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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迷會所外,談煜祺神情淡漠地站在那,垂在身側的拳頭緊緊地握著。耳邊浮現(xiàn)出剛剛在洗手間外聽到的聲音,不知疲倦地在耳邊播放著。有的時候,他以為自己能平靜地處理。卻發(fā)現(xiàn),那比想象中困難。
肩膀上多了一抹力道,談煜祺側過頭,淡然地開口:“那個人怎樣了?”
“放心,被困在包房里?,F(xiàn)在可以不用隱藏自己的情緒,要是不爽可以發(fā)泄出來。”嚴諾輕笑地說道。
注視著漆黑的夜晚,談煜祺低沉地說道:“我沒有不爽的權利,當初這個辦法,是我自己同意的。再者,只要確保惜語能平安,其他的并不重要?!?br/>
聽著他的話,嚴諾打趣地說道:“你還真是深情。也是,雖然辦法是有點那啥,但現(xiàn)在時宸的人已經(jīng)能肯定,你對花惜語已經(jīng)斷情。這樣一來,他們便不會再拿花惜語來威脅你。不論是對她還是對你,都好?!?br/>
拳頭緊握,談煜祺低沉地說道:“嗯,我清楚。你放心,我談煜祺的自控能力,沒那么差勁。”
聞言,嚴諾調(diào)侃地說道:“那可不一定,要是以前,我肯定百分百信任。但遇到花惜語后,你改變了很多。你對她的感情,比我想象中深厚很多。我不知道,這算好呢,還是不好?!?br/>
“人這輩子,能遇到一個相愛的人不容易。既然遇到,就要緊緊地握在手里?!闭勳响髌届o地說道。
拍了拍他的肩膀,嚴諾笑瞇瞇地說道:“好了,知道了,大情圣。我們也該進去了,要不然,那個人會起疑?!?br/>
談煜祺淡淡地嗯了聲,轉(zhuǎn)身走向會所。談煜祺清楚,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等待和忍耐。
Y國,時氏集團總部。今天的時氏集團人潮涌動,十分熱鬧。只因為,今天是時氏集團舉行執(zhí)行總裁選舉的時間。
會議室里,時宸和時叔兩人相對地坐著。時宸的臉上帶著輕松,仿佛勝券在握的樣子。而時叔同樣帶著淡定的笑容,從容地迎視著時宸的目光。緊接著,選舉正式開始,每個董事都用舉手的方式,選擇自己所支持的人。
一番統(tǒng)計過后,助理看著手中的數(shù)據(jù),微笑地說道:“根據(jù)公平的投票選舉,總裁獲得12票,時董事獲得12票,兩人票數(shù)一樣?!?br/>
聽到是這結果,時宸笑瞇瞇地說道:“沒想到二叔也有這么多的支持率,看來是小瞧二叔了。不過二叔,既然票數(shù)相等,我也沒理由退位讓賢。畢竟這些年,我擔任公司的總裁,我對公司的業(yè)務,比二叔更熟悉。”
話音未落,一名支持時叔的董事不贊同地說道:“但是這幾個月來,公司的盈利不停地下滑。股價甚至已經(jīng)跌到歷史最低,時宸,要是繼續(xù)在你的領導下,恐怕咱們公司,遲早都會毀在你的手里?!?br/>
聞言,時宸的眼睛微瞇,冷笑地看著說話的董事:“姐夫,做生意有起有落。一時的失利不算什么,我有能力能讓公司起死回生。接下來,就等著看我如何繼續(xù)把公司的贏利做上去。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宣布結果?!?br/>
正說著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被人推開。所有人全部看向大門口,只見談煜祺雙手抄在褲袋里,神情淡然地走了進來。看到他,時宸皺眉,不悅地說道:“談煜祺,這里是我們時氏集團的地盤,你來這里做什么?!?br/>
談煜祺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平靜地開口:“來看看熱鬧,順便帶來一個消息?!?br/>
時宸鄙夷,不屑地說道:“現(xiàn)在是我們公司選舉總裁的時間,這熱鬧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來人,把他轟出去。”
保安剛走上前,站在談煜祺身邊的保鏢直接阻攔。談煜祺掃了眼在場的眾人,淡笑地說道:“眾所周知,這段時間來,我們J.Y集團和時氏集團的關系很緊張。因為敵對的關系,你們公司錯失很多項目,為公司帶來巨大的損失。這些,都是因為我和時宸的個人恩怨引起?!?br/>
聞言,董事們紛紛小聲地議論著。畢竟這段時間來,公司損失高達數(shù)十億。要只是因為談煜祺和時宸的個人恩怨,這就太不值得。
滿意地看到大家的反應,談煜祺補充地說道:“要是繼續(xù)任由時宸擔任總裁,我談煜祺可以不負責任地說一句,這較量,還會繼續(xù)?!?br/>
時宸重重地拍案而起,目光如冰地看著談煜祺:“那又怎樣,我時宸可不懼怕你?!?br/>
“你想用整個時氏集團跟我斗嗎?當然沒問題。只是你可要想清楚,你在北美的市場已經(jīng)被我拔掉不少,在這Y國,時氏集團會是J.Y集團的對手嗎?”談煜祺似笑非笑地說道,“各位股東,權衡利弊,你們可要好好地想想。”
時叔適時地站起,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友好地對著談煜祺,說道:“談先生在國外是赫赫有名的商場精英,在商場上,時氏集團應該和J.Y集團形成友好合作,共同發(fā)展,而不是成為敵人?!?br/>
唇邊揚起一側的弧度,談煜祺淡笑地說道:“聽聞時先生品行好,如果時氏集團交由時先生管理,或許我們能達成合作意識。如果依舊是時宸,恐怕我沒那個意愿。我聽說,時氏集團的工廠遭遇嚴重的自來水污染事件?!?br/>
時宸陰冷地看著他:“談煜祺,你葫蘆里賣什么藥?”
輕笑著,談煜祺悠悠地說道:“也沒什么,只是我們研究中心剛研發(fā)出處理自來水污染的最新技術,已經(jīng)獲得國家專利。要是時先生當選,我可以考慮,將這技術授權給貴公司。但如果是你時宸,可就難辦了?!?br/>
聽到這段話,一些董事忽然說道:“我要改變主意,我要把我的票投給時董事?!?br/>
緊接著,其余的董事紛紛效仿??吹竭@情況,時宸的神情顯得難看:“你們!都已經(jīng)投票過,不作數(shù)?!?br/>
“時宸,這還沒拍板,隨時都可以反悔。助理,你來重新計算下票數(shù)?!睍r叔微笑地說道。
助理再次統(tǒng)計,隨后朗聲地說道:“時董事全票當選,成為新任執(zhí)行總裁?!?br/>
本是穩(wěn)操勝券,沒想到半路上殺出談煜祺。憤怒地握著拳頭,剛準備揮過去的時候,時叔立即說道:“保安,把時宸按住。談先生是我們時氏集團的友好伙伴,好好招待?!?br/>
時宸憤怒地甩開保安的手,兇狠地說道:“看來,你們早就狼狽為奸?!?br/>
唇邊帶著笑意,談煜祺淡定地說道:“時先生只是更聰明,知道為公司利益著想。要是繼續(xù)跟我作對,就算是兩敗俱傷,你也傷得比我重?!闭f話間,談煜祺朝著時叔看了一眼,后者會意。
看向在場的董事,時叔沉重地說道:“這段時間,由于時宸的私人原因,給公司造成數(shù)十億的損失。從化今天起,我正式擔任時氏集團總裁。革除時宸一切職務,不得參與公司業(yè)務。時宸,以后你就安心地拿著股份做個安穩(wěn)的董事,別再掀起什么風浪?!?br/>
時宸的臉上帶著滿滿的不甘,但這是董事會的決定,他沒有權否定??吹竭@情景,談煜祺眸色一深,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走出會議室,談煜祺剛要走進電梯,卻聽到時宸大聲地喊道:“談煜祺,你以為你贏了嗎?你害我失去所有,可你不也一樣失去你最愛的女人??吹阶约旱呐顺闪诵值艿目柘職g,滋味不錯吧?!?br/>
側過頭,談煜祺冷漠地回答:“世界上的女人千千萬,我談煜祺想要,又怎么會在乎那一個?!闭f完,談煜祺便高傲地走向電梯。
時宸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拳頭緊握著,滿是憎恨地看著電梯的方向。蟄伏了三年,卻沒想到最終竟害得自己失去總裁的職務。“老板,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嗎?”手下輕聲地問道。
眼睛瞇起,時宸咬牙切齒地揚起下巴:“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談煜祺,我一定要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從電梯里走出,談煜祺的拳頭始終緊緊地握著。想到剛剛時宸的話,他能夠假裝冷漠,心里卻還是該死地在意。就算他清楚,花惜語和沈辰逸只是演戲,卻還是容易當真。誰讓在他的心里,花惜語那樣重要。
劉助理站在他的身邊,瞧著他的神情,安慰地說道:“總裁,只要再忍幾天就可以。只要把時宸的所有勢力全部鏟除,你就能和太太重聚?!?br/>
聞言,談煜祺淡淡地嗯了一聲,淡漠地說道:“現(xiàn)在時氏集團已經(jīng)沒有時宸的立足之地,接下來這里不用我們動手,自然有人對付他。當初干凈殺絕,就該想到會有今天的結果?!?br/>
劉助理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總裁,真心佩服你?!?br/>
談煜祺沒有說話,只是抬起腳步走上前。坐在車內(nèi),談煜祺平靜地開口:“回A市里。”
閉上眼睛,眼前浮現(xiàn)出花惜語的面容,談煜祺默默地說道:“惜語,很快我們就能在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