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意外的驚喜
從‘憂全酒樓’出來之后,原本還陰郁的左清幽真正的做到放開一切,臉蛋上也再沒有之前的痛苦神色。
看著笑容滿面的左清幽,趙荃真是打從心里面感謝那個‘憂全酒樓’的老板,可是直到這個時候,趙荃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未曾問到那個人的姓名。
二人游便了江南的大街小巷,趙荃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交游途中左清幽臉蛋上始終沒有以往的冰冷,甚至在遇上陌生的人之后,還能攜帶往常所沒有的微笑。
對趙荃而言真不知道這究竟是好是壞,因為每當左清幽朝著一個人微笑的時候,那個人就可以失魂很久,而這對趙荃來說實在是個不小的醋源。
“你別再朝著那些陌生人笑了好不好?”
趙荃撒嬌的說著,可無奈有人打算徹底的漠視他這個王爺了。
“你難道希望我永遠也是那副冰冷的模樣?”
左清幽不答反問,可他這一問徹底堵住了趙荃接下來要說的話題。
“可是人家不依嘛!你總是對著別人微笑,可我從剛開始就一直被你忽視,我才是你的相公,你要笑也只能夠?qū)ξ倚??!?br/>
只有在左清幽的面前,趙荃才是那個沒有冷酷面具的人。他的冷漠也是他保護自己的工具,有了這層保護自己的工具,他才能夠在多變的朝廷中穩(wěn)占一席之地。
盡管在別人面前有多么的冷酷和無情,但在左清幽的眼前他才是那個真正的趙荃,才是那個有情的丈夫。
“趙荃你夠了沒?每次聽到你這么說話,我就有種想將你丟出去的沖動?!?br/>
左清幽假裝無情的說著,只是唇邊的笑容已經(jīng)將她的心出賣了,將趙荃當作自己活下去的理由,她又怎可能漠視他呢?
“我的幽兒居然不要我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趙荃繼續(xù)自己滑稽的表演,全身心投入演戲中的趙荃,并不知道周圍已經(jīng)有很多人以鄙夷的眼神轉(zhuǎn)過來。
他雖然沒有瞧見,可一旁的左清幽卻因為周圍的眼神羞紅了一張俏顏,真恨不得挖個地洞將自己和趙荃塞進去,免得當眾丟人現(xiàn)眼。
“趙荃,別耍寶了,我們走吧,你沒看見周圍人的視線全落在了你我的身上?”
急急的拉著趙荃朝著自己所在的客棧走去,怕再遲些就有人將手中的垃圾給丟了過來。索性杭州城內(nèi)的居民還是很有道德的,只是側(cè)目瞅了他們一小會兒卻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
“我們還沒有吃吃這里的美食,別這么著急著走嗎?再說過了今日咋們就得打道回府了,這一次回去之后我估計會很忙,屆時你想讓我多陪你恐怕也沒有什么機會了?!?br/>
回去之后就是他和李國舅正式交鋒的時候了,為了盡快將這個與金國勾搭成奸的奸臣及其黨羽一網(wǎng)打盡,趙荃已經(jīng)足足籌備了六年。
聽趙荃這么說,原先打算離開的左清幽又坐了下來,等待著品嘗杭州的風味??烧娴鹊讲穗壬蟻碇?,左清幽只是聞了聞后就給吐了出來。
看到左清幽一連吐個不停,真的是嚇壞了趙荃的一張俊臉,此刻他哪還有時間觀賞著這杭州的美景,顧不得眾人唏噓不已的眼神,‘騰’地抱著左清幽,便大步流星的朝著暫居的客棧走去。
到了所在客棧之后,隨手丟了一錠銀子交給小二,命令小二前去請大夫,自己就將左清幽抱著進了房間。
在大夫聽診的這段時間,趙荃的心七上八下的,就怕是自己的仇家趁著自己不注意的空擋,給左清幽下了什么毒。
直到大夫診斷完成之后,趙荃都不曾離開過左清幽身邊一次。
望著趙荃沒有表情的俊臉,大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到:
“夫,夫,夫人……”
聽著大夫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話,原本就已經(jīng)擔憂的心就更加忐忑不安了。
“我的妻子怎么樣了?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緊緊的拽著大夫的衣袖,仿佛是拽住了最后的一棵救命稻草般,一種無助席卷而來。
望著趙荃渾身上下的爆厲氣息,大夫更是膽寒的說到:
“夫,夫人,夫人她……”
憋了半天依舊是什么話也沒有說出來,他被趙荃嚇得心膽俱裂,只得將眼神飄向了床上的左清幽,希望這么個美貌的女人可以站出來說幾句話。
幸好左清幽開口說話了,不然這個膽小的大夫只怕是支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個字。
“大夫,我的身體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左清幽溫柔的說著,讓大夫大大的感動了一場,在心里默默頌到:“此女不但人美,聲音也美,可是心靈卻更美。
只是大夫不知道,左清幽之所以用溫柔的語氣說話,完全是因為不希望趙荃擔心,而不是因為什么人美心更美之說。
“冒昧問夫人之前是否聞得油膩食物?”
都說美人說話妙用三分,今日看來卻是如此,左清幽只是淡淡的問了一次,這個大夫就能夠完整的說話了。
“之前的確聞過油膩食物,可是未曾開口食得就莫名嘔吐不止,而且這個情況已經(jīng)好一段時間了,只不過之前都不厲害,就最近幾日發(fā)作了比較厲害而已?!?br/>
左清幽據(jù)實以答,卻不料大夫還未說話,趙荃就先發(fā)話了
“什么?已經(jīng)一段時間了?你怎么從來不曾和我說過?”
“我怎么會知道事情會這么嚴重?況且明日就回去了到時候會有大夫為我診治的。何況馬上你不就知道了”
左清幽看到趙荃的擔憂雖然很開心,卻也有點無奈趙荃的霸道。再說她總有種一樣的感覺,而這個感覺告訴她這不是生病而是要當一個母親的征兆。
聽到左清幽這么說,趙荃只好閉上了嘴靜待大夫的回答
見原本爭執(zhí)的夫妻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存在,大夫這才清清喉嚨繼續(xù)說到:
“我剛為夫人把脈之后,發(fā)現(xiàn)夫人什么病也沒有,只不過是害喜的癥狀,只要過了前面的兩個月就會有好轉(zhuǎn)的,你們不用太過擔心。
但是夫人身體纖弱,恐怕要好好調(diào)理,不得有什么過分的刺激,不然恐怕這個孩子保留不住。按照我的話來做,再吃個幾副安胎藥,基本上就沒有什么問題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