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在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人是不想要成為絕對強者的呢?
而通過辛辛苦苦的去修煉達成這個目標,顯然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難的事情,但是,如果說像是王小孟這樣的,通過手里的赤炎寶劍來實現(xiàn)這樣的目標,相對來說,就會顯得輕而易舉了。
“又是你?好朋友······”這天光道人倒是先講話了。
這一句‘好朋友’,差點沒有把王小孟說是摔了一個跟頭,因為,在王小孟的記憶里,他和天光道人有限的打交道之中,似乎并沒有一次過程說是和天光道人成為了好朋友呀,難道說,這天光道人還有什么怪癖,比如說隨隨便便的看了別人幾眼之后,就覺得自己和別人就是好朋友了?
當然了,這些都是王小孟一些心里打趣的話罷了,他到也不至于說當著這個天光道人的面,把這些心里打趣的話去講出來,這未免有些太過于離譜了,最起碼的一個做事情的能力如果都沒有的話,那么,基本上王小孟以后在這個北宋修仙世界之中,想要去闖出什么名堂來,可就真的是太難太難了。
“嗯?哈哈,哈哈哈···好朋友,對,好朋友!”王小孟在沒有弄清楚天光道人具體意思的時候,暫且也就只能夠說是用這些客套話來對付了,反正這樣最起碼不會讓王小孟犯什么大的破綻的。
王小孟筆直的朝著自己的汗血寶馬走去了,汗血寶馬還是系在這武仙縣衙門后院一顆樹上,這是大師姐寧瀟兒之前就和王小孟說好了的。
“這是你買馬呀?不錯,是一匹汗血寶馬,多少錢買的,我很想知道。”天光道人說這些話的時候,明顯語氣和眼神就有些不太對了,有些懷疑,也有些嚴肅。
王小孟這么聰明,怎么可能說是想不到這天光道人現(xiàn)在腦子里到底在懷疑什么,大概天光道人覺得,王小孟這么一個整天游手好閑的家伙,怎么會去買得起這汗血寶馬的?甚至不要說是王小孟了,就算是說這堂堂的武仙縣縣令寧城的千金大小姐寧瀟兒,那也就未必說是能夠買得起這匹汗血寶馬的。
這件事情,屬實可疑的很呀。
不過,王小孟又豈會說是一個等閑之輩呢?人家早就在心里想好了,要去怎么樣的回答了,所以,王小孟很冷靜的說到:“我一個朋友送給我的,也不算是很貴啦,也就五百兩銀子罷了?!?。
王小孟知道,如果說自己故意要在這匹很珍貴的汗血寶馬的價格上去做文章,那么,是不是也就顯得王小孟有些太愚蠢的了,因為,汗血寶馬這種東西,其實各個地方的價格都是差不太多的,就算是說武仙縣這樣的相對偏僻的地方,也不可能說是把一匹珍貴的汗血寶馬賣的太便宜了。
所以說,一旦王小孟自作聰明的把這個汗血寶馬的價格說的太便宜了,那么,最終的結(jié)果就很有可能是說這個天光道人就加重對于王小孟的一個懷疑的,這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
“五百兩,你朋友?誰呀······不會是寧瀟兒吧?她這么有錢?!碧旃獾廊税櫫税櫭济?。
說到這里,王小孟都忍不住想笑,因為,他其實還是挺喜歡看到別人被自己耍的團團轉(zhuǎn)的這樣的感覺的,尤其是面對紙面實力比自己強得多的敵人的時候,這樣的感覺,會讓王小孟覺得自己非常的聰明,不得不說,這樣的感覺,真的是很美妙的。
不過,王小孟是不會說是把這件事情往人家寧瀟兒身上去引的,因為本來這大師姐寧瀟兒就已經(jīng)屬于這天光道人重點懷疑對象了,所以,王小孟就說了這匹汗血寶馬是武仙縣李府的千金大小姐李艷花送給自己的,至于說為什么,那就是因為自己之前和李艷花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
這聽起來有些怪異,很像是說王小孟在說慌,但是,只要這天光道人到時候親自去調(diào)查一下,就會發(fā)現(xiàn)王小孟說的句句是真話,這樣的一種強烈的反差感,反而會更加容易的讓王小孟從此以后在天光道人這邊洗刷自己的嫌疑,盡管說現(xiàn)在這知府大人丟失的白玉瓶子就在王小孟身上。
但是,自己見到的白玉瓶子,關(guān)鍵又有高級的黑色乾坤袋能夠幫助王小孟去成功的藏得住這個白玉瓶子,這樣的好事情,王小孟總不可能自己去傻乎乎的把這個白玉瓶子交出來,然后幻想著這天光道人能夠放過自己,不追究這件事情,甚至還去到知府大人面前,去論功行賞的說是給王小孟一些好處,一些獎勵?
這些都是太天真了!
因為,像是發(fā)現(xiàn)了知府大人白玉瓶子這樣的好事情,肯定是大功勞一件,到時候,這實力強大的天光道人,似乎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會選擇去擊殺了王小孟,以絕后患的,否則的話,這件事情到時候知府大人,會不會覺得說本來就是天光道人和王小孟一起合謀的呢。
閑話不多說,王小孟見得這天光道人已經(jīng)被自己說的是啞口無言了,當然也就牽著這汗血寶馬離開了武仙縣衙門的后院了。
這一次,在這武仙縣衙門后院沒有看到大師姐寧瀟兒的身影,估計是說寧瀟兒又作為一個武仙縣衙門的不快去執(zhí)行任務(wù)去了,這樣的事情也比較的多見,王小孟早就見怪不怪了。
一路上奔馳駿馬。
王小孟現(xiàn)在的心情,應(yīng)該說要比之前剛剛穿越來到這北宋世界的時候要安穩(wěn)的多,也高興的多了,因為,說實話,從一開始的人生地不熟的感覺,到現(xiàn)在王小孟慢慢的去嘗試著掌控局面,王小孟可以說是一個慢慢學習,慢慢提升自己的過程,且不說最終的結(jié)果如何,單單就是說這樣的一個過程,可以說就讓王小孟成長了很多很多了。
汗血寶馬不是開玩笑的,它完全值得這個價格,王小孟的五百兩銀子沒有白花,他很快的就從武仙縣回到了青河村。
現(xiàn)在是秋收季節(jié)了,所以等到王小孟滿心歡喜的去到這青河村孔秀家里的時候,王小孟才發(fā)現(xiàn)孔秀并不在家,只有孔秀的爺爺奶奶在家里,也在做一些簡單的農(nóng)活。
王小孟當然是沒有太多的話要去和孔秀的爺爺奶奶說了,所以,他就準備去到田地里找孔秀了。
這個時候,孔秀也是一個勤快人,估計十有八九就是說在青河村的田地里干農(nóng)活呢。
說實話,本身王小孟現(xiàn)在作為一個真真正正的北宋修仙界的修仙者,當他再一次的感受都這樣質(zhì)樸的普普通通的北宋鄉(xiāng)村的生活的時候,心里竟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幸福感,或者說是激動感,因為,他覺得這才是說一個對于自己來講,算是比較真實的生活,而不是說一個整天只知道修煉的枯燥生活。
汗血寶馬就先系在孔秀家院子的竹子上了,反正在這青河村,也可以說是村民之間,相互也都比較了解,不至于說是在這朗朗乾坤之下,說是有青河村的村民,把王小孟的汗血寶馬給偷去了,那未免也太夸張了一些了。
王小孟也知道孔秀家的田地在哪邊,就是說在這青河村的西邊一些,那里的地勢應(yīng)該說還是很不錯的,非常的方便說是這小青河的河水的灌溉,所以說,可以講每一年,孔秀家里的莊稼的收成,整體來說,在這偌大的青河村之中,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總之孔秀這一家子人都是很勤快很能做的人。
孔秀當然是不必多說了,孔秀的哥哥孔武,也是說身強體壯的,非常的能夠做農(nóng)活,能夠出的不少力氣,至于說孔秀的父母,也都是說普普通通的莊稼人,他們也認識王小孟,其實之前對于王小孟這個人,孔秀的父母也是比較滿意的,萬萬想不到呀,不知道為什么,王小孟就像是說著了魔一樣的,當時就莫名其妙的拒絕了孔秀想要定親的好意,這說起來,就很離譜了。
當然了,王小孟到也不是說那種就知道一味的去回想過去的人,因為,過去就算是說有再多的遺憾,那么,過去的事情,也就終究都是說過去了,不可能說王小孟能夠做到讓時間倒流,然后說能夠重新回到過去,再一次的做出選擇,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還好,王小孟至少說還算是一個比較有膽氣的人。
王小孟并沒有被過去的失敗的經(jīng)歷所打敗了,否則的話,他今天是不可能說再一次的來到這青河村,再來到孔秀的田地來看看的。
秋天的青河村的田野之中,真的就是說一片一片的金黃色的麥浪的海洋一樣的感覺,看的王小孟很有一些心曠神怡,而且,王小孟也會覺得,恍惚之間,似乎自己就像是說重新回到了之前所生活的二十一世紀的現(xiàn)代社會之中了,這樣的感覺,真的是太過于奇妙了,那種穿越的感覺,開始漸漸的模糊。
仿佛······其實王小孟從來就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北宋時代的人一樣的。
當然了,王小孟腦海之中,那些對于自己過往的很清晰的記憶,還是不斷的在提醒著王小孟,他的真實身份,還是說一個二十一世紀穿越到北宋時代的年輕人,而不是說什么北宋人,只不過,事到如今,既然王小孟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穿越的事實了,那么,王小孟到底是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說,王小孟將來想要在這北宋世界之中,獲得怎么樣的一個發(fā)展和成就。
因為,還是那句話,很多事情,還需要王小孟本著一個向前看的精神去看待的,否則的話,王小孟就有可能說是永遠都會被困在過去的泥潭之中,無法自拔的,這樣的事情,到最后,苦的肯定還是說王小孟自己,而不是說別人的。
最終,王小孟還是成功的發(fā)現(xiàn)了在青河村的田地之中,辛勤勞動的孔秀。
“孔秀?。?!”
“孔秀!”
王小孟實際上已經(jīng)故意壓低了自己喊話的聲音了,因為,大概對于王小孟來說,他必須要去注意到自己對于人家孔秀在青河村整體形象的一個影響,千萬不要說是莫名其妙的就讓孔秀陷入到一個不太有利的局面之中去,那樣的話,不管說是對于王小孟,還是對于孔秀來說,都不算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做事情的這點分寸感,應(yīng)該說王小孟也還是有的,這或許也算是的是王小孟一個比較好的優(yōu)點了。
一個人很難說是完全沒有優(yōu)點,相對的,也很難說是完全沒有缺點,但是至少說從現(xiàn)在開始,王小孟已經(jīng)能夠慢慢的去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事在人為這個道理了。
他就算是說想要去重新的和這青河村孔秀走到一起去,如果不去付出努力,付出行動,那么,估計說王小孟也都是不太能夠做得到的了,難道說,人家青河村孔秀還是說那種傻乎乎的,整天就知道說聽著王小孟的幾句所謂的甜言蜜語,就能夠被王小孟是騙的團團轉(zhuǎn)了?
孔秀并非這樣的好騙的傻姑娘的,對于這一點,其實王小孟也是心里有數(shù)的。
孔秀聽到在田埂上有人喊自己名字,也是說支起身子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原來喊自己的竟然說是王小孟,這不由得就會讓孔秀有些又驚又喜的感覺,因為,她大概也沒有想到,王小孟竟然說是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
其實王小孟甚至一度想要和孔秀一起做這些收麥子的農(nóng)活的,可惜呀,王小孟也不是說有多懶,他的確就是不會做這些農(nóng)活,雖然說在之前所生活的二十一世紀的現(xiàn)代社會之中,其實王小孟家里也不算是很有錢,但是,要說到做這些很基礎(chǔ)的農(nóng)活,那么,王小孟也還是不會的,他似乎就是沒有掌握這項技能的,這就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