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紅色的大柔蟲子向前一動,眼眸中的嘴巴不斷的吐出鮮紅的血水,更令人作嘔。
“后退!泵绺G鄠(cè)目對身后喊了一聲,拿起手上的雨傘向著柔蟲子飛身過去。
大柔蟲看著面前的人飛身過來,眼睛紅的駭人,已經(jīng)完全看不清楚瞳孔,對著苗福青噴射出紅色的液體。
苗福青見此,頓時一驚,將雨傘打開,擋住這些血水,落在雨傘上的血水化成青煙,傳來一陣焦糊的味道。
“混賬!泵绺G嘁豢从陚闵厦爸那酂,眼眸一立,怒罵一聲,咬破自己的中指,拿出一張符箓。
“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火遁!笔种覆煌5慕Y(jié)下手印。
黃色的符箓懸在空中,從暖黃色變成了紅色,紅色符箓涌出灼熱的大火噴向準(zhǔn)備再一次攻擊人的柔蟲子。
突如其來的火,燒到了通紅的眼珠,疼的頓時大叫。
“啊……”
震得人的耳膜刺痛,身后的人紛紛用手捂住耳朵,典點(diǎn)也被振醒,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墨城!
墨城抱著她,聽見軟糯糯的聲音從胸口上傳來,深幽眼眸吃驚,低頭看著典點(diǎn),正在用手捂著自己的耳朵。
墨城并沒有將她放下,而是抱在自己的懷中,李秀回頭看著這一幕,心里更是不是滋味,恨不得把典點(diǎn)推下去,自己躺在他的懷中。
“你,敢,傷,我……”
苗福青看著大柔蟲被沒有被這火焰燒死,心里一緊,手上的手印再一次的加大力度,火焰也比先前更大。
這次并沒有燒到柔蟲,而是直接被血水淹沒,柔蟲從嘴里吐出血水,紅色的符箓被血水打濕,失去了作用,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哼!泵绺G嗫匆姷厣系姆偅浜咭宦,將手上耳朵雨傘仍在一邊,從兜里拿出另一張黃色符箓。
“以吾之名,喚此雷電,雷!闭f話間,劍指疊加,放在頭上,黃色符箓懸在空中,隱隱有閃電在四周圍繞,傳來雷電的聲響。
‘滋滋滋’一聲聲雷電的聲音從符箓中傳來。
“去!眲χ笇χ嵯x一探,符咒上的雷電如同電龍一般飛向?qū)γ娴娜嵯x,一圈圈的纏繞。
“啊……”
大柔蟲吃痛的大叫一聲,軟膩膩的身軀被電龍緊緊的包裹,身上還冒著青煙,血水不停的向外用去,發(fā)出陣陣的腥臭味。
苗福青眼眉緊張,目光緊緊的盯著對面的柔蟲,鬢角出流出一滴汗水,手上的劍指依舊立在胸前,好似沒有聞到散發(fā)的臭味。
劉謳嘉等人則是皺眉,捂著嘴鼻,做出想要嘔吐的姿勢,實在是太難聞了。
典點(diǎn)看著面前的柔蟲也心有不忍,扭頭埋進(jìn)墨城的胸口上。
墨城感受到胸口傳來的陣陣的熱氣,心里癢癢的,低下頭看著典點(diǎn),嘴角似有似無的露出笑意,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柔蟲的叫聲越來越低,身形也從三米高的高度慢慢變成了一米,渾身的通紅也變成了白色,萎靡不振。
“收。”
苗福青見面前的蟲子不懼危險,劍指一收,電龍就像收到指使一般,松開柔蟲的身體,飛身回到符箓中,黃色的符箓上的符文也恢復(fù)了原來的模樣,飛回到了他的手中。
苗福青將符箓放回自己的兜里,擦了擦頭上的看,嘴唇已經(jīng)干涸不已,不自覺的伸出手舔了一下。
“已經(jīng)沒事了!鞭D(zhuǎn)頭看向躲一邊的眾人。
“苗先生,您真是太厲害了,您救了我們!壁w教授急忙的從包里拿出一瓶水,一邊說一邊擰著瓶蓋。
“快喝吧!
苗福青確實費(fèi)力了,也不客氣,接過后就大口的喝著水,補(bǔ)充剛剛的水分,涼涼的水順勢而下,胃里覺得涌起一絲涼意,令人舒適。
“呼……總算沒事了!甭櫾粕詈粑豢跉猓瑤е砗蟮膶W(xué)生也抬步走了過去。
“師父,這個東西怎么處理?”賀偉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白色柔蟲,肚子上起起伏伏,像是大口的喘著粗氣。
苗福青擰著瓶蓋,緩緩的起身,走到柔蟲的身邊,垂下眼眸看著它。
“墨先生,你覺得如何處理?”
剛剛在打斗的時候他回頭的看著眾人的反應(yīng),只有他一個人神色無異的站在那里,該說他膽識過人還是說他太冷靜了,這樣的想法一直在腦海中回旋。
墨城放下懷中的典點(diǎn),手緊緊的牽著她,視線從苗福青的身上轉(zhuǎn)移到地上的柔蟲,緊緊抿著的薄唇輕啟。
“不明白先生這是何意?我只是一介商人,這種用科學(xué)解釋不了的事我不發(fā)表任何言論!
言外之意就是告訴你,你自己處理,不要問我,我不懂。
苗福青聽見后,微微一怔,無奈的苦笑搖了搖頭,他說的沒錯,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是氣勢和旁人不一樣,不明白尋龍尺為何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苗先生,這個怪物該怎么處理?”劉謳嘉拿出手機(jī)拍了幾張照片,剛剛自己走過的地方隨手拍了幾張照片,回去也好有個交代。
趙教授看著劉謳嘉拿出手機(jī)拍照,這才想起來,應(yīng)該把里面的東西記錄出來,不然回去不好交差。
苗福青低頭看了一眼茍延殘喘的柔蟲,微微沉吟片刻,扭頭看向同樣看著地上柔蟲的賀偉。
“把桃木劍給我!
賀偉明白他的意思,將手上的桃木劍交給他。
苗福青拿起桃木劍,咬破自己的中指,涂抹在劍身上,舉起手上的劍。
柔蟲白色的身軀,背后突然睜開了眼睛,不再是兇神惡煞的眼神,而是帶著一絲祈求的目光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苗福青。
這樣的目光讓苗福青稍有愣神,隨即收斂心神,“得罪了!闭f罷,手上的劍狠狠的落在那只充滿祈求目光的眼球上。
“嗷……”
柔蟲大叫一聲,翻滾了幾下,漸漸失去了聲息,柔身也漸漸的化成了白光,消失不見。
耀眼的光芒刺痛在場所有人的眼睛,帶光芒散去,一行人這才將當(dāng)著光芒的手打開,抬起頭看著空中懸浮這一個人。
一身的金屬盔甲,胸口中間有一只獅子圖案的圖騰,胳膊兩邊是獅子形狀的金屬護(hù)腕,黑色頭發(fā)被豎起,臉上帶著一道疤痕,眉眼間帶著英氣,手中握著一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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