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當(dāng)保姆就不知道了。你媽那人,保密工作做得可好了?!鄙蝤P飛鄙夷一笑,“不過做得再好也沒用,還不是被我撞見了。”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陸綿急切的問道,雙眉不由得擰成了川字。
沈鳳飛見狀陰陽怪氣的笑笑,“綿綿啊,你說你為什么突然問起你媽媽啦。以前也沒見你問過啊。難不成要結(jié)婚了,對方要查戶口啊?!?br/>
“不要你管。”陸綿怒斥,“你只要把知道的告訴我就行??煺f,不然我真拿鞭子抽你。”
“別別——我就隨便問問。”沈鳳飛諂媚的笑笑,“有一天深更半夜的,有個(gè)男人來找過她。”
“什么男人?”
“反正是個(gè)有錢人。一看打扮就看出來了。”沈鳳飛頓了頓,像是在回想當(dāng)時(shí)的情景,露出了鄙夷的笑容,“兩人在樓下的小樹林里待了很久,后來你媽就說要出國一趟。你舅舅反對也沒用啊。她還是拖著行李走了?!?br/>
“舅媽,你還記得媽媽去了哪里嗎?”
“說是去m國,不過誰知道啊。后來她走了以后就有很長一段時(shí)間沒出現(xiàn)過。你舅舅還以為她死在外面了呢?!鄙蝤P飛說著,忍不住摸了摸錢箱里的錢。“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這錢可以歸我了吧?!?br/>
“等一下?!标懢d按住了她的手,垂眸道,“你還記得那男人的長相嗎?”
“這個(gè)嘛,得看看,興許還記得?!?br/>
“那好?!标懢d回頭問田裕冰道,“能拿到照片嗎?”
“我去問問?!碧镌1顺鋈ゴ螂娫?。
這時(shí)陸安拎著快餐回來,瞥了一眼田裕冰直徑推門走進(jìn)屋里?!皨專饷婺莻€(gè)人是誰???”
話音剛落就看見陸綿坐在那里。被劃破臉的仇恨涌上心頭,尖叫著將手里的快餐砸了出去,“賤人——還我的臉?!?br/>
陸綿急忙起身躲開。見陸安臉上已經(jīng)沒有疤痕忙道,“你臉不是好好的么?”
“廢話,那可是我花了很多錢整回來的。”陸安捋捋袖子罵道,“今天,你要么賠我臉要么賠我錢。”
“笑話。”陸綿氣道,“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還有理了?”
“要不是我你哪里能跟范大人好上啊?!标懓驳靡庑Φ溃澳悻F(xiàn)在吃香喝辣就不該給我這個(gè)恩人一大筆錢嗎?”
陸綿聞言不由得冷笑一聲,“小安,你真是無藥可救。”
“你才無藥可救?!标懓矝_上前去揚(yáng)手要打。陸綿閃身躲開,順勢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反扣,疼得陸安啊啊大叫起來。
沈鳳飛見狀忙勸道,“小安,你別鬧了。你要錢那桌上不就有么。有一百多萬呢,還不夠你浪一陣子啊?!?br/>
“媽,你有點(diǎn)眼光行不行啊。一百萬能抵什么用。就她現(xiàn)在的身價(jià)給我們一個(gè)億也不算多?!?br/>
“別做夢了?!标懢d眸光一黯將陸安推了出去。實(shí)在沒想到表妹不僅沒有悔改之意而且變得更加貪婪。
沈鳳飛急忙抱住女兒,安撫道,“小安啊,你就別異想天開了。綿綿現(xiàn)在可是黃金道場未來的夫人。她想要我們死我們就得死,你怎么還敢跟她談條件啊。”
陸安動(dòng)了動(dòng)肩膀,瞪著陸綿道,“當(dāng)夫人了不起啊。還不是被人睡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