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天總算放了個大晴,詹嘉言雖然想窩在屋里看書,可還是不得不帶著謝小澤出去。
因為謝小澤這兩天都快瘋了,詹嘉言覺得是自己沒帶它出去遛彎,小家伙鬧情緒。
今天天好,出來公園活動的人不少,當然狗狗也不少,然后詹嘉言就發(fā)現(xiàn)謝小澤今天特別不聽話。
直到謝小澤第18次跟在別的狗狗后面,并且表現(xiàn)出明顯的情緒問題,詹嘉言悟了。
對于第一次養(yǎng)寵物的人來說這是一件很尷尬的事,因為春天來了。
再經不起謝小澤的丟人現(xiàn)眼,詹嘉言半拖半拽總算把它拉回家,到家后詹嘉言再一次確定謝小澤是的性別,生物界基本上所有雄性動物對性的沖動都比雌性強,要想在這個階段制服它們基本上不可能。
所幸,謝小澤情況并不是很嚴重,也就是喜歡來回蹭咳咳......
這種情況下應該怎么做,養(yǎng)過寵物的人都知道,最簡單省事的方法,絕育,雖然看上去比較殘忍,不過,還可以減少疾病,確實是比較提倡的方法。
就算沒養(yǎng)過寵物,那也該或多或少聽過以上方法,畢竟,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
可是,有的人,一沒養(yǎng)過寵物,二沒聽別人說過,甚或在養(yǎng)之前就是完完全全的門外漢,那他可能就一下子想不起來曾經在書上看到過的‘絕育’二字。
所以詹嘉言的第一想法就是,謝小澤春天到了,要么忍著要么找只母的......
于是詹嘉言就給謝澤打電話了,別問為什么給他打電話,之前就說了,謝小澤他是當兒子養(yǎng)的。
謝澤正在老爺子那里,接到詹嘉言電話也是一愣,打了個招呼就出去接電話了。
“怎么了?”謝澤心里倒是挺奇怪詹嘉言竟然會主動給他打電話。
“什么?唉,我說詹嘉言,養(yǎng)一個還不夠,你非得弄一窩是吧。”他就奇了怪了,以前也不見這兔崽子說養(yǎng)個什么東西,一養(yǎng)起來還收不住了。
“不瞅瞅你那屋多大點地兒,一只就夠你伺候的的了......”
詹嘉言坐在沙發(fā)上,“那怎么辦,總不能讓它忍著吧,對身體多不好?!?br/>
“......呵”謝澤輕笑,“怎么不能忍,我都能忍著呢,它還忍不了了?”
“滾蛋!我好好跟你說話呢?!闭布窝陨碜右坏雇嵩谏嘲l(fā)上。
謝澤剛想跟詹嘉言調笑兩句,就看到有人往這邊過來,“行了,一會兒我過......”
“謝少?!?br/>
詹嘉言貼在耳邊的手一頓,問,“謝澤,誰......”
謝澤電話已經掛了。
“謝少~”祝研單手挽住謝澤臂彎,“怎么,有沒有打擾你跟女朋友聊天???”
謝澤到是覺得挺好笑,“祝小姐有時候實在聰明,怪不得老爺子喜歡?!?br/>
“喂,哪有你這么夸人的,虧我剛跟老爺子說你疼人又紳士,哼,男人都是一個樣,永遠看不見身邊最迷人又可愛的人~”祝研嘴上這么說,可摟著謝澤的胳膊,眼里別提多開心。
兩人挨著老爺子坐下,老爺子喝口茶,眼睛悄悄看看情況,一個年輕有為,英俊帥氣,一個出身名門,知書達理,簡直是天作之合!
“謝澤啊,今天就在外公這兒吃飯吧,還有你,”老爺子拉著祝研的手,“孩子,你也留下來也一起吧?!?br/>
謝澤之所以來這里,是因為早上接到杜清的電話,說老爺子有事讓他過來一趟,來了之后看見停車場的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老爺子這是鐵了心要撮合他和祝研了。
“好呀,我都好久沒見到您了~”祝笑研給老爺子錘錘肩,笑的一派天真無邪,“我前兩天還跟阿姨學了幾道菜,今晚做給您嘗嘗~”
“哎呀哎呀,好孩子?!崩蠣斪幽樕隙夹Τ龌▉砹?,“行,爺爺早就吃膩了家里做的這些,研研你給做點新的。”
“嗯嗯?!弊Q谐x澤眨眨眼,吐舌頭。
謝澤轉過頭去,站起來穿衣服,“外公,你們吃吧,我還有點事?!?br/>
老爺子頓時臉色不大好。
今早上老爺子特意給自己寶貝閨女打電話問謝澤情況調查的怎么樣了,一聽杜清說她沒去看,氣就不打一處來,就讓她把謝澤調到自己這來,她趁機會進謝澤住的地方看看,看謝澤屋里有沒有人,沒有他就做主張羅了。
現(xiàn)在閨女還沒給他回電話,當然不能讓謝澤回去!
“你給我回來!”老爺子一拍桌子站起來,“人姑娘家還在呢,你想去哪兒,怎么越大越不懂事!坐下,哪兒都不能去去!”
老爺子早年混部隊,中年又在半個官場摸爬滾打,一身臭脾氣說不上好,等退了休,平常不怎么發(fā)威,這才顯得人挺好相處,所以他這一吼,真是把祝研嚇了一跳。
謝澤反倒笑笑,根本不吃老爺子這套,“外公,我早就就說過,我謝澤,一不靠謝家,二不靠杜家,所以您該明白,您外孫翅膀早就硬了,而且......”謝澤回頭笑笑,“您不是很高興嗎?”
從小放養(yǎng),每一件事都是由自己決定,謝澤比同齡孩子更早獨立,別人還未踏入社會,他就已經開創(chuàng)了自己的天地,目標明確,能力出眾,年輕有成,謝澤的人生走的比他們所有人預想的更效率,這個孩子對謝家或杜家來說都是驕傲。
老爺子怎么不偷著樂,何止偷著樂,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謝澤是他杜耀的外孫!
小兔崽子!
“還真是翅膀硬了!”老爺子嘴角一咧,坐下端起茶杯。
祝研盯著謝澤的背影,眼底像是光芒匯聚,熠熠生輝。
祝研收回目光,給老爺子錘肩,笑,“杜爺爺,您看上去很開心呢~”
詹嘉言在屋里躺了一會兒,看著謝小澤跟入魔似的來回轉悠,決定還是把謝澤的話放一邊,去給謝小澤找個對象。
剛給謝小澤哄好,牽著出門要下樓,結果出門就聽電梯叮的一聲,然后,謝小澤就跟瘋了似的叫喚~
電梯里出來的人把詹嘉言嚇一跳。
謝澤看著面前的一人一狗,不等詹嘉言說話,就把人拉到電梯里,謝小澤也鉆進去,腦袋使勁靠著謝澤小腿蹭。
謝澤臉色發(fā)黑,詹嘉言拽拽繩子,怎么謝小澤這么沒眼力勁!
“你來也不說一聲啊。”詹嘉言使勁拉著謝小澤也抵不住這小畜生非要往人腿上靠,弄的他都不好意思直視謝澤......
謝澤不說話。
詹嘉言往角落靠靠,“剛才,你跟誰在一起啊......”
“女人?!?br/>
“——哦”
再無言,直到出了小區(qū),詹嘉言拉著謝小澤往左走。
謝澤擰著眉,“你去哪兒?”
詹嘉言臉紅,“這邊不遠處有賣寵物的,我去看看......”
“你?!?br/>
謝澤一把拉著詹嘉言腕子就右走。
詹嘉言一懵,“去干嘛呀?”
謝澤面無表情,“閹了它?!?br/>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