的人都傻了,喝茶還要自己給錢?
一位裝修公司的老板馬上說道:“我們可是被請來吃飯的,你讓我們自己掏錢?膽子挺大的!”
服務(wù)員淡淡地說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們接到的通知是誰下單誰給錢。”
聽到這話的時候,一屋子的人炸了。
“這蒼妙,真的太不是東西了!”
“就是,請客吃飯,居然還讓我們自己掏腰包,這特么不是惡心人嗎?”
“我本來還說好蒼妙如果客氣一點,臨居的項目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現(xiàn)在看來,也就不用再考慮了!”
這時,蒼妙和方長等人一下子來到了門口,里面原來鬧哄哄的,突然就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唰唰地落到了蒼妙的臉上。
“喲,都到齊了,聊得挺熱鬧的嘛?”蒼妙把包順手放在桌上,目光一掃,問道:“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嗨,蒼總,我們在說這服務(wù)員太不懂事了,我們讓他泡壺茶,他管我要一百塊。你說這家伙氣人不氣人,先說啊,我鄧家瑞可不是什么摳門的人,都洪隆場面上的人,一百塊我又不是給不起,不過這錢我能給嗎?蒼總請客,我鄧家瑞搶著買單,這傳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嗎?大伙兒說是不是???”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連連點頭稱是。
蒼妙微微一笑道:“你哪只耳朵聽到我說要請你吃飯了???”
“你的秘書啊,她親自打電話給我的啊,說讓我務(wù)必要參加這個飯局。”
鄧家瑞指著艾潔叫道。
蒼妙點了點頭,“不錯,讓你吃飯你倒是聽得挺清楚,我讓你接我們公司的生意你怎么裝聽不見呢?”
這話題一打開,眾人似乎聽出點什么意思來,看樣子今天這場飯局似乎并不是那么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