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笙見張柏芷臉色漲得通紅,似乎又要發(fā)作,嘆氣著道:
“沒事,我一個大男人吃點虧沒什么,
不過柏芷下次別這樣了,畢竟人家還沒有做好心理準(zhǔn)備?!?br/>
張柏芷:“……”
聽聽,這是人說出的話嗎!
她平時受盡追捧,也算牙齒伶俐,此刻竟然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周圍人無語看著張柏芷,心中握腕長嘆:
‘你要是想找男人報復(fù)謝庭鋒,又或者饑渴難耐,直接沖我們來??!’
這種事還挑相貌儀表,活該你百密一疏。
“你——”
張柏芷氣得直跺腳,卻不知怎么去辯解。
因為‘事實’擺在眼前。
自從入行以來,她從來沒有受過這么大委屈。
哪怕前幾天得知謝庭鋒與王斐復(fù)合,心情也就是郁悶而已,何曾像這般百口難辯。
“行了行了,和氣生財,一點誤會而已。”
她的經(jīng)紀(jì)人自知這個時候不宜再鬧,一邊上前勸誡,一邊給杜笙擦掉痕跡。
張柏芷咬著貝齒,恨恨盯了杜笙一眼:
“王八蛋,我記住你了!”
杜笙一臉無辜眨眼。
千萬別記住,否則你一輩子都忘不了。
而且想報復(fù)謝庭鋒,這八卦輿論不是正好。
“都圍在這干什么?”
正在布置場景的杜奇峰聞聲到來,將圍觀人群扒開。
聽完韋佳輝低聲解釋后,他心中也覺荒唐。
天下間竟然還有如此離譜的事?
就算一見鐘情,也用不著這么急吧?
難道長得帥,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杜SIR!你說句公道話!”
張柏芷仍舊氣憤不過,希望有人能幫她出頭。
杜奇峰臉色古怪看著她,說道:
“阿芷,男歡女愛很正常,伱失戀也情有可原,但這種事得講究你情我愿。
下次就算真想找個臨時男伴,其實也大可以在劇組……”
初聽之下,似在勸解,卻經(jīng)不住推敲。
感覺更像勸鬧情緒的狗男女冷靜下來。
“杜SIR,我真是被冤枉的!”
張柏芷無處發(fā)泄,眼睛都有些泛紅。
但這種事,再怎么解釋也無濟(jì)于事。
“算了阿芷,計較下去對大家都不好,還不如想想怎么收尾。”
杜奇峰搖了搖頭,看向杜笙:
“阿笙,你覺得呢?!?br/>
一時間,眾人視線都停留在杜笙身上。
就連被保安推出去的娛記,都不忘拿起攝像機,興奮不已的將這一幕拍下來。
“聽杜SIR的,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我也沒受什么傷害?!?br/>
杜笙嘆了口氣,看著張柏芷苦口良心道:
“柏芷,很感激你對我的喜愛,但大家都是藝人,學(xué)會控制情感很有必要。
而且再鬧下去,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樣寬容大量。
接下來的拍攝耽誤不得,你也不想拖累整個劇組吧?!?br/>
一番溫柔體貼的話,聽在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耳里,完全是豁達(dá)大度的表現(xiàn)。
就是某人快要氣炸了!
“不得不說,這個小伙子真的心大!”
“的確,要是情況反轉(zhuǎn)過來,只怕他不退組都得聲名狼藉?!?br/>
“聽說他之前連范氷冰都不屑一顧,可見的確是個正人君子?!?br/>
“這種好男人,去哪里找啊……”
一些小姑娘,已經(jīng)雙眼放光盯著杜笙。
也有一些抱打不平的人,對他這么寬容大量很是感慨。
“你等著,我跟你沒完!”
張柏芷咬著銀牙瞪了杜笙一眼,屈憋的被經(jīng)紀(jì)人帶到一旁安撫。
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惦記著一個人的名字。
可見某人破紀(jì)錄了。
但圍觀的一些小女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低聲嘀咕:
“怎么說話的呢!”
“人家都這么退讓了,你還想怎樣?”
“就是,真以為帶資進(jìn)組就可以隨便欺負(fù)人?”
杜笙很是體涼,微笑道:
“大家都散了吧,柏芷可能只是一時沖動,說的話大家別太往心里去,不打不相識嘛。”
這種事追究起來,他這邊也站不住腳。
“小伙子,做人不能太老實,不然遲早吃虧?!?br/>
“靚仔出門在外,真的要保護(hù)好自己,千萬別和不明來路的女人單獨待在一起?!?br/>
從此過后,只怕圈內(nèi)人都知道杜笙光明磊落,人品扛扛的了。
畢竟連張柏芷這種極品都能坐懷不亂,還有誰能亂他心志?
杜奇峰見張柏芷在經(jīng)紀(jì)人的安撫下穩(wěn)住情緒,揮揮手驅(qū)散圍觀人群:
“都散了,該干嘛干嘛去,別在這兒湊熱鬧?!?br/>
離開前,他上下打量杜笙好幾眼,一副看怪物:
“以前我不相信世界上有柳下惠,現(xiàn)在信了。”
“其實阿芷還是挺不錯的,我只是不想被情感牽制,影響到拍攝狀態(tài)?!?br/>
杜笙面不改色,又帶著幾分惋惜。
“沒鬧翻就好,遲些再好好溝通?!?br/>
杜奇峰拍拍他肩膀,提醒道:
“不過你拒絕了她,還搞得人盡皆知,她多半還在鬧情緒。
而且她契媽是項太,估計事后也會有些非議?!?br/>
他很清楚項家的能耐,在香江黒白通吃,就算在內(nèi)地沒這么大本事,但想要拿捏杜笙并不難。
不過男女關(guān)系很復(fù)雜,特別是涉及到張柏芷這種脾性多變的女生。
現(xiàn)在說這些為時還早。
說不定,明天她直接公布和杜笙戀情,他都毫不意外。
“若擔(dān)心遭到報復(fù),那我何必多此一舉?
柏芷要是還不肯罷休,我奉陪便是?!?br/>
杜笙風(fēng)輕云淡丟下這句話后,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看著杜笙那挺拔不屈身姿,杜奇峰心中感慨萬分:
“半小時后還有戲拍,你要去哪?”
“提前買好機票?!?br/>
杜笙一副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幽幽說道:
“實在剛不過,我跑路的時候也能方便一點。”
杜奇峰:“……”
他還以為這小子真是鐵骨錚錚的硬漢,沒想到只是為了裝畢死要面子。
還好有劉徳樺這位好好先生介入,張柏芷與杜笙才不至于鬧得那么僵。
而且她的經(jīng)紀(jì)人為了消除負(fù)面影響,不給娛記亂寫一通,也讓兩人重新湊到一處裝樣子對戲。
劇組還在運轉(zhuǎn),今晚繼續(xù)拍攝已經(jīng)定下,沒人能輕易改變。
張柏芷雖然很不情愿,但現(xiàn)在的她還不敢對抗劇組,就是對詞時咬牙切齒。
但不得不承認(rèn),自從鬧僵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入戲更快了。
或者說,更想將眼前這個‘兇手’狠挫一頓繩之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