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我真的是個蠢女人
我不動聲色,讓紅姑送我回家,紅姑走了之后,我就感覺到這雙眼睛還在。
我關(guān)上房門,手中握著金锏,站在房間的角落里,一個影子,從窗戶外直接飄了進(jìn)來。
“你逃得掉嗎!”
又是這個女人,簡直是陰魂不散,我舉著金锏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是真認(rèn)識我,我前世是誰,我們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女人并沒有理睬我,目光落在了兩幅畫上,嘴里喃喃自語:“怎么可能,難道你真不是她……這……”
她顯然是看著畫,看到畫上和我一模一樣的人還在,感覺到不可思議!
“這不可能,你肯定就是她,這不會錯的,不會錯的,這個賤人,你到底是使用了什么手段!”
女人大聲叫著,手中一揮,身上黑色的薄紗直接朝著我沖過來。
我手中金锏伸出去的同時,一道符咒扔了出去,念動咒語,一團(tuán)火焰燒起來,她的薄紗,居然一點都沒有燃燒,這怎么可能呢?
女人揚(yáng)天大笑:“看來你轉(zhuǎn)世之后變笨了……蠢貨!”
我聽到蠢這個字,心里大怒,一揮手,金锏變成了金塔,上面一顆珠子大放光芒,朝著女人撞過去,在光芒之中,女人像上次一樣恐懼萬分。
我感覺到她的臉,她的皮膚都在融化,像是要從一塊冰變成一灘水。
“賤人,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另外一只手,拿出一張封印符,直接拍了上去,想要把女人再一次封印在那幅畫中。
事情很順利,我一手直接貼在她像是要融化的額頭,直接壓著她按在畫上。
一縷黑煙升起,直接鉆入到了畫中。
可是……畫里并沒有她這個人。
“這……”
我瞪大眼睛,這怎么可能呢?
我連忙握著小印章,不斷的呼叫死鬼。
“干嗎!”那種很不耐煩的聲音,他好像厭倦了我,不想見我一樣。
“夫君,你快看看,我明明把她封印了,為什么她沒有出現(xiàn)在畫里!”
秦為先壓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推到畫前面:“你是不是真的很蠢?你封印她什么了?”
“她……我……”我不知道怎么說,我就是把她封印了呀!
“那不過是她的一道陰氣形成的化身,說散就散了,這種人,不知道多久才從畫上出來,怎么會那么不小心就讓你封印回去?你總不會認(rèn)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吧?”
“一……一樣什么?”
“蠢!”
我默然無語,抬頭看看他,這個男人,今天進(jìn)來到現(xiàn)在,沒有正眼看我一下:“是……是我太蠢了!”
我茫然的點點頭:“我沒有想過她……她只是來了一個化身,對不起!”
“以后這種事,不要叫我,一點眼色都沒有,越修煉越回去了!”秦為先大袖一甩,直接離開了。
我無從指責(zé),我居然連一個沒有多大力量的化身都沒認(rèn)出來,確實是不能怪人,我站在畫的面前,好像聽到了那個女人的嘲笑聲。
我感覺到自從天坑的事情之后,我和秦為先……有種漸行漸遠(yuǎn)的味道,這讓我心里并不好受。
我摸索了下手腕上的小珠子,一下子,從自己房間,進(jìn)入到自己那一幅畫里,我不知道從外面看起來,畫上的人是不是在動,至少我在里面是能動的。
看著周圍蒼茫的山脈,連綿不斷,層巒疊嶂望不到邊際,可是……除了腳下還在慢慢長出來的小草之外,沒有一點有生機(jī)的東西。
畫中的虛影,不知道為什么,在我進(jìn)入的一剎那,好像一縷煙霧,直接鉆入我的身體。
我感覺到小肚子一陣疼痛,像是被踢了一腳,一只手摸了摸:“寶寶,你是不喜歡這里嗎?媽媽看一會就出去……”
我在周圍走動,好像周圍有無形的屏障攔著我,我發(fā)現(xiàn)了,我的活動范圍,只有三丈見方,秦為先說的沒有錯,我猜的更沒錯,這就是一個囚籠,關(guān)押我的囚籠,不知道為什么,我開始恐慌,看著這里的太陽,給了我一種熟悉的感覺,我連忙伸出手,利用小珠子從畫里鉆了出來
大口喘著氣,驚魂不定的看著畫,那上面的我,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現(xiàn)在就是兩幅除了石頭,再也沒有任何東西的兩幅畫,孤零零的掛著,在雪白的墻壁上極為怪異。
這天夜里,我做了一個夢,我穿著那一聲黑色的薄紗,長發(fā)披肩,如同古人,站在一座山峰之上,遙望萬里之外,頭頂之上是那一個陰沉的太陽,腳下的萬物都在枯死成灰,山中的鳥獸不斷倒下腐爛,而我還是站著。
我手中有一把金光閃閃的東西……那是金锏!
我的衣裙隨風(fēng)飄舞,不知道在等什么,在看什么,望著遠(yuǎn)方,那里除了連綿不絕的山脈,在沒有任何東西。
不知道過了多久,來了一個女人,和我差不多的裝扮,只是她頭上多一只金鳳釵,我知道這就是那個女人,可是我還是不知道她是誰,哪怕是在夢中。
“楚曉……你還知道回來!你這個賤人,你到底想要怎么樣,怎么樣!”
女人大聲吼著,身體突然間化作一團(tuán)黑煙,在天空之中像是一只巨獸,朝著我奔騰著張開血盆大口咬上來。
我一陣尖叫著醒過來,摸摸額頭全都是冷汗,枕頭上都已經(jīng)潮濕了。
“曉曉,曉曉……怎么啦……”我媽不斷地敲著門。
“我沒事!”
“你開門,什么沒事,到底在怎么回事!”
我擦了擦冷汗,把門打開來:“真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br/>
兩個妹妹也被吵醒了跑過來,很是古怪的看著我,在她們看來我很厲害,膽子很大,怎么會做噩夢,還怕的叫出聲來?
我媽給我倒了杯水,我喝了兩口,平復(fù)了下,大妹妹一轉(zhuǎn)頭看到墻上的畫:“姐,畫上的人,怎么沒有了?”
我媽也覺得奇怪,那畫她早就看到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人沒了,目光顫抖的看著我:“曉曉……你真的是曉曉?不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