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其實本來就沒有打算把子悠怎么樣。主要是覺得有點熱。就把外衣給脫了。留了件里衣。脫完,將子悠挪到床里邊。自己躺在旁邊。解了子悠的啞穴,便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你個色狼,快放了我?!弊佑茖υ铺旌暗馈?br/>
云天倒是不以為意。翻了個身,臉正對著子悠?!拔沂巧牵悄阋彩亲约核蜕祥T來的。你可別忘了你進這屋是要干嘛的。之前還以為你是哪家小姐,沒成想原來自甘墮落的如此快。可惜了子悠這一個好名字了。”
子悠沉默不語。她仔細打量了眼前的男子兩眼。她曾無數(shù)次想過與他重逢。卻不想竟是這樣的快,自己是這樣不堪地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沒有話說了吧。真的好困,讓我安靜地睡會兒覺。你也睡吧。”云天手摟著子悠的腰,慢慢地睡了過去。
子悠盯著云天看了許久,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她看見了一個女子身著紅妝,她的旁邊有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聽不清兩人在說著些什么。女子轉(zhuǎn)身離開,男子滿臉痛苦地看著女子的背影,卻沒有上前追她。任由女子的離開。她下意識地去追趕那個女子,卻是看到那女子的滿臉淚珠。一滴淚從子悠的臉頰滑落。頓時,她感覺到自己的心口一陣劇烈的疼痛涌過。捂著自己的胸口,咬著牙。她想問那個女子,你是誰,為什么她的心會這么痛?那個女子卻是沒有停下,慢慢地消失了。而子悠也醒了。
她起身,床旁邊也沒有人。夢里的痛,還沒有消散。整個人都還是懵懵的。
“醒了?”
子悠下意識的轉(zhuǎn)頭。就看到有一個人正在悠閑地吃著早餐,連頭都沒有抬好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那飯香,倒是讓子悠的肚子不爭氣地響了起來。
“恩。”子悠尷尬地應(yīng)道。
“那過來吃飯吧?!痹铺炜戳丝醋佑疲畔铝耸种械目曜?。
“還是不了,我一夜未歸。他們該著急了?!弊佑仆窬艿?。
云天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端倪,卻又讓子悠感覺到他似乎在生氣?!澳阏f的可是那一個叫鈴兒的丫鬟?”頓了頓,見子悠臉色變沉,繼續(xù)說道:“難道你不知道,通過媚選的人,其所帶女眷都會被扣留。直到大選結(jié)束后,才有機會放出嗎?”語調(diào)十分地溫柔,溫柔地讓人害怕。“不過你要是現(xiàn)在出這個屋子,保不準她會不會被關(guān)到一個什么樣子房間里。”說完,繼續(xù)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子悠倒是感覺全身的手腳不知道往哪里放。
房間里一陣的沉默。仿佛有幾千只烏鴉從他們的頭頂飛過。
“愣在那里干嘛,像個傻子?!闭f著,云天還笑出了聲。
這時,子悠“哦”了一聲,慢慢走到桌邊。
“你是不是被誰掉包了?不應(yīng)該啊。還是你身上有兩個靈魂。一會兒聰明,一會兒呆傻的。我莫不是遇見了一個瘋子吧?!?br/>
子悠最是聽不得別人羞辱她。聽到這,倒是回魂了。特想給他來一句,你是不是腦殘?想想自己貌似打不過他。鈴兒也還在他手上。倒也就心里來了千八百遍而已。真是最毒婦人心。自顧自地拿起碗筷吃了起來。絲毫不見剛才的呆傻。
云天瞧見,看了兩眼,倒也沒怎么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