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幾位大哥,稍憩片刻,我給我家老爺打個電話?!本┏且患椅逍羌壘频甑陌績?nèi),阿福一臉謅媚的對著面前的四男一女笑著,走出了房間。
阿福拿出電話,撥出了一串號碼打了過去。
“老爺?!彪娫捊油ê?,阿福對著電話那邊說道。
“什么事?”很快,那邊傳來了*的聲音。
阿福回頭看了一眼,確保沒人偷聽后,繼續(xù)朝著電話那頭說道:“老爺,他們都被安頓好了,您看……”
“嗯…”*點了點頭:“三天后……”
阿福謅媚的笑了笑:“好,好,是,我明白了……”說完,又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偷聽后,走回了房間。
不知是巧合還是天意,三天后,正是林麟赴日的日子。
……
“哎,土豪,等等我。”鄭天路吧林麟從樓上追到了樓下,一直追到了學校的停車處。
林麟回頭看了鄭天路一眼:“又干嗎?你要跟那傻Bi決戰(zhàn)?”林麟說著,又想起了剛才在班內(nèi)跟賈多寶等人的口角紛爭,不禁覺得好笑,一個破班長牛Bi什么?還什么跆拳道社的,就你丫那樣還練跆拳道呢?你是抬著拳倒著走吧?
“我會怕他?”鄭天路一臉不屑的說道:“我是想說,你晚上不是要請我嗎?”
林麟笑了笑:“誰說請你了?我請的是大家。”說完,跳上了車,發(fā)動了起來。
“嘿嘿。”鄭天路嘿嘿一笑,跳上了林麟的阿斯頓馬丁,開出了停車場。
林麟時不時的擺弄著方向盤,悠游自在的半靠在一旁的車門上,一只胳膊支撐在半落的車窗上,托著下巴,眼睛四處的觀察著,觀察著窗外夕陽的美好。
車窗外的夕陽依舊那樣美好,夕陽的余輝映紅了大半個天空,晚霞妖嬈。微風輕拂,一束束金色的陽光,如利劍一般筆直地穿過梧桐的枝葉,在地上融化成斑駁的樹影。微風撓著樹葉,樹葉癢得發(fā)抖,于是地上的斑駁有韻律地動起來,那是夕陽的光芒在舞動。
“你總不能一直跟著我吧?我也有自己的家,我也得吃飯?!绷主霟o所謂的靠在車門上,看著眼前從黃變到紅的紅綠燈說道。
鄭天路撓了撓頭:“你不是說要請我喝酒嗎?把我送到BOBO就行了?!?br/>
林麟疑惑的看向鄭天路:“你不回家?”
“不回?!编嵦炻窊噶藫副亲?,“吃完剩下的打包給我哥拿著就行了?!?br/>
林麟眼睛注視著前方,目不轉(zhuǎn)睛的說道:“OK?!彼D了頓:“不過...我是去請你喝酒的,并沒有說請你吃飯啊?!?br/>
“嘿嘿。”鄭天路笑了兩聲,沒說什么。
……
林麟送下鄭天路后,再次來到了醫(yī)院,不過這次,他是來接蘇涵回家的。
“丫頭?!绷主氤t(yī)院大樓門口一身小清新打扮的蘇涵喊了一聲。丫的,長得這么巧呢,身材這么好,穿的還這么純,這不就是來賺回頭率的嗎?
“你怎么來的這么晚?!”蘇涵一上車就發(fā)起了牢騷?!澳憧纯茨憧纯?!”蘇涵指著手上的百達翡麗:“都六點半了!”
林麟怔了怔,他還是頭一次見蘇涵發(fā)脾氣。美女發(fā)脾氣,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呀?!傲c半怎么了?我這還是逃著課來接你的呢。”
“好啦好啦,快走吧?!碧K涵撅著小嘴不耐煩的說了一句,背過臉去不再看林麟。
這丫頭怎么了,怎么今天這么反常?不就晚來了一會嗎,有必要這樣嗎?林麟不解的想著,一邊向后倒著車。
“媽的,那小妞怎么還跑了?!?。?!人呢?!”一個混混打扮的年輕人走到醫(yī)院門口四處張望著,問向一旁的一個平頭男。
平頭男怯怯的說道:“大...大哥,人...人跑了?!闭f著,拔開腿向醫(yī)院內(nèi)跑去。
“跑了...哎,臥槽!給老子把他給我抓過來!”混混大喊一聲,身后的兩個跟班朝著平頭男的方向跑去,不久,平頭男被逮了回來。
“你給我把話說清咯,今天你要是說不清那小妞跑哪去了,老子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說著,混混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刀子,抵在了平頭男的脖子上。
“寶貝兒,你是說,剛才有人調(diào)戲你?”林麟聽著蘇涵講完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淡淡的問道。
蘇涵點了點頭:“嗯嗯,剛才他們走過來對著我說了一些很下流的話,真是煩死了?!?br/>
林麟笑了笑:“敢欺負老子的女人,老子打得他大小便失禁?!闭f著,將車開出了醫(yī)院。
“唔,是那幫混蛋!”蘇涵好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尖叫了起來,隨之又撅起了小嘴:“就是他們!哼!”蘇涵氣鼓鼓的說著,一張小嘴翹的都能掛上一提油瓶了。
林麟緩慢地停下了車,“哦?”林麟轉(zhuǎn)過頭去,看著車窗外的的幾個混混打扮的年輕人?!拔铱蓻]有跟傻Bi打招呼的習慣。”
“哎...哎...哎...就是這輛車,就是這輛車劫走的她?!逼筋^男看到阿斯頓馬丁后,哆哆嗦嗦的叫了起來。
混混轉(zhuǎn)過頭,看向阿斯頓馬丁,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勞斯萊斯!”混混笑了起來,大搖大擺的朝著阿斯頓馬丁走了過來。
“不僅沒文化?!绷主胪崃送崮X袋,“而且還沒腦子?!闭f著,林麟走下了車。
“就是你搶了我的妞?!”混混一臉蠻橫的沖著林麟吼道。“哈哈哈哈哈哈!大叔!您別害怕!我們是不會傷害您的!”混混特意用很大聲的聲音沖著林麟喊著,一邊跟身后的兩個跟班笑了起來。
林麟掏出了九五至尊,給自己點上了一顆煙。自己越想剛才這事越覺得蹊蹺,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出來幾個混混來調(diào)戲蘇涵呢?
“喂。”混混走了過去,指了指林麟手中的煙:“給我點上?!?br/>
林麟也指了指手中的九五至尊,“我?”
“嗯。”混混很是裝Bi的發(fā)出了一聲鼻音,沒再去看林麟。林麟走上前去,將手里的九五至尊放在了混混的嘴里,掏出火機準備給他點上。
可林麟手指的方向,好像不是嘴。
“?。?!我草你媽?。?!快救我??!”剛才還在裝Bi的混混突然暴起,跟瘋了似的朝著反方向飛奔了出去。
此時,周圍越來越多的人聚了過來,想一睹眼前這個耍雜技的小丑。
“媽媽,你看,火人。”路旁的一個小孩指著頭上頂著一團火的混混說道。
“別胡說!叔叔在搞行為藝術(shù),快回家。”孩子的母親說完,拉著小孩擠出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