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天逸手里拿著一塊紫黑sè令牌,看著躺在自己面前,但是面目神態(tài)依然不變的人,神sè復(fù)雜。
劍老說這令牌是以紫穹玉和黑煙石打造而成的,材料雖然說不上珍貴,但是也的確不好找,尤其是在天幻大陸這種地方。
而最為重要的是,在令牌之上,正面刻了一個令字,而在反面,刻了一個篆體的天字。
這個天字,有很多意義,但是最能讓夢天逸想起來的便是,這個天,是個人名。
邪風(fēng)谷谷主,邪天!
“看來這人真的是邪天了,傳聞邪天在百年前踏入圣階,一只從未踏足天幻大陸,只是想不到,會死在這種地方,唉…”夢天逸看著那四人的面容,不由的嘆了口氣。
“不管怎么說,這家伙也是邪風(fēng)谷的谷主,雖然死了,但是如果讓他就這樣躺在這里,也的確說不過去,小子,不如你把他葬了吧,怎么說他也算是你的前輩,雖然他不一定能打過你劍老這番話說的yin陽怪氣的,讓夢天逸始終沒弄明白劍老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肯定要將這位邪風(fēng)谷的谷主給葬了,讓人曝尸荒野,大罪過也。
夢天逸剛才破了那不知道是不是幻象的幻象,將邪天的尸體抱了出來,在途中,竟然還經(jīng)受了絲絲劍氣的攻擊,幸虧夢天逸及時使用了玄門武經(jīng)?兌之卷上的功夫,這才使那絲絲劍氣猶如困入泥潭之中,寸步難行,這才安全的將邪天的尸體抱回。
現(xiàn)在聽到劍老所說,夢天逸點了點頭,四周掃視了一圈,看看哪里適合埋葬這位邪風(fēng)谷的谷主。
忽然,夢天逸雙目一亮,發(fā)現(xiàn)了一處極其適合邪天的墓葬之所,而墓碑,已經(jīng)是邪天親手打造好的。
這里,便是那塊石碑的所在。
夢天逸雖然不知道當(dāng)時情況時怎樣發(fā)生的,但是也猜了仈jiu不離十,就是邪天到了這里,進入湖泊之中取寶,但是沒想到身陷湖泊之中,自知將死,便在臨死前運用強大力量,削下了一塊山石,并且將自己當(dāng)時的心情寫在了山石之上。
至于邪天當(dāng)時的心情,便是那個恨字。
至于后來,邪天便帶著永遠(yuǎn)的恨意,葬身在了那湖泊之中。
將自己的想法和劍老一說,劍老竟然十分同意,夢天逸不在猶豫,便雙臂抱起邪天,準(zhǔn)備將邪天帶到石碑處進行埋葬。
“刷忽然間,從邪天的袖口處滑落了一卷卷軸。
“嗯?這是什么?”夢天逸微微一愣。
“看看吧,邪天留的東西,說不定對你有所幫助劍老緩緩的說道。
“好夢天逸放下邪天,拿起那卷卷軸,緩緩的打開。
“吾自進入傳承禁地之中修習(xí)功法,不想一ri忽然感應(yīng)到在禁地深處似乎有強大力量波動,苦數(shù)十年之功,終于尋到寶物藏匿之所,然藏寶之所困難重重,吾今前往一試,生死由天在后面,落款是邪風(fēng)谷谷主邪天。
看到這里,夢天逸知道了,原來邪天并不知道這里藏的是絕塵劍,只是一般的寶物,并且花了數(shù)十年的力量,到達了這里,在取寶之前,不知自己能否安然返回,便留下了此卷,以示后人。
夢天逸看那字跡大開大和,頗有爽朗之風(fēng),古語說,字如其人,想想這邪天所說的生死由天,想來這邪天也是爽朗之士,只可惜死在了這里。
“嗯,后面還有看到夢天逸從那發(fā)愣,劍老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夢天逸急忙看去,卻發(fā)現(xiàn),這字十分潦草,而且不像是書寫上去的,而是似乎用某種jing神法術(shù),刻上去的一般。
“恨!距離重寶一步,無奈身陷重圍,身之將死,原后來人取得重寶,平我心中之恨!”
“這字,只怕是邪天臨死前所說的,和那石碑是一樣的
在往下看去,空空如也,再也沒有任何字跡。
“邪天前輩,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取得重寶,平復(fù)你心中恨意,以慰你在天之靈!”夢天逸看著邪天那帶著恨意的面容,突然單膝跪地,鄭重的說道,于此同時,伸出手,在邪天的臉龐之上輕輕的一撫。
不知是夢天逸的那番言語起到了作用,還是其他的原因,邪天那充滿恨意的面容在這一刻竟然回復(fù)了平常,恢復(fù)了平靜,平靜的沒有一絲漣漪。
看著邪天的面容,夢天逸也能感覺的出來,這邪天如果不死,想來也是一方豪杰,一位爽朗之士,邪風(fēng)谷在他的領(lǐng)導(dǎo)下,也會逐漸壯大,只可惜,唉…
“玄武破地!”夢天逸輕輕的呼喊著,隨著夢天逸掌風(fēng)的拍出,在石碑之后的土壤突然下落,形成了一個棺位的大小。
將邪天緩緩的放在其中,然后雙掌橫推,兩旁的土壤就此下落,將邪風(fēng)谷一代谷主掩埋在了此地。
看著那充滿恨意的石碑,夢天逸略一思索,伸出手,運足元氣,在石碑之上刻下了邪風(fēng)谷谷主邪天之墓。
而在這行字的旁邊,便是那個充滿著恨意的大字。
夢天逸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字,不知在何時,也變的行云流水起來,但是比起旁邊的那個恨字,在意境上,似乎還欠缺些什么。
忽然,夢天逸感覺手里好像還握著一物,在看時,發(fā)現(xiàn)卻是那邪風(fēng)谷谷主的令牌,而此刻,令牌依舊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那顆令字依然存在,只不過,背面的天字已經(jīng)消失了。
似乎,在此刻,那令牌才感應(yīng)到,自己的主人已經(jīng)身亡了。
“這令牌怎么辦?帶回邪風(fēng)谷去?”夢天逸看著那令牌,有些為難。
“當(dāng)然是帶回去,給你說,你帶回去,他們便讓你做這邪風(fēng)谷的谷主
“算了吧,這谷主我可干不來,我還是比較習(xí)慣閑云野鶴的好夢天逸雖然有自己創(chuàng)立勢力的想法,但是那是以自己為主導(dǎo)的實力,像邪風(fēng)谷,夢天逸知道自己還沒有力量將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下。
“這令牌,帶回邪風(fēng)谷去,誰當(dāng)谷主,讓他們自己決定吧夢天逸將令牌收入懷中,然后恭恭敬敬的朝墓碑鞠了一躬,夢天逸緩緩的說道:“前輩,放心吧,我一定會完成您的愿望的
“那是,你要完成不了,那就說明,你和他一樣了劍老嬉皮笑臉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
在這種嚴(yán)肅的場合,聽見劍老如此嬉笑的聲音,夢天逸感覺十分破壞興致。
可是劍老如同未覺一般,繼續(xù)帶著笑意說道:“哎,我給你說,如果讓帝策天知道你拿他的四象心訣來埋死人,你猜他會怎么想?”
“我就說,是你讓我埋的?”夢天逸那嚴(yán)肅,莊重的心情已經(jīng)完全被劍老破壞了,看了墓碑一眼,不在理會劍老,緩緩的向湖邊走去。
湖邊仍然霧霾不斷,但是在夢天逸的眼里,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那般可怕。
“來吧,絕塵劍,不管你藏的地方多么嚴(yán)密,多么困難,我也一定要拿到你夢天逸堅定的說道。
“吹牛不帶臉紅的劍老的聲音又響起了。
“走了夢天逸的雙眸緩緩的一閉,驀然一睜,在看時,兩顆六芒星已經(jīng)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出現(xiàn)了。
妖異的紅光此刻包圍了夢天逸的全身,而這,就是夢天逸的最大依仗。
向前方看去,夢天逸驀然發(fā)現(xiàn),在前方,似乎有無盡的黑暗,而在黑暗之中,似乎有四顆明亮的眼睛分居左右,在看著自己,而在中間,似乎是一柄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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